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還有一個原因。
是律師,也代理過不類似的案件,我想問問這種事該怎麼辦。
我帶青青去商場挑了一只手表作為禮。
青青見了周玥很親,抱著不撒手。
「姑姑,這是我給你挑的!」
周玥笑著看,「真的呀?謝謝青青。」
「姑姑,你快試試好不好看!」
「好。」
周玥卷起左手的袖子又突然放下,盡管速度很快,可我還是看到的手腕上,有一條長長的疤。
出右手,「青青來幫我帶上好不好?」
吃飯的時候,我借朋友的名義旁敲側擊地問。
「孩子多大了?能否清楚地描述事發生的時間、地點?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證據?」
一連串的問題讓人猝不及防,我支支吾吾著答不上來。
周玥的目落在青青上,若有所思。
「嫂子,你說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
盯著我,那探究的眼神如刀一樣,,將我的心臟一寸寸的解剖。
說:「那個男的,是不是爺爺?」
5.
晚上,我們在周玥家留宿。
哄睡了青青,我從房間里出來,看見周玥正靠著沙發喝酒。
沖我晃了晃酒杯,「嫂子,要不要喝點?」
「好。」
換了件吊帶的睡,胳膊了出來,左手腕上的傷疤清晰可見。
「這里,怎麼回事?」
「我自己割的。」
「為什麼?」
咂了口酒,扯了扯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嫂子,你覺得我為什麼能猜到傷害青青的人是他?」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難道他也……?」
「他對我做的事,要比這惡劣百倍。」
著腕上的疤痕,喃喃道:「從小我就覺得我爸對我過于親。長大后,這種親讓我覺得不舒服。」
Advertisement
「我告訴我媽,可說那是因為我爸疼我。」
「高考完那個暑假,有一天,他趁我洗澡的時候闖了進來。」
渾抖,臉上寫滿了痛苦。
「後來,他就給我跪下了,扇自己耳,說自己不是人,說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為我媽知道后會幫我,可哄著我洗了澡,把我關在房間里,不讓我去報警,直到我割了腕。」
我蹲下來抱住,「所以你才不回家?」
「嗯,他們讓我覺得噁心。」
「你哥知道嗎?」
周玥搖了搖頭,「他當時也喝醉了Ťṻ₍,在房間睡覺。你生了青青以后,我想提醒你們,可總是張不開。嫂子,對不起,是我害了青青,如果我早點說就好了。」
「這不怪你。」
人心險于山川,是我們低估了人的惡。
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
「周玥,如果我Ṱù⁵要做些什麼,讓壞人不得好過,你會不會怪我?」
抬起頭,淚眼婆娑,「那就連我的那份也一起算上。」
6.
一周后,我帶著青青回了 C 市。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青青報了個舞蹈班,
C 市最大的舞蹈培訓學校,是我和朋友合伙開的。
我們各出資一半,由負責運營。
這件事只有江瀾知道。
周恒做生意起起伏伏,好的時候大手一揮能給我轉兩百萬,差的時候一都拿不出來,甚至還要我們的積蓄,讓我總沒有安全。
青青出生以后,我知道自己暫時無法上班,所以拿出一部分積蓄投資,幸運的是,這幾年學校發展的很好。
我拉著江瀾過去,順手給報了個人班。
江瀾覺得莫名其妙,「神經病啊!學校業績不夠了嗎?還得你拉人湊數?」
「你不是辭職了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大姐,我辭職是為了休息,哪有功夫學跳舞。」
Advertisement
我起窗簾,指了指隔壁教室一個正在上課的學員。
「那個人,你想辦法跟混。」
「誰啊?」
「周恒他爸的小三。」
江瀾一拍大,興地差點跳起來:「我去,這麼刺激的事兒你不早說?!」
7.
周玥說他爸在外面有個小三,是的高中同學,倆人還有個四歲的兒子。
建議我在那個人上做文章。
我不太放心,「知道你們的關系嗎?」
「應該不知道,我們本來就不,況且高中畢業之后就不聯系了,我也是從同學那聽來的八卦。」
給了我那人的抖音賬號。
視頻大多是人和孩子的日常。孩子爸爸偶爾出鏡,但都不臉,看形倒是和公公很像。
其中有一條視頻,是他們一家三口拍的手指。
盡管三人都用了熊貓頭遮擋,可男人腕上的手表,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公公去年過生日,我和周恒送他的。
我本想買只普通的,但周恒那年沾他爸的掙了不,為表謝,買了只限量款的。
但我仍然不敢確定。
我看到發了很多和孩子一起跳舞的視頻,于是把Ţųₖ賬號推給了合伙人。
學校里的招生顧問,為了達業績,個個舌燦蓮花,忽悠得母子兩個都報了課程。
我順利拿到了那位周洲小朋友的個人資料,媽媽名侯怡然,與周玥告訴我的名字一致。爸爸的名字沒有寫,但有聯系方式。
比對之后,我發現那個號碼并不是公公的。
我找了個陌生的電話打過去。
「喂,哪位?」
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匆匆掛斷了電話。
確認了份,事就好辦多了。
8.
幾天后,周恒大哥一家從國外旅行回來,婆婆打電話我們回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