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語。
可不就是瘋了嘛。
想讓我不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莎莎舞的事沒有結束,公公還真是認認真真給每個跳舞的阿姨點評一番,評出一個名次來。
婆婆氣得不輕,這幾天沒空找我的茬,和老姐妹報了個周邊三日游散心去了。
公公倒是沒什麼覺,還開心可以自由幾天,婆婆不在他就和我們一起吃外賣,比我和謝致清吃的都快樂。
三天后,婆婆回來了,一進屋發現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盛的晚餐。
是我訂的。
婆婆怪氣地大聲道:「喲,太打西邊出來了,不過以為這樣討好我就沒事了?弄這麼一大桌花里胡哨的,又浪費錢。」
雖是這麼說,卻已經坐下,拿起筷子并不打算客氣。
我的制止還沒出生,公公先一步奪走的筷子,「急啥急啥,客人還沒來呢?」
婆婆茫然:「客人?誰啊?」
正好這時門鈴響了,我去開門。
今天的客人是那三位被公公評為前三名的莎莎舞阿姨。
是我主邀請們來家里吃飯,們也非常開心,也想來謝一下公公。
我那平時沒什麼活力的古板公公一下子揚起燦爛的社笑容迎接們,完全將婆婆晾到一邊。
7、
公公對們一陣噓寒問暖,寒暄打趣,端茶倒水,婆婆坐在那里臉黑了鍋底。
我好心安了一句:「你也別生氣啊媽,那都是爸的正經朋友,而且你不是說了嘛,男人點腥看點外面的人很正常,爸他這輩子對你也算夠忠誠了,有幾個朋友很正常。」
婆婆攥拳,狠狠瞪著我:「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我無辜攤手:「這可不興冤枉人,你瞧咱爸臉上那開心的笑容,那哪是我有本事能控的呀。」
末了我還添油加醋說了句,「我嫁進來這麼久,還從沒見過咱爸這麼高興過呢,難得他老人家心這麼好,你應該也為他到開心吧。」
這頓飯吃得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然,憂的只有婆婆一個人。
那三位阿姨都是公公長期一起跳舞認識的舞伴,自然話題很多,很聊得來。
我時不時也會頗為興趣地進去和他們聊上幾句,只有婆婆像是一個明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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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的格脾氣,會這麼忍氣吞聲嗎?
當然不會,是以飯吃到一半,就掀桌子發脾氣鬧了。
我默默站到一旁,并不打算參與這戰局。
當著外人的面這般給公公難堪,還讓人家客人下不來臺,對別人口出惡言,不需要我再澆油,就足夠公公跟大干一仗。
等謝致清回來,不了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他哭訴一番。
也是好笑,分明這是公公與阿姨們的雙向奔赴,話里話外卻指責我,沒有說公公一句不是。
擺明了想將矛頭對準我,讓謝致清對我產生意見。
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在房間玩著手機等謝致清來找我興師問罪。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謝致清只是溫和地問我:「覺消氣一點了嗎?」
我放下手機,頗為驚訝,「你不怪我?」
謝致清搖搖頭,「是做錯在先,你頂多算是以牙還牙,如果這次能讓意識到自己觀念的錯誤,也算好事。至于我爸,他有分寸的,不會真做對不起我媽的事。」
我是真的沒想到謝致清能這樣通達理。
我也很疑,這樣的家庭是怎麼教出他這般善良純粹的人。
謝致清似乎猜到我所想,苦笑一聲,沮喪道:「我媽以前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
看著謝致清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之,我忽而有些心疼。
我一直覺得只有我在水深火熱之中,卻忽略了謝致清承的也不。
他頂著父母對我的各種針對,頂著孝順的力在中間磨合,卻始終未曾對我有過一句重話,他有在盡力地維護我了。
他也很累。
即便這麼累,他還是不想放棄。
我抱住他,放了語氣:「我答應你,以后只要不過分,我也不作妖。」
謝致清回抱住我,是兩人許久以來難得的靜謐溫存。
只是,想讓婆婆安生不過分,實在是件很難的事。
8、
莎莎舞事件之后沒幾天,又將火力從公公那里轉移到我上。
過生日,非要請客人來家里吃飯,不去外面吃。
而且,還一定要我親自下廚。
說是證明我的孝心,也讓他們在親戚朋友那里有面子。
我真的不知道這面子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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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個別人家辛苦培養出來的兒,離開自己家到你們家里來為你們使喚,這樣說出去就顯得有面子嗎?
謝致清當時就說他來做,我按住他,莞爾一笑:「好,我做。」
婆婆分明知道我不會做飯,卻要給我這樣一個難題,擺明想看我的笑話,想在別人面前樹立的威風,我又怎好直接駁了的意。
我在廚房忙碌了好幾個小時,功做出一桌黑暗料理。
客人們紛紛完一筷子便面難,不愿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