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兩個月過去了，我媽的新還是沒有什麼實質進展。
對這段越來越患得患失。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時候我爸停掉了給我的養費。
這徹底點燃了的怒火。
「林政！你憑什麼不給養費！」
「你有了就不要你兒了是吧！」
「我要撕掉你的臉，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連養費都不給的渣男！」
「……」
「……」
還有更多難聽的話。
這不是我爸媽打電話的容。
是發到了我的班級群里的容。
第二天，就有男孩子笑嘻嘻湊過來，「林可可，你媽媽說你爸爸不要你了，是不是真的啊。」
瞬間，我覺得自己很可憐，而我媽，把我的傷口淋淋展示給大家看。
我跟他扭打在了一起，雙雙掛了彩。
學校找家長，男生的媽媽每句話都是向著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不知道輕重，也沒有惡意。」
「看這給我兒子打的，這就應該開除。」
「我兒子不就是說了兩句話嗎？怎麼就撲上來打我兒子了。」
「有爹生沒爹養。」
而我媽，直接一個耳把我打的暈頭轉向。
「林可可，你一天不給我惹事就不舒服是吧！」
「我天天辛苦工作，不是為了養你嗎？」
「你爸一分錢不給，我不得工作嗎？你怎麼不學好！」
「去給人道歉，為什麼打同學！」
「……」
我真的很羨慕別人，別人的媽真好，護短的媽真好啊。
我吸了吸鼻子，聞到我媽上的煙草味，默不作聲，只是確定自己早已按下了兜里的開關。
我想，今晚，我應該能收獲更多。
讓丟臉了，怎麼會不去吐槽發泄呢？
14
當天晚上我確實收獲良多，半個多小時的錄音資料應該會派上用場吧。
「媽，那大平層賣了嗎？」我裝作不經意間問。
「你問那個做什麼？」警惕地看著我。
「沒什麼啊，如果還沒賣，我們去住兩天吧，以后就住不到了。」
「看你這點出息。」
「媽，那套房子真的是我爸留給我的嗎？」
「你什麼意思！林可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爸這麼說我以為真的是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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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可，這個家里每一分每一毫，都在我的名下。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的，那套房子，你還真信？也是在我名下的，你懂嗎？」
「原來我爸那麼說，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啊。」
「男人沒有好東西，你爸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不知道就看看你自己！」
我狠狠攥著兜里的錄音筆。Ӱž
不要急，林可可，你不要急。
我一遍遍勸著自己。
還差最后一點了。
15
在我無數次表達了我對新的祝福后，我媽終于決定再次帶我跟男朋友聚餐。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我媽命真的好。
但是，好運可能要結束了呢。
我在去衛生間的時候，我假裝不經意提起，我媽只是個一線工，面的工作是我爸托關系搞定的。
又提起兩套房子雖然是離婚期間買的，但是那時候我爸媽還生活在一起，那是我爸試圖挽回婚姻的誠意，或者是我爸太傻，婚姻中不設防輸掉的財產。
看著眼前的男人變了臉，我知道，我的計劃可能功了。
希他不會讓我失啊。
16
距離約飯不到一周，正在上課的我被我媽回了家。
看著要吃了我的眼神，我在暗喜我的計劃終于要功了。
「林可可，你跟趙叔叔說了什麼？」
「我，我沒有說什麼啊。」我手了兜。
「你還撒謊！趙叔叔都告訴我了！他說他什麼都知道了！」
「林可可，你不是想去你爸那里嗎？我告訴你，現在，不可能了！」
「你真是笨啊，如果我跟趙叔叔結婚，我就會把你送去你爸那里，現在，不可能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林可可，你別想擺我，你別想！」
瘋狂地搖晃著我，指甲死死扣在我的肩膀上，我被掐的生疼。
我求饒，我哭嚎，我趴在地上求放過我。
聲嘶力竭。
終于，我聽到了警笛聲。
好心的鄰居啊，謝謝你們。
在警察進門之前，我抱著，輕輕在耳邊說：「媽，再見了。」
「啪」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耳。ȳƶ
我捂著臉，看著，看著破門而的警察。
「林可可，你休想！」
這是那天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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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警局等到了爸爸。
警察說我媽的況不適合跟我在一起，讓我暫時跟爸爸生活。
爸爸謝了警察后，把我帶去醫院檢查是否傷。
車上異常沉默。
我拿出錄音筆給爸爸。
「這是錄音筆，里面有擅自賣房和待我的錄音。爸，你能把我帶走嗎？」
「如果不夠，家里還有上次警察的出警記錄，這些加上這次的，應該夠了。爸，爸爸……」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活的好難過啊……」
「可可，別哭了，爸爸帶你走。」
18
爸爸以未能盡到養義務和不遵守離婚協議為由向法院起訴變更我的養權。
他手里掌握著的證據，足以讓法院改判我歸他養。
但是我媽要求尊重我的意見。
于是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
「林可可，你已經十四歲了，請問你愿意跟誰在一起生活？」審判長問我。
「當然愿意跟我一起生活，我們母相依為命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