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還會急急解釋一番,現在我毫不為所,翻著手機琢磨著晚上吃啥。
等外賣到時,我婆婆忍不住又呵斥:「你怎麼又點外賣?錢多了燒的慌?!」
「哦,以后我都點外賣,要麼就在外面吃了。」我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反正家里也沒準備過我能吃的飯,以后生活費我就不了。」
「這像什麼話?一家人你還要單獨開個小灶,你干脆自己出去過得了唄!」
我莞爾一笑,「好啊。」
謝致清坐不住了,放下碗筷來到我這邊,「以后也不用做我的飯了,我和言言自己解決。」
「你你你!你個小子,胳膊肘怎麼盡往外拐?!」
謝致清不滿地反駁,「媽,言言是我的妻子,怎麼能算是外?和你們一樣,都是我的家人,而且你有父親照顧偏,在這個家就只有我。你如果想讓大家都過得開心一點,就找些事吧,言言沒有做錯什麼。」
公公不樂意了:「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媽還不都是為了你!」
婆婆一撇,開始放下筷子抹眼淚,口口聲聲說自己命苦,說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飯也不吃了,回房間哭去了。
公公本想吃飯,一瞧老婆這樣,去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煩躁地嘆息一聲,胡了兩口飯還是進去了。
謝致清小心翼翼看我的臉,我沖他無所謂地笑笑。
覺得自己命苦是的事,我這會兒吃著自己喜歡的食反正快樂的。
5、
到了晚上,為了我明天能再安穩睡一個懶覺,在公婆準備睡覺的時候,我開始學著早上婆婆的行為“做家務”。
謝致清不明所以地問我:「你這是干什麼?」
「早上媽媽怪我睡懶覺不起來做家務,我心里過意不去,這會兒得空了,就做了唄。」我故意說得大聲,確保臥室里的人聽得見。
謝致清本來都準備躺著了,聞言走過來,「那我幫你一起吧。」
平常晚上顧忌公婆要休息,我都很小心不發出靜,生怕吵到他們。
可惜,諒并不是相互的。
不一會兒,業又上門了,這次是真的有人投訴。
我們家又被數落了一通,最為生氣的當是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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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不可遏地撂下一句:「以后早晚都不許做家務,只能下午做!」
下午?那可不就只有婆婆有空了。
婆婆應該也意識到了,臉一下變得難看,想反駁,但看公公正在氣頭上,生生咽了回去,只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以一個無害的微笑。
接下來一周我因為工作忙碌,和家里避開了許多集。
并且即便婆婆再來找我不痛快,我也絕不忍著當場就懟回去。
周五這天晚上我陪謝致清一起去參加了他們公司的聚餐,過程中一個同事總找謝致清幫些小忙。
比如拿個甜品、擰個瓶蓋、盛碗湯等等。
謝致清脾氣好,不管是誰找他幫忙,只要他力所能及他都會幫。
但我看出來那同事明顯心思不純,所以心里不太舒服。
回去的時候就這件事和謝致清小吵了一下,回到家里謝致清還在解釋在哄我,我其實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剛準備給個臺階下,婆婆過來了。
我也沒料到這麼晚還沒睡,我們說話被聽了去,這會兒給謝致清倒了杯水,怪氣地說:「我說你這個當老婆的事怎麼這麼多?有幾個男的不腥的?致清已經做得夠好的了。」
「要我說,他跟同事稍微親一點也是正常的,你還真指他一輩子看著你這張臉不?」
我簡直沒想到會說出三觀這麼炸裂的話。
謝致清也驚到了,愣了一下連忙說:「媽,你可別說了,我和別人真沒什麼也沒興趣有什麼,我樂意一輩子看言言。」
我微微挑眉,因著謝致清這話暫且下了火氣。
不過,我還真要讓說的這話在自己上應驗一下不可。
6、
隔天我就往家族群里發了很多不同阿姨跳莎莎舞的視頻,特意@公公看。
婆婆一下子就激了,發了語音:「傅言你這又是搞什麼幺蛾子?!」
「爸,這都是你們平時一起跳舞的阿姨們,聽說們最近在舉辦什麼比賽,覺得你很專業,想讓你幫忙評價一下呢。」
「你一定要仔細看啊,每個阿姨的視頻都要認真反饋啊。」
婆婆發來一連串罵人的語音。
我這才特意回復:「媽,你別激,你不是說了嘛,不能指男人一輩子只看你這一張臉的呀。而且這都是公公正常的舞伴流,證明公公人緣好,你格局稍微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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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當背景板的公公難得這回主吭聲:「就是,你別瞎鬧,都是認識的舞伴,讓我幫們看看舞蹈有啥的。」
隨而來的又是婆婆一通臟到不行的罵,我聽得津津有味。
邊的同時對我投向不解關切的眼神。
「傅言,你婆婆罵你罵得這麼難聽,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勾著樂呵道:「我覺得罵得有意思的,你聽,方言都急出來了。」
同事目同:「你該不會被你家婆婆搞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