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話不說揚手給了他一個打耳。
謝致清的臉登時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他被我打得偏過頭去,有片刻懵。
婆婆震驚過后聲嘶力竭地尖起來:「你這個瘋人!你打我兒子干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誰教你敢這麼打自己男人的?!」
我冷笑一聲,又是一耳狠狠扇在謝致清臉上。
從我的力度上可見,我的戾氣在逐漸攀升。
「誰教的?你兒子教的啊。」我笑盈盈地看向,「你兒子說以后你要再惹我生氣,就讓我打他,打到我消氣滿意為止。」
婆婆氣得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是不信。
謝致清將我拉到后,語氣無奈:「確實是我說的,我總不能讓一個人委屈,媽,你鬧夠了嗎?」
3、
一直當背景板的公公終于吭聲了。
他輕咳一聲,「行了行了,把門關上吃飯,讓鄰居聽到多丟人。」
公公平時對我雖然沒有太多苛責,但對婆婆的無理取鬧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每每只有等到謝致清生氣之后,他才會出來打兩句圓場。
他骨子里其實和婆婆一樣,希我被這個家完全拿。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全是我不吃的。
我已經習慣了,除非謝致清和我放假親自下廚,否則這家里的飯桌上是不會有我吃的菜。
偏偏每個月我生活費還沒。
以前我也沒太在意這件事,想著畢竟人家做了飯,我也沒必要挑剔。偶爾實在吃不下想點外賣,卻又要被罵。
這地方雖說是家,卻還不如我在公司加班到半夜來得快樂。
我拿著快遞回了臥室,并不打算跟他們一起吃飯。
謝致清進來我,我冷淡地說:「我點外賣。」
「那我給你點,想吃什麼?」
我本想說不用,不過腦子一轉,我改了口:「我自己點,一會兒你幫我付款就行。」
謝致清微微松了口氣,笑了笑:「好。」
他這樣討好我,卻我有些心,尤其看到他臉上紅腫的一片。
我忍不住問:「疼不疼?」
「有點疼,你一會兒幫我上藥好不好?」
他眼睛亮晶晶地著我,毫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謝致清,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咱們早點離婚,彼此都不用再這些委屈了。」
Advertisement
謝致清斂了眉,「言言,能不說離婚嗎?」
我張了張,訕訕道:「那我以后可不會手的,反正你不了了隨時跟我說。」
即便謝致清愿意,我想我也真沒法次次都對他這樣下狠手,他被打這樣出去見人也會被說閑話的。
我報復地點了一個海鮮宴外賣,花了一千多,謝致清沒有多說一句大方付了款。
若不是還能覺到謝致清的,這樣的環境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等外賣送到后,婆婆果然又忍不住開始念叨了。
「是我給點的,罵我吧。」
謝致清這樣淡淡回懟了一句,婆婆就不說話了。
我恍惚地想,以前謝致清好似沒怎麼這樣強勢的站在我這一邊,其實也有我大多數時候都自己消化默默忍,沒怎麼跟他發怨氣的緣故。
今天無所顧忌發了一通瘋,效果卻是意外的好。
婆婆海鮮過敏,看這一桌食也不能跟我搶,只能憋屈地在一邊看謝致清幫我剝蝦。
公公則是吃撐了,也看不順眼,索出去遛彎,眼不見為凈。
不得不說,還真是難得的通舒暢。
4、
周末謝致清要加班,我打算睡個懶覺。
誰知從早上謝致清走后沒多久,我那婆婆每隔五分鐘就來大聲敲門我起床。
故意在外面拖地把靜弄得很大,大聲放著難聽的老年音樂,里也不閑著。
「誰家媳婦懶你這個樣子,太都出來了還不起床!你老公都出去上班了,你倒是在家躺的安心,知道的是我們家娶了隔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供了一尊祖宗呢!」
我沒搭理,匿名給業投訴。
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
「有人投訴你們家擾民,大清早的弄這麼大靜干什麼?人家年輕人周末難得想睡個懶覺,你們這些老人能不能有點同理心?要是再被舉報投訴,我可把你們家掛到業主群以示警告了啊。再嚴重的話,人家要報警我們可是也攔不住的。」
隨著就是公公婆婆唯唯諾諾的道歉聲。
公公面子,尤其這種被別人找上門來教育數落,還差點臭名遠揚人盡皆知,公公最是不了。
業一走,門一關,他就厲聲數落婆婆了。
「就你一天吵吵吵,放你那個破音樂,不拖你那個破地,這下好了,被人投訴擾民了吧!你說你那個地也不臟,一天要拖個十回八回的干啥?你要閑不住就跟我出去練,你又不愿意,哎。」
Advertisement
聽著門再次關上的聲音,應該是公公出門了。
婆婆又碎碎念叨了幾句,到底是沒再制造出啥噪音,我也能重新安穩睡。
不過晚上謝致清回來后,又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狀,無非就是說我懶,說我不恤他的辛苦拉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