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卓眼中浮現糾結，還有一抹不忍心。
我看不下去了，在他開口前，搶先開口提醒。
「陳總，還有兩個小時張總就要驗收，你看看怎麼待吧。」
吳悠幽幽話：
「沒事吧，悠悠覺得那個張總哥哥，不像姐姐這樣兇不好說話的。
「跟悠悠直播間那些大哥哥差不多，他們都很寵悠悠的，大不了悠悠下午陪卓哥一起去，好好求求張總哥哥就好了。」
陳卓臉和下來，不痛不數落了句。
「吳悠，這事兒你做得不對，下午一定好好給張總道個歉！」
吳悠破涕為笑：「包的包的。」
見他鐵了心要包庇又幫屁，我也不想再管。
「行，那誰惹的禍誰去搞定吧。
「我話放在這兒，如果今天擺不平這件事，要是不走，我走。」
5
回到辦公室，緩了好一會兒我才平靜些。
想到上次幾個業好友建議我出去單干，畢竟近來卓越時不時鬧些笑話。
口碑下明顯，還接連流失了好幾個大客戶。
本來念在這麼多年分上，我從沒考慮過。
但眼下，我忍不住狠狠心了。
正發著呆，劉藝敲門進來。
「俞姐，下午張總的事，陳總怕直接約到別墅去談會談崩，把人改約到公司來了。
「他同時派了十個保潔去加急打掃，所以hellip;hellip;他想請您下午一起參加接待。」
我心里憋著悶氣。
但考慮到公司利益，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
在其位謀其職，意氣用事不是我的做事方式。
下午兩點。
張總如約而至，還帶著他夫人。
我放下不快，陪陳卓一起熱接待了他們。
簡單參觀完公司，我正準備指揮行政把提前預訂好的下午茶端上來。
張總最的陳年普洱，張太太常喝的英式紅茶，還配了兩人喜歡的低糖蘇式點心。
這些我之前就特意和們公司行政打聽清楚的喜好。
只是下午茶還沒上來，就聽突然有外賣員在外面大聲喊話找人。
隨后就見他送進來一堆雪冰城各茶，以及一堆炸淀腸、漢堡和炸土豆條。
在場人全都面面相覷，不著頭腦。
莫名其妙間，吳悠穿著件麗塔子登場了。
6
提著擺，旋轉跳躍著進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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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來的音響，伴著的舞步，還播放著『枕邊話』那段流行背景音樂。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連同門外的員工也一并愣住了。
剛跳了一小段，反應過來的我，馬上找到音響關掉了音樂。
吳悠的舞步卡在半空，生氣對我嘟囔：
「姐姐你怎麼破壞的我的儀式？人家小公主都是跳這種場舞亮相的。」
陳卓也終于回過神，沉著臉數落道：
「這什麼場合，誰讓你跳舞了？趕出去！」
吳悠委屈地看著他，小聲解釋：
「人家只是想給張總留下個好印象，不是卓哥哥說讓我好好表現嗎？
「明明在直播間都是這樣跳的，你不是還給我打賞過hellip;hellip;
「人家還特意幫他們點了最歡迎的茶和小吃。不要兇悠悠嘛，好怕怕hellip;hellip;」
陳卓臉黑得像炭，瘋狂給我遞眼。
我假裝看不見，翻了個白眼，并不想幫忙。
當初為了避免吳悠丟人現眼出岔子，張總的別墅裝修全程我都找人盯著，嚴防吳悠進或沾邊這個項目。
想不到到頭來，還是毀在手里。
張總和張總夫人著實驚到了，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可能他們也沒想到，會有員工突然發癲。
但看著滿桌的高熱量高脂肪『下午茶』，年紀五十多的人，怎麼也笑不出來。
「節目就不必了。俞總，麻煩給我們兩杯白開水就好。」
張總面人，這樣都沒太生氣，我正要點頭答應。
吳悠卻眼睛一亮，朝他沖了過去。
挨著張總坐了下來，假睫忽閃忽閃朝他嗲聲嗲氣：
「張總哥哥，人家還準備了好幾只宅舞。
「在直播間都要打賞游才能欣賞的，悠悠不用禮就直接給哥哥跳。
「希張總哥哥千萬不要再生悠悠的氣噢~」
吳悠雙手搖晃著張總胳膊，話音落下，張夫人『騰』一下站了起來。
「你到底誰啊？
「陳總，你們公司連神不正常的員工也招嗎？」
張總出了名的老婆。
當即憤怒推開吳悠的手，起站老遠。
「請自重。
「陳總，我看我們還是別在公司談了。
「不對，我也沒什麼想再談的了。直接去別墅那邊驗收吧，沒問題的話后續我們合作就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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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夫妻說罷，憤而準備離開。
明明在吳悠出現前，張總還說對我們公司興趣很濃，打算談談今后深度合作的事。
陳卓頓時慌得手足無措。
他額上的汗，從剛才吳悠翩翩起舞進場起就沒下去過。
「誒，張總，張夫人，先別走啊，我們先喝口茶，再慢慢聊。」
「不用了，茶我們喝不慣，你們自己喝吧。」
陳卓想挽留住他們，又拼命給我使眼。
以往這樣的場合都是我出手幫忙解圍，但我故意沒看見。
吳悠終于急了。
慌忙沖到最前面，擋住張總夫妻二人去路。
「張總哥哥和這位阿姨，千萬別生氣，別墅那邊暫時還不能去，還沒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