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位看不過眼的師兄師姐開了口。
「嘿?什麼說瞎話?我們導師最正直不過!」
「云白微同學就是我帶去實驗室的!那些實驗,不還是我看著做的!」
師兄師姐們的發言讓這件事聽起來愈發真實。
但韓清月的態度卻又堅決萬分。
一時之間,倒也分不清哪邊說得真,哪邊說得假。
我看著韓清月。
這個人,清瘦,高挑,一雙眸子最是溫。
當年,將手向我時,我以為我看見了媽媽。
也確實給我遮風擋雨,在這個世界給我圈出了一塊兒能吃飽穿暖的樂園。
我曾無數次想。
如果我有媽媽,會不會是韓清月的模樣。
眼前的影漸重,我心中長吁一口氣。
「韓清月。」
「你如此篤定,是因為這個嗎?」
我晃了晃手中的紐扣大小的件,眼里沒有了一溫度。
6
韓清月看清我手中的品后,瞳孔猛。
「你居然發現了?!」
口而出后,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死死捂住自己的。
我輕笑一聲,挲著手中的件。
束縛住它的紅繩早已經不見了,被我扔在了食堂。
象征平安的平安繩。
說自己真心求來,佑我平安的平安繩。
其實里面裝著的只是定位罷了。
真是可笑。
「從我來到這座城市那天起,一直到我進大學,我就無時無刻不在你的監控下。」
「韓清月,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麼。」
「你之所以那麼篤定我沒去陳教授的實驗室,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里接收到的數據,都是假的。」
我將手中的品收起來,看著韓清月臉一點點變幻,心中只覺得快意至極。
韓清月的表不難看出一切。
是們說謊了。
四周一片寂靜。
「林然。」
我看向林然。
一副狀況外的模樣,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韓清月是不是告訴你,只要你陪上演這樣一出母深的戲碼,引導輿論將我沖擊上風口浪尖,就將我的績全部讓給你。」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心中已經沒有了毫波瀾。
我只淡淡地看著。
林然卻忽然換了脾氣。
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牛,「什麼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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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育我們本就不是韓老師的責任,你憑什麼那樣理所當然?!」
「明明你從來都不聽話!永遠只知道索取!憑什麼你什麼都有了,我卻只能靠搖尾乞憐才能得到一點……」
林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清楚,現在的場面并不利于。
急于反轉局面,立馬便轉了口風。
「就算那些論文真是你寫出來的,那那些照片呢?!」
「足韓老師的家庭,和韓老師的丈夫睡在一起!這你能辯駁嗎?!」
聽見的話,四周議論聲漸起。
「這是承認了學造假是污蔑嗎?」
「啊?林然和韓老師為什麼要污蔑啊?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還有監控什麼的……」
「難不那些照片也是 p 的嗎……?」
隨著周圍的聲音漸起,林然的臉愈發難堪起來。
畢竟也不知道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但只要我澄清了一切又拿出證據來,那麼輿論就會瞬間翻轉,反噬到和韓老師上。
造謠被拆穿后,等待們的,就是群眾無盡的怒火。
聽著四周的聲聲質疑,我抬起頭。
「那些照片。」
「是真的。」
韓清月看向我,眼里迸發出恨意。
7
「什麼??!」
「承認了!」
「那些照片是真的!!」
「真的和韓老師的丈夫有染!肯定是為了錢!」
「韓老師真慘啊……」
韓清月看向陳教授,聲音帶著悲戚。
「陳教授,已經承認了。」
「難道您當真要收下如此無德之人嗎?!」
「若是因為一個人的天賦,就可以忽略的卑劣,那該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
聲音清冷,卻蘊著的迫。
在眾目睽睽之下,若是陳教授選擇我這個不知廉恥的人,那必然也會被人脊梁骨。
我看著陳教授,不復往日看見我提出創新想法時的贊賞,古井般的眸子里,是我看不清的緒。
我微微低下頭,看下遠的紅毯。
本也沒想牽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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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教授的講座剛好與這件事撞在了一起。
我也只能借此為契機,讓事態擴大。
只有關注的人足夠多,我才能達想要的結果……
我微微往邊上側了一步,與陳教授拉開距離。
是我牽連了教授……也不知道這件事塵埃落定后,我該何去何從。
陳教授,還會允許我呆在的實驗組嗎……
而下一秒,我卻覺得頭頂一暖。
陳教授走到我邊,溫度從手心傳到我的發梢。
的聲音鏗鏘、決絕。
「我相信我的學生。」
我的子抖了一瞬。
「我相信你有難言之,但現在,說出來吧。」
「我給你撐腰。」
8
我覺鼻頭有些酸。
我以為我早已流干了淚,但現在眼眶卻傳來鈍鈍的疼。
我站在老師邊,愣了許久。
最后還是選擇開口,講述起那不堪回首的曾經。
在十二歲那年,我被韓老師在孤兒院選中那天。
我以為是老天彌補給我的禮。
我有了溫暖的房間。
溫暖的床。
溫暖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