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還未說完,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水流聲,接著,一刺鼻的尿味蔓延開來。
我嫌棄地捂住口鼻。
公公的臉臊了紅蘋果:
「不知道咋了,今天的尿格外多。」
我暗笑。
當然是我的功勞了。
結婚前,我和許家偉去檢。
做 B 超時,護士給了我兩顆利尿片,我當時沒有用,隨手塞進了口袋。
後來得知公公前列腺有問題,又料到他一定會再次爭奪副駕的位置。
所以,我干脆將利尿片分別加在了豆漿和礦泉水中。
公公不是瞧不起人嗎?
不是認為男人高高在上,人就該為男人服務嗎?
那我就讓他在人面前出丑。
把他大男子主義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
7
到達目的地時,公公尿滿了 5 個飲料瓶。
他狼狽地讓婆婆把瓶子扔進了垃圾桶,接著又恢復了以前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
在飯店吃飯時,我借口上廁所,去了一趟村委會。
再次回來,包廂里多了幾位許家偉的叔叔伯伯。
大伯熱地向我打招呼:
「你就是家偉的媳婦吧?聽說你爸是大學教授,你媽開公司?
「家偉有本事啊,能娶到你這麼優秀的媳婦。
「你們來得正好,族里計劃修繕族譜,剛好把你的名字加進去。
「你家里有錢,作為許氏新人,這次可得出把力。」
我笑一笑,不置可否。
吃完飯,我在眾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許氏祠堂。
院門大敞著,里邊圍了不人。
我剛要進門檻,卻被人厲聲喝止住了。
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爺子走過來,嚴肅地說:
「婦道人家不能走祠堂正門,讓你掌柜的替你上香。」
我白眼翻上了天。
許家偉趕忙從旁邊的桌子上出三香,快步進了祠堂。
上完香,我從側門進了祠堂院。
三拜九叩后,宗族長輩們開始商議我的譜事宜。
譜費 600 元,沒有人問我的意見,公公直接替我做了決定:
「錢是小事,壯大宗族為大,把名字加上去。」
一位戴著眼鏡的爺爺問了我的姓氏,找到許家偉的名字,口中念念有詞:
「那就是許氏,彥頁hellip;hellip;」
眼看眼鏡爺爺提筆就往許家偉名字旁邊寫,我出聲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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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獨自占一個格子嗎?
「還有我不許氏,我的名字是珍珍。」
公公用力敲了幾下桌子:
「這里是你說話的地嗎?你嫁到咱家,才有資格進族譜,寫個姓氏就不錯了!」
我怒從心起,剛要爭辯,旁邊的大伯趕忙出來打圓場。
「族譜是好事,凡事有得商量,是不是?」
大伯看著我:
「侄媳想寫全名也不是不可以,剛好要修繕族譜,你出個兩萬塊,把你全名寫上去不?」
我還未發話,周圍的人反倒議論上了。
「這怎麼,從古至今,族譜上沒有寫人全名的先例。」
「就是,一個外姓媳婦,本來就是男人的從屬,寫了全名不就套了?」
「各位長輩不要激,修族譜耗資甚大,只要誠心,咱們可以通融通融嘛。」
「那 2 萬太了,至得 6 萬。」
有幾位長者點點頭,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大伯對公公說:
「侄媳能族譜是好事,以后要后人供奉的,你們家這次出了大力,祖上會格外庇佑的。」
公公笑容滿面:
「能為家族出力,我甚榮幸啊,6 萬塊不算多,我家出了。」
眼前突然遞過來一個收款二維碼。
我微笑著把手機推到公公面前:
「剛才是他說要出錢的,我可沒錢。」
公公氣得瞠目結舌。
我的鴕鳥老公此時終于說話了,他拉拉我的角,小聲道:
「珍珍,你零錢里不是有 20 多萬嗎,拿出 6 萬修族譜,給咱家長長臉。」
我冷笑道:
「我錢包里裝的錢姓,沒辦法給許家人長臉!」
「你既然嫁進來,你的錢自然是許家的錢!敢在祖宗面前說這話,真是大逆不道!」
公公呵斥一聲,憤怒地抬起手,眼看掌就要落在我臉上。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打起來了!」
8
祠堂門外圍了好多人。
院的人待不住了,紛紛往門口走去。
我開人群,往里一瞅,只見婆婆正在和一個人打架。
更準確地說,婆婆被人暴揍了。
人把婆婆在下,兩只大結實的拳頭左右開弓,一拳一拳砸在婆婆臉上。
婆婆材瘦削,毫無還手能力。
我一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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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咋了?」
「不知道哇,王寡婦跟瘋了似的,一見到嬸子,二話不說,就把兩個臭蛋砸過去了。」
仔細一看。
婆婆的頭髮上還掛著黏糊糊的蛋。
兩個青壯年費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把人從婆婆上拽下去了。
婆婆艱難地直起子,兩只手無力地捶打著地面,拖著戲腔開始哭訴:
「我的天爺吶,造了什麼孽,我被一個晚輩打啊!
「還是在許家的祠堂門口,這是在打許家祖宗的臉喲。」
「二爹、大哥、掌柜的,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那位山羊胡老爺子看上去位高權重,他做個手勢,停止了婆婆的哭鬧。
接著詢問王寡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寡婦中氣十足,指著婆婆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