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服又哭又。
「小曦，媽求你，千萬不能報警，你報警我們家就完了。你得為青青考慮，爺爺要是犯了罪，的前途也會影響啊！」
我著手把推開，「你們不配當的爺爺，不，你們連當人都不配！」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在床上躺了一天，腦子里不斷回想起青青出生時的場景。
由于是早產，我還沒看清的樣子，就被護士抱進了重癥監護室。
每天五分鐘的探視時間，我只能隔著玻璃看。
剛開始留置針在手上，後來換到了腳上，等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留置針又跑到了頭上。
「一直，實在沒地方扎了。」護士這樣說。
那一刻，我放棄了懷孕期間對的所有展。
我只想讓健康、快樂。
我自認為已經將保護得足夠好，卻沒想到虎狼就在邊。
我問江瀾，怎麼能讓青青盡快把這件事忘了。
「還小，會被很多新鮮的事吸引，你多陪，多帶玩，出去朋友，也許慢慢地就會淡忘了。」
「也許？」我敏銳地抓住話里的關鍵詞，「也許忘不掉，對不對？」
「如果不能徹底離現在的環境，那個人一直在眼前……」江瀾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完。
「那就讓那個人消失吧。」
「小曦！你別沖！這樣會害了你自己，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青青怎麼辦？你要把丟給那家人嗎？」
一句話讓我發蒙的腦袋瞬間清醒。
我苦笑道：「隨口一說罷了。」
現在我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
臨近放學時間，我收拾好行李，準備接了青青去 A 城。
一路上，低著頭悶悶不樂，不像往日嘰嘰喳喳的樣子。
「青青，今天不開心嗎？」
我看向后視鏡，發現抿著，眼睛通紅。
Advertisement
「媽媽，爺爺是壞人嗎？」
4.
我疑，「寶貝，為什麼這麼說？」
「今天，老師說背心和短遮住的地方是私部位，不可以讓別人。可是爺爺過我的私部位。」
看著我，眼中蓄滿了淚水，「媽媽，老師說要勇敢地拒絕，可是我不勇敢，我沒有保護好我的。」
心臟仿佛被狠狠擰了一下，我停下車，把抱在懷里，含著淚安。
「青青，這不是你的錯。是壞蛋的錯，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細的小手摟住我的脖子，「嗚嗚嗚我再也不喜歡爺爺了。」
我總以為太小，所以刻意回避這些敏的話題，可壞人下手的原因恰恰也是因為孩子還小。
更可悲的是我作為的媽媽，卻不知道該怎麼幫討回公道。
四個小時的車程，我始終心如麻。
青青在區間車上遇見兩個小朋友，三個人嘻嘻哈哈玩了一路，似乎已經把那件事忘了，到家之后大口大口地往飯。
「姥姥，你做的飯好香啊！」
我媽笑得合不攏，「那青青就多吃點。」
吃完飯，我到廚房洗碗，我媽帶著青青在客廳看電視，沒一會兒，走了進來。
「跟周恒吵架了？」
「沒有。」
「氣那麼差，眼睛通紅，還說沒有？有什麼跟媽說說，別悶在心里。」
抑的緒瞬間崩潰，我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
「媽，我該怎麼辦？」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手里的碗沒拿住，掉在地上，摔了個碎。
我蹲下去撿，眼淚卻不控制地流了出來，砸在碎瓷片上。
「我做不到。我是的媽媽，被壞人欺負了，我卻默不作聲，我怎麼還配當媽媽？」
「可你想過沒有？小曦，這件事鬧起來，對誰都不好。媽教書那麼多年，比這嚴重的事我也見過，人渣或許會被法律制裁，可那些孩子的人生，十有八九也都毀了。要知道，唾沫星子淹死人。」
Advertisement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我不甘心。」
「他畢竟是周恒的爸爸。這件事一旦捅破，你有沒有想過周恒該如何自？你們兩個還能不能過下去？」
「你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媽媽覺得很對不住你。可那是因為你爸混蛋，媽媽沒有辦法。你和周恒的那麼好，難道就這樣散了嗎？你忍心讓青青也沒有爸爸嗎？……」
「姥姥！姥姥！」
青青的聲音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頃刻間已經到了門口。
我趕抹了下眼睛，卻還是被發現異樣。
跑過來捧住我的臉，認真道：「媽媽，你為什麼哭呀？你傷心了嗎？」
「嗯，因為媽媽不小心把最喜歡的碗打碎了。」
「沒關系！媽媽，只是一個碗而已。」
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糖，剝開塞進我里，「吃個糖就不傷心了哦！」
我地抱著，痛哭出聲。
4.
A 城是個海濱城市，風景宜人。
我帶著青青去海邊，去游樂場，每天從早玩到晚，再沒有提起那件事。
我坐在沙灘上，看著在夕下跑著，笑著，那樣好。
就讓這件事過去吧，我安自己。
今后我會保護好，不讓再一一毫的傷害。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是周玥打來的電話。
「嫂子，聽我哥說你回來了，晚上一起吃飯吧，我好久沒見青青了。」
「好。」
小姑子在 A 城工作，常年不回家。
我們雖然見面不多，但對青青很好，幾乎每周都會打視頻看孩子，經常給孩子買東西，我心里很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