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證據。」
4
溫和又有力的聲音從后面不遠傳來,林然聞聲立馬紅了眼眶。
是韓清月。
韓老師轉著椅進會堂,大病初愈,臉上幾乎看不見。
那向來似水的眸子里閃過掙扎,閃過困,最終化為篤定。
坐在椅子上一點點靠近我們,最后擋在林然前。
「陳教授,我有證據證明林然說的是真的。」
目灼灼看向陳教授,視線掃過我時帶著一抹痛惜。
「您可以看我和林然同學的聊天記錄,里面清楚記載了我們討論出選題的過程。」
「每一次去實驗室,我這里都有記錄。」
韓老師將手機屏幕與登記表亮出。
在登記表上,滿滿當當都是林然的進出時間,而屬于我的記錄卻寥寥無幾。
「白微是我照顧長大的,若非真的痛心,我不至于站出來曝,我在白微上花的心思,是你們所想象不到的……」
「但我想明白了,一味的寬容只會讓釀出無法挽回的錯誤。」
「若說足我的家庭是慕虛榮,那抄襲和詆毀林然,就實是心思歹毒!」
「林然和云微不同,很懂事,從來沒讓我過心,是個懂得恩的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為我報冤時被辱。」
「當我知曉不是缺天分做不出果,而是每次都被兌被盜用的那一刻,我就想清楚了。」
「我不能因為對云微的惻之心,就放任對林然的傷害。」
說及此,韓老師輕,眼角有淚花閃爍。
而站在后的林然更是泣不聲,滿眼的與心疼,「韓老師……」
「天吶……原來是位學裁。」
「什麼裁啊?明明就是小。」
「人家林然的實驗數據,還反過來嘲諷林然,真惡心。」
「就這種人還能得獎,幸好被發現了,嘖。」
「惡有惡報,現在這些事一出,別說讀研了,估計畢業證都要不保。」
「嗚嗚,韓老師和林然才是真的人至善,想哭……」
「這下很清楚了,我聽別人說陳教授是位剛直不阿的人,應該不會允許云白微進他的師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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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有惡報!保研的就該是林然才對!」
「對!支持林然保研!!將云白微趕出學校!」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數不清的攝像頭對準了眼前的一幕。
似乎一切都要塵埃落定了。
我卻忽然拍手稱快,尖銳的笑聲在逐漸沉寂的會場里顯得分外詭異。
「嗤,真是好一出大戲!」
「你們怕不是自己都要相信了吧?」
我嘲諷地看向林然和韓清月。
「但你們可知曉?早在大二我便結識了陳教授門下的弟子?」
「甚至我不實驗都是借用陳教授的實驗室的儀完的?」
「而你們卻言之鑿鑿,我的思路和數據都是竊取林然的?」
5
話音剛落,就引起軒然大波。
「???!」
「什麼意思?有反轉??!」
「但京大確實離我們學校不遠,因為競賽與陳教授團隊相也不無可能。」
「到底什麼況啊,越來越看不懂了……」
「我還是相信韓老師和林然。」
「我也是,云白微這人太惡心了,指定又是說些假話騙人。」
人心中的見不是那麼輕易能被扭轉的。
大部分人還是站在林然和韓清月那邊。
我說出的話在他們眼里自然也了詭辯。
余中能看見林然眼里轉瞬即逝的心虛。
「云微……」
韓清月轉了下椅,面向我。
「人這一生,總會做錯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而不是同你這般,找各種借口……」
「陳教授是什麼份、什麼實力,你怎麼可能大二就接的項目呢?」
「當著大家的面,你卻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編造謊言……」
面對我的話語,韓清月卻沒有半點慌。
似乎完全認定我只是隨意找了個借口。
是啊,如果我去陳教授實驗室,怎麼會不被知曉呢?
畢竟,一直以來,我都生活在的監視下。
我冷笑了一聲。
「陳教授就站在這里,我說假話有意義嗎?」
林然梗起脖子,「陳教授實驗室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會記得你!你就想在這里瞞天過海罷了!」
「這些年你竊我的果,我們就當著大家的面好好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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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月的話似乎給了林然信心,也沒有了半分遲疑,只一個勁兒指責。
我淡然一笑。
陳教授適時開口:「云白微同學確實是我們實驗室常客。」
「大二那年一次競賽,巧與我實驗室的學生組隊,他們發現了的天賦,邀請來一起學習,我在實驗室里經常遇見。」
「至于這位同學剛剛遞給我的資料,里面不創新點,都是我看著一點點改進提出的。」
陳教授的話在會場回。
「啊?」
「陳教授可是出名的鐵面無私,他都這樣說,那造假的到底是誰……」
「不兒,啥意思……」
林然一時氣急,聲音提高了音量。
「陳教授!我敬您是大前輩,但您不能這樣包庇啊!」
「難道現在您是想說,我才是造假的人嗎?」
「明明是云白微抄襲了我的靈,再去您的實驗室討好賣乖!」
韓老師握住的手,眸堅定。
「陳教授,云白微當真去過您的實驗室嗎?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