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回到閩城,懷里多了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就是男友的爸爸。
「我欠蔡家兩份恩,易明兄長臨終前把他唯一的孩子托付給我,我不能不管。」
雖說才離家一個月,但丈夫在外謀生家里卻突然多了個孩子,終究沒逃過村里的風言風語。
他們說為了錢又給蔡家當養媳去了,還生了個兒子。
很快,的婆婆不了村里人的挑唆,要求賣掉蔡家的孩子,但不肯答應,被婆婆趕出了家門。
帶著男友爸爸四漂泊、艱難為生,直到婆婆患病離世,爺爺從菲律賓回來奔喪,才重新回到周家。
其實婆婆臨終時,也曾盡心盡力地照料在旁,可村里人謠傳的卻是因為私生子氣死了婆婆,紛紛勸賺了大錢的爺爺和離婚。
當時,爺爺只問了一句有沒有外遇,說沒有,爺爺就再沒提過這件事。
「志永,如果你心中對這件事有疑慮為什麼不坦率一點,何苦藏了這麼多年,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呢。」
21
說完后,我發現這事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當年信息滯后爺爺對產生了些許誤會,兩個人說開了就好。
可事實上,長達半個世紀的誤會并沒有那麼容易解開。
先是二伯責怪:
「媽,爸爸在外打拼,你竟然跑去找舊人幽會還帶回一個孩子?難怪你從小就把我和大哥丟給照看,原來都是為了三弟這個私生子。」
「媽,這幾十年你都偏心三弟,該不會還惦記著那位易明兄長吧?」
「我現在完全理解父親的決定,三弟和云修本不配分周氏的份,父親辛苦賺下的家業憑什麼要分給別人的孩子呢?」
愕然:「老二,老三跟你們一起長大,他也姓周,你父親也是認下他的,他不是別人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孩子,是周家的孩子!」
接著,這句口而出的「是我的孩子」了爺爺指控出軌的證據:
「允容,你終于親口承認老三是你的孩子了。」
「我懂了,當年你為了他拋下老大、老二,甚至不惜離開周家,原來他真是你和蔡易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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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心里,整個人幾乎坐不穩,扶著椅子的把手,搖搖墜:「志永,你說什麼啊,我和兄長怎麼可能有孩子?」
「怎麼不可能!你在信中說你必須報答蔡家的恩,可老三的名字俊杰,這不是蔡家人為你和蔡易明第一個孩子定下的名字嗎?你還說老三不是你和他的孩子!」
「你對老三比對任何一個孩子都要好,老二像我,老五像你,可你心里眼里只有老三,他有個頭疼腦熱你急得整宿整宿睡不著,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你的親兒子。」
「我向隔壁鄰居打聽過,們都說你不止去過一次蔡家,最后一次去大概是去生孩子去了,如果不是蔡易明死得早,或許你本不會回閩城。」
「允容,這些年我曾無數次想去給你和老三做個親子鑒定卻又不敢,我怕結果我接不了。今天你既然坦白了這件事,那我便認了。允容,但你不能要求我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對待老三,我做不到!」
爺爺說到最后竟也紅了鼻尖:「允容,每次看到你對老三噓寒問暖我心里就會想起蔡易明,老三他已經長大人了,你的任務早就完了,為什麼你還要揪著蔡家不放呢……」
落下一滴眼淚滴在飯桌上,齒止不住地抖著:「揪著蔡家不放的人是你!想不到啊,你竟然疑我疑了大半輩子。」
「周志永,我要和你離婚!」
22
時隔五十年,又一次搬出了周宅。
但離開周家后的第二天,親戚們一波接一波上門相勸。
我守在邊,擼起袖子,舌戰群儒。
因為系統給我的第六個任務是:【守護周云修】。
第一個來的是和年紀差不多的姨:「允容,你說你這麼大年紀還鬧什麼離婚,也不怕讓人笑話。」
我給姨倒了杯茶:「姨,你這麼大年紀給健男主播刷禮,不也不怕別人笑話嗎?」
姨可能是覺得茶杯燙手,愣是沒接就匆匆走了。
第二個來的是弟弟的兒:「姑姑,我家兩個孩子正打算到周氏應聘,你好端端地和姑丈鬧離婚,會影響小輩前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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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開男友媽媽給我的借款賬簿,面同:「表姑,你還不知道吧,你兩個兒子一起嫖娼都染上了艾滋,前不久剛找云修爸媽借了些錢,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病穩定了沒有。」
表姑張得大大的,半天沒再說一個字。
最后看可憐,說會幫還錢,表姑千恩萬謝地走了。
第三個來的是男友爺爺的親妹妹:「嫂子,你和我哥一起生活了六十年,連吵鬧都很,怎麼突然要提離婚?這種事可不興開玩笑,現在八十歲再娶的老頭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