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見夏緒激我一把捂住了夏的,生怕聲音再大引來那群人的注意。
“那夏至雨呢?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
我皺著眉頭故意提起一旁的夏至雨,我以為夏至能夠看在夏至雨疼份上能夠打消跟著我的念頭,但是沒有。
“誰管他啊!”
夏揮開我的手,看向夏至雨的眼神里滿是嫌惡。
“要不是他,我會被捉到這里來嗎?”
“這里這麼臟,我的手都被繩子磨破了,誰知道會不會染!”
“他自己得罪的人被人打了也是活該,他連累了我憑什麼要替他在這罪!”
我似是沒有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我并不震驚,畢竟我心里早知夏是個大難臨頭為了自己可以犧牲別人的家伙。
“不然,你幫我把繩子解開,你在這留著,我鉆出去找人報警。”
“不行!”
我幾乎是想也沒想立刻回絕,我有預,若是真的將放出去,估計會頭也不回地走掉。
本不會在乎我和夏至雨的死活。
“在這好好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我沒有再跟夏至雨廢話,而是趁著那群人沒有發覺,從那個狗里鉆了出去。
鉆出去后我四張尋找方向,可還沒等我跑出幾步,卻忽然聽見倉庫里傳來了夏的高喊:
“來人啊,有人逃了!”
“快來人去追啊!”
那一刻,我幾乎是被人定在原地一般,渾手腳發涼。
我的腦袋一陣空白,可我并不明白為什麼夏會這樣做,那一瞬間我的腦袋里只有一個字——跑!
倉庫里的那群人很快便全部追了出來,我漫無目的地在樹林之中跑著,不知道摔倒了多次,跑到筋疲力盡卻依舊不敢停下。
我很快便被他們抓住,一群人圍著我開始拳打腳踢。
那一刻,我似乎又回到了六年前,無數次地被人毆打時的黑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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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不知道是誰抓破了我上的校服,皮暴在空中的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一把了起來。
“哥,別瞧這丫頭長得瘦,這里倒是有料啊!”
有人的手毫無顧忌地了上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掙扎地站起想要逃跑,卻又一次被人無扯著頭發拖了回來。
“哥幾個想不想幫大哥報仇?”
他們看著我臉上滿是猙獰的笑,那眼神讓我瞧著反胃,卻又渾抖。
“夏至雨那小子搞大哥人,我們就替大哥弄妹妹。”
“這瞧著好像還是個雛兒啊!”
不知道是由誰先開始,獰笑著撕開了我上的校服,我被他們扯著頭發拉扯到了一塊草地上。
我恐懼,尖,哀求,可那群畜生卻本沒有將我當人。
我被他們捂住,掐住嚨,被他們暴地撕扯。
直到太落了下去,月亮升起,眼淚都流干,嗓子發不出聲音,我被他們丟在泥土里,如同一個被隨手丟棄的垃圾。
我不知道在哪里躺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因為高燒被送進了醫院。
是路過的村民找到了我,并打電話給我報了警。
病房,目睹了這一切的夏至雨眼眶通紅,他背對著夏低著腦袋一不。
“哥……”
當初的謊言被徹底揭穿,夏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半分可言。
但還是抱著一希,抖著聲音扯了扯夏至雨的袖子,可在看見夏至雨那憎恨般通紅兇狠的眼神,整個人抖個不停。
“哥,不是,你聽我解釋——”
“你還想怎麼解釋?你還要編什麼話來騙我!”
夏至雨甩開了夏的手,死死抓住夏的肩膀朝嘶吼:
“你不是說夏之自己逃了嗎?你為什麼不說真話?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有,我們的命都不是命。”
“只有你夏的命才最寶貝,這些年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了?我對你這麼好,三兒對你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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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這樣啊,你為什麼要把往火坑里推啊!”
夏笑了:“我把往坑里推?”
“夏至雨,我只是自私了一點,可是把夏之害如今這副樣子的人是誰啊!”
真相被穿,夏此刻索撕開自己的真面目。
“是我讓你把夏之推下去的嗎?還是我讓他們把捉起來的?”
“把害如今這副樣子的人,是你!”
“如今死都死了,你在這里假惺惺地有什麼用?能聽見嗎?”
夏嘲諷的話一字一句如同刀子一般往夏至雨的心上。
“現在開始一口一個三兒地喊了,之前你背地里都是怎麼跟我形容的?”
“說下賤的人是你,你說你只要看到上那些疤你就惡心,說當初為什麼沒有死在外面的人也是你!”
“你現在有什麼臉怪我害了!”
夏至雨瞪大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還是夏的話徹底重傷了他,整個人瞪大著眼睛站在原地,搖搖墜。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此時的緒已經近乎崩潰。
他捂著腦袋,第一次我竟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懺悔。
“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