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多年的事爺爺不愿提,那最近的事呢,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幾名周氏老員工在路邊拉橫幅,如果不是云修和叔叔阿姨下車安他們,他們今天怕是要沖到周家來討說法的。」
「他們敢嗎?」二伯激起來,后又覺得不妥,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爸,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員工,他們接不了公司優化人員的政策,凈瞎鬧騰。」
厲害了,二伯說起謊來當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難怪系統會讓我揭穿他的真面目,幸好我早有準備。
「二伯,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這事,鬧事員工的說法好像和你說得不太一樣。」
爺爺向來看重周氏聲譽,沉聲命令堂哥把網上的帖子搜出來給他看。
期間二伯朝堂哥遞了好幾次眼,似乎想暗示堂哥背鍋,堂哥卻假裝沒看到:「爺爺,這事已經有關注到了,我一會兒就去聯系一下,把新聞一。」
「云峰,你還年輕,別一驚一乍的。我們是廣告大戶,本地哪敢發周氏的負面新聞啊,這件事我會親自理。」
二伯明顯不滿堂哥的回答,當眾貶低堂哥,堂哥輕嗤,語氣很不屑:
「爸,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周氏最重信譽,萬一事越鬧越大,爺爺幾十年的心就都白費了。虧你還是集團副總裁,怎麼一點也不在意呢。」
「臭小子,你一天天花天酒地,哪知道企業經營的力。上次我讓你帶項目組,可你倒好一次也沒去過,最后還強行掛名,搶手下功勞,投訴信現在在我辦公桌上放著,你也不嫌丟人!」
「爸,這難道不是你教我的嗎?每次爺爺要什麼,你就找三叔幫忙,挑選茶桌茶、定制魚、幫爺爺找中醫和按師哪一項不是三叔安排的,你不也都說是自己為爺爺做的嗎,怎麼我搶手下的功勞丟人,你搶三叔的孝心就不丟人嗎?」
二伯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被親兒子背刺,整張臉憋豬肝:「你懂什麼,是你爺爺不肯接三叔的孝心,你爺爺他……」
說到關鍵,爺爺敲了敲桌面,厲聲呵斥:「你們兩個,住!」
現場彌漫著尷尬的味道,二伯和堂哥互相瓜差點到爺爺頭上,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我趁機拉男友坐下:「周云修,我們現在走只會讓你爸媽難堪,不如趁今天大家都在,跟爺爺把話說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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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男友先前在村里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問出心中疑問:「爺爺,你曾親口承認我爸是你的親生兒子,可為什麼宗祠里沒有我爸的名字,還有你幫大伯、二伯、大姑、二姑都捐過教學樓,說是但凡子結婚就會給家鄉學校捐樓,可我爸媽結婚時,你并沒有捐。」
爺爺眉心一跳,突地重重拍了桌子,碗筷和在場眾人都震了三震:「我給誰捐樓就給誰捐樓,得到你來質疑?」
見爺爺發火,男友爸爸連忙打斷男友,不肯讓他往下說:「云修,快向爺爺道歉,我和你媽媽當年是在部隊辦的婚禮,你爺爺送了很多禮給我們,你不可以這樣誤會爺爺。」
「爸,那當年你病重,媽媽說都急暈了,可爺爺怎麼都不愿幫你聯系醫生,最后還是部隊幫了忙……爺爺他明明待子很寬容,甚至有些溺伯伯和姑姑們,他總說都是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不能讓他們苦。可為什麼爺爺唯獨對你,眼里只有厭惡卻沒有一父呢?」
男友爸爸被問得語塞,向男友媽媽求助,希男友媽媽勸住男友,但那天,男友媽媽思及當年老公患病的事,鬼使神差地就選擇站在男友這邊:「老公,爸確實太偏心了,不管你為他、為周家做多事他都不愿接納你,我也很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在爺爺上,我期待著爺爺能敞開心扉,助力我完系統的第五個任務,但他只是沉默地瞥了男友爸爸一眼,最后決然地起:
「周云修,如果你爸覺得我偏心,讓他自己跟我說。我周志永這輩子從沒虧欠過誰,尤其是你爸!」
爺爺拄著拐杖準備離開,一直沒說話的輕輕嘆出一口氣:
「志勇,五十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20
我沒想到,系統第五個任務最終是由男友完的。
紅著眼尾講述了塵封多年的舊事。
其實當初并沒有從蔡家出逃,而是蔡家大兒子、名義上的丈夫蔡易明親自送離開的。
彼時,新華國立不久,蔡易明接了新式教育,思想開明,他鼓勵婦也是半邊天,給了一些錢財讓去過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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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來到閩城,遇見爺爺,家生子,日子雖清苦卻也甜。
因激蔡家的養育和蔡易明的全,每年都會寄些特產給蔡家,蔡家也會回些布料或小件,兩家人有來有往,關系融洽。
直到 1974 年,蔡易明出了事,二話不說放下年的大伯、二伯,趕往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