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公公想要抱青青,被婆婆不聲地攔住了。
從 A 城回來之前,我給打過電話。
「那件事我以后不會再提了,但是他不能再接青青!」
「好,媽這次一定會看好。」
我當然不指能看好青青,只是暫時還不能和撕破臉罷了。
吃飯的時候,我提起哥嫂新買的房子。
「嫂子,那邊得兩千多萬吧?」
「差不多,要不是為了瑞瑞將來能上一小,真是不想換。」
「你們也得抓了呀。青青還有兩年就該上小學了,你點心。」
我嘆氣,「那邊學區房都太貴了,我們買不起。」
「那上二小也行啊。」
「二小......」我轉頭問婆婆,「媽,我記得咱家是不是在華洋小區有房子啊?那邊屬于二小的學區吧?」
婆婆愣了幾秒,低頭「嗯」了一聲。
「不用那麼麻煩。」公公接過話,「我們小區對面的國際小學就不錯。」
「到時候青青在這兒上學,你媽還能把幫著接送。等明年我退休了,青青就給我們帶,不用你們一點兒心。」
他笑瞇瞇地夾了塊放在青青的盤子里,滿臉慈。
我卻好像看到一個張著盆大口的惡魔,站在青青的后,隨時都要向出魔爪。
掌心泛起一疼痛,我回過神來,松開攥的拳頭,不聲道:「好是好,就是學費太貴了,一年要二十多萬。」
「學費你別心,到時候我給你拿,我孫,要上就上最好的。」
「謝謝爸!」周恒端起酒敬了公公一杯,坐下之后,他了我的胳膊,「看,爸多疼青青,就你瞎說。」
嫂子聽了公公的話有些不樂意,「爸,你不能偏心啊,青青要上國際小學的話,到時候我們瑞瑞也要上。」
「行,都上。」
不知誰的勺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我循聲看過去,發現婆婆正瞪著我,臉沉。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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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婆婆送我們出來,忍不住開始埋怨我。
「房子的事兒你私下問我就行了,非要當著他們的面問,這下好了,還得管著他們的孩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話趕話說到那,我給忘了。」
「他跟周恒到底不是親兄弟,他那媳婦也是個難纏的,我是怕你們吃虧。」
回去的路上,周恒見我悶悶不樂,握住我的手安道:「媽說的話你別忘心里去,也是為我們好。」
「我沒有生媽的氣,我只是在想,大哥之前公司出事,賠得一干二凈,還差點鬧離婚,怎麼才兩年手里就這麼多錢了?」
「老公,不會是爸在幫襯他吧?」
「你公司現在這麼困難,銀行又不批貸款,跟爸說了幾次他都沒反應,就看著你天天焦頭爛額的。」
「老公,我說話可能不好聽,但我覺得你得提前做個準備,至爸名下的那些房產你心里要有數。我總覺得爸有點兒偏心大哥。」
公公是國企的一把手,工資并不算太高,可手里的房子卻有不,錢從哪里來的,不言而喻。
周恒上說他爸不會,但開車的時候卻屢屢走神。
他的公司正是用錢的時候,說不心是假的。
這個家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卻是暗洶涌了。
10.
江瀾是個社牛,不過半個月,已經和侯怡然混了。
也許是因為長期無所事事,生活中又沒什麼朋友,侯怡然在網絡上的分很強。
在的抖音上幾乎可以窺見的生活全貌。
日常除了照顧孩子,就是逛街,容,喝下午茶,深夜傷。
江瀾給自己立了個人設,同樣是傍上大款的小三,且是個快的,毫不介意和別人分自己的家事。
淺言深,這在一定程度上加速拉進了和侯怡然的距離。
江瀾出手大方,經常送侯怡然禮,兩人又住在同一個小區,很快就了所謂的「閨」。
當然,江瀾住的房子是我特意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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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江瀾的關系,再加上青青和周洲是舞伴,我和侯怡然也逐漸悉了起來。
這天,江瀾約上我們倆一起去做容。
期間,又故意說起自己那位「老頭子」。
「老頭子總算把那套別墅過戶給我了。」
我配合演戲,「之前他不是不同意嗎?」
「他敢!不同意我就跟他鬧。反正我手里有他的把柄。」
「你從他那劃拉好幾套了吧。」
「才四套。他那麼大年紀,又不好,不知道哪天就沒了,我不趁早打算,到時候不就都留給他老婆孩子?」
說完,裝作不經意地看向旁邊。
「怡然,你家老頭兒給你什麼了?」
侯怡然若有所思,沉道:「他每個月都給我錢。」
「只有錢啊?你太傻了!他又不是什麼大老闆,能給你多錢啊?等他死了,你什麼都拿不到。你得多為周洲想想。」
「那怎麼辦?」侯怡然坐起來,眼神明顯慌了。
江瀾越說越起勁,「跟他要啊!尤其是房子,能多要就多要!你要是不懂,我把我那個律師介紹給你。」
侯怡然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適時接話。
「行了,你別嚇唬怡然了,人家倆人好著呢!還有個孩子,哪就至于到那個地步了。對了,下周末青青生日,你們到時候來玩啊。」
11.
青青的生日會很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