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眉頭一皺,直接大耳刮子在嫂子的臉上。
「我老宋家還不到你這個外來戶做主!」
「你家生的是太子嗎?三叔爺親自喂酒都敢不喝?」
嫂子被扇翻在地,小心護著懷里的孩子,一時起都起不來了。
嫂子一家都是好脾氣的,何曾挨過這樣的打?
可是懷里的孩子像小貓咪一樣啜泣,臉上也著不正常的紅暈,讓心中火燒火燎地疼。
「我兒子要是有個閃失,我跟你們拼命!」
這是嫂子能說出來的最狠的話。
三嬸當即就嗤笑了,直接騎在我嫂子的上開打。
邊打邊罵:「你還敢威脅老娘?跟我拼命,讓我看看你怎麼拼?」
嫂子將孩子護在下,一時起不來,被三嬸錘了好幾拳。
三叔坐在位置上冷笑:「大家可都聽到了,是這小賤人說要跟我們拼命的,我們反擊理所應當!」
他拎起一個啤酒瓶子,「閃開,人不教育就是不聽話,你那拳頭不得勁兒!」
他一瓶子砸在嫂子頭上。
鮮紅的跡蜿蜒而下。
嫂子晃晃發暈的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地上一片碎玻璃渣子。
三嬸笑著把嫂子的手往玻璃上踩:「剛就是用這手推我老頭子的吧?」
「我讓你推!弄不死你!」
腳跟碾,嫂子的手掌鮮淋漓。
͏4
大哥被人回來的時候,直接抄起墻邊的子沖過去。
他沒打過架,低頭一通甩,一子砸在三嬸胳膊上,把退。
「怎麼著?你居然敢打我?」三嬸一屁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喪,「侄子要殺啦,殺長輩啦,都來看看,宋澄澈這個大逆不道的,要殺了我呀!」
大哥滿臉漲得通紅,他忍下這些污言穢語,把孩子和嫂子從地上抱起來。
「小悅,我帶你去醫院!」
嫂子拉住大哥,艱難地搖頭:「不,先看小寶,他被人喂了白酒,連哭聲都哭不出來了……」
嫂子說著,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流。
大哥這才發現孩子的異樣,當下不敢耽誤,抱著孩子就往外跑。
還沒跑幾步,被三叔攔下。
「怎麼,打了人就想跑?」三叔把著門不肯讓,「今天不給我們賠禮道歉,你休想出這個門!」
Advertisement
三嬸扯著嗓子嚎:「對!賠我們一百萬,不然休想出門!」
嫂子捂著頭上的傷口,氣得渾發抖:「到底是誰先打人的,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三嬸往地上一躺:「哼,我是長輩,教育你兩下是應該的!你打我們,不行!」
大哥強忍著怒氣:「三叔,你先放我出去給孩子看病,等看完,我們慢慢論。」
三叔眼珠子一轉:「喝點白酒而已,出不了事兒,咱還是先把錢拿了再說!」
大哥咬著牙:「三叔,你別我!」
三叔斜著眼,囂張無比:「你能把我怎麼著?」
大哥開口:「宋思楠!」
我在院外回:「在呢!」
「隨你發揮,出了人命我擔著!」
我揚眉:「瞧好吧您!」
話音剛落,我開著皮卡直接撞碎大門,轟鳴而。
院門破碎,傾倒的門板直接將三叔拍在門下。
我油門未減,車碾著三叔的大而過!
「咔嚓」一聲,他斷了。
伴隨著他沖破天際的慘,我打開車門,拍拍上的灰。
「無關的人趕走,不然我濺你們一!」
5
院子里的人一哄而散。
我招呼大哥,帶小侄子和嫂子趕去醫院。
他們前腳剛走,三嬸就撲過去,從門板下拖出三叔,掙扎著也要去醫院。
我攔在門口,似笑非笑:「著什麼急啊,咱們的賬還沒算呢。」
三嬸:「我跟你有什麼賬?你個晚輩還翻了天不?」
我懶得廢話,一腳踹過去,三嬸應聲倒地。
我騎在上使出連環十八掌。
「扇我嫂子的時候不是爽嗎,讓侄兒也會一把?」
三嬸嗷嗷慘,不一會兒,臉就腫豬頭。
三叔破口大罵:「是你嬸兒,你竟然敢打?」
呵呵,我就喜歡這種沒卵用還瞎蹦噠的囂。
這邊使勁兒把三嬸扇暈。
起一把掐住三叔的脖子。
「您不是喝酒嗎?我陪你喝。」
從兜里掏出藥片,一板摳出來,全塞他嗓子眼里。
再拎起一瓶白酒,住鼻子直接灌!
「頭孢就酒,越喝越有!三叔,你嘗一嘗,是不是特香?」
三叔劇烈掙扎,可是斷了一條,他哪里比得上全盛狀態的我?
拽住頭髮就把他楔死在地上。
不多時,一瓶白酒全部灌完,一滴不剩。
Advertisement
一松手,三叔趴在一旁,扣著嗓子眼往外吐。
三嬸腫著臉問他:「你沒事吧?」
三叔大怒:「給我吃了頭孢,又給我喝了白酒,我要死了!!」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看他倆抱頭痛哭。
嘖嘖,這不是惜命的嗎?
怎麼待小侄子的時候覺得沒事,到自己就天塌了呢?
這心理素質,不行,還得練!
三嬸被我打怕了,但是又擔心三叔真的死過去。
猶豫再三,還是怯怯地上前:「思楠,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放我們去醫院吧。」
「不然你三叔有個三長兩短,對你也沒好不是嗎?」
我翹著二郎玩手機,滿不在乎。
「沒事的,他死了我賠命,黃泉路上不孤單,到地下我也會好好照顧三叔,您老就放心吧!」
三嬸好懸沒嘔出一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