我們在村里就是鄰居,我的房子還是介紹買在隔壁的。
這人豪爽慣了。
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優寡斷。
「姐,你有話直說,咱姐妹倆不整那些虛頭腦的。」
李大姐猶豫了下,仿佛下定決心般開口。
「是這樣的,小張,我之前見你男人和咱們村里那個王寡婦走得很近,他們兩個還牽了個小男孩一起逛街,我想著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也害怕是自己看錯了,就沒告訴你。」
「但大姐也不是那說瞎話挑撥關系的人,你看,我這里還有他跟那寡婦孩子的照片。」李大姐邊說邊掏出手機。
我一看,
孩子站在中間,一男一站在左右。
雖是側臉,但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
「現在看來這男人真不是個東西,你自己多長個心眼兒。」
李大姐說完,就坐進了出租車,只留下我在風中凌。
我倒不是因為戴綠帽子生氣。
我只是覺得匪夷所思。
倘若這老不死的真跟王寡婦攪和在一起,王寡婦圖什麼啊?
圖他一個月在我這摳走的兩千塊生活費?
我啞然失笑。
11.
任由兒媳如何哭鬧,兒子也不想坐牢。
他賣了兒媳七個包,總算是湊齊了五萬還我。
我滋滋地將五萬塊收好。
無論怎麼說,他從我這坑走的這筆錢我總算是要回來了。
我狠狠出了口惡氣。
而兒媳因為失去了心的小包,一氣之下回了娘家。
兒子也恨我無非要這五萬塊,害得他和兒媳鬧矛盾:
他一氣之下,跟著兒媳回了娘家。
只剩下老東西跟我獨一室,我直接把他當空氣。
他卻犯賤老來我跟前晃悠。
「珍珍,你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要那麼多錢也沒用,還不如拿給我,我還給咱兒子,讓他們小兩口好好過。」
「還有你脖頸上的項鏈,不適合你,你也摘了吧。」
有了兒子的前車之鑒,他不敢直接上手,卻時時刻刻跟我討。
我懶得搭理他。
直接出門又用兒子賠我的五萬塊個金鐲子。
這大金鐲子就是好看,戴上了心都好了。
老東西看到金鐲子,臉都綠了。
他惡狠狠地指著我罵:「你這個不過日子的敗家娘們!」
我冷哼一聲,一臉鄙夷。
「我花我的錢,怎麼買就怎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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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的最敗家的事就是嫁給你這個廢,吃我的用我的,還罵我敗家,你咋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
他惱怒,氣急敗壞,摔門離開。
這是他的慣用伎倆。
他是個溫吞子,做什麼都不急不慢。
我又雷厲風行。
這幾十年里,每每吵架,他都是直接摔門走人。
再將家里一大堆爛攤子留給我。
等我妥協了,他再居高臨下批評我兩句。
久而久之,我原本傲氣的子也被他磨得不樣子。
他就是年輕人口中所說的那種無無味,但有劇毒的老實人。
我轉了下手腕上的金鐲子,角止不住上揚。
他走就走吧。
反正我一個人活得正好。
他這種要錢沒錢,要臉沒臉。
要不是遇到我這大怨種,哪能舒舒服服地活一輩子?
離開了我,他又能去哪?
難不他在外面還有第二個家?
我角笑容頓住。
哦,好像還真有可能。
12.
很快,我又重新揚起笑容。
但我怎麼記得。
去年中元節。
我孤一人回娘家墳地祭奠爸媽時。
巧瞥見王寡婦和我娘家鄰居趙大哥也去了地里祭祖,剛好他們家老墳和我家老墳相隔不遠,我還跟他們打了個照面。
我當時還納悶王寡婦這是改嫁了?我也沒聽到消息。
但我也不是個好事兒的人,也就沒有多問。
但現在,我倒真對這件事提起了幾分興趣。
湊巧,
前不久,趙大哥找我幫忙辦孩子來城里學的事。
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我也就答應了。
我記得,他當時還把孩子檔案拿給了我。
想到這,我立刻去書房里翻箱倒柜,總算是翻到了那封檔案。
我又立刻敲響了李大姐的家門。
幾番對比下,證實了心中猜測后。
我將李大姐手機中的照片保存下來。
13.
我切了個小號,發給了趙大哥抖音。
照片雖然模糊,但是悉的人肯定能認出枕邊人是誰。
【你是誰?】
「照片你哪來的?」
「你在哪拍的?」
我沒有回復,直接把抖音切回大號,又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連夜坐車回老家。
我趕慢趕,終于趕上了這出好戲。
王寡婦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我老伴已經被趙大哥打得鼻青臉腫,唯唯諾諾,連個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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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婦臉都被扇腫了,抱著趙大哥的手臂求饒。
「老張,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孩子真是你的!」
我老伴一聽,立刻不樂意了。
「你說什麼?你不說這孩子是我的嗎?為了這個孩子,我這些年省吃儉用,從我兒子跟我媳婦手里摳錢給你,我他媽連條衩子都不舍得買,你現在跟我說這孩子不是我的?」
「王翠花!你今天不把事說清說清楚,我就hellip;hellip;我就殺了你!」
他氣紅了眼,沖過去掐得王翠花直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