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又炫耀似地在原地轉了個圈,「這件羊衫也是向南給我買的,花了三千塊呢!」
在場的老頭老太太紛紛豎起大拇指:
「王姐,你家向南做事看著比我閨還周到細致呢,這兒子沒白養!」
「是啊,向南這眼真不錯,這服配得王姐像十八歲的小姑娘,趕明兒我也讓我閨給買一件。」
聽到大家的夸贊,婆婆一臉驕傲,揚起的角就沒放下來過。
徐向南剛想開口解釋這些都是我準備的,我在桌子下面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婆婆不就面子嗎,說是我準備的肯定沒有說是兒子準備的讓開心,我不在意這些,只想趕結束這頓飯局。
茶余飯后,婆婆的舞伴李大爺一高興,非拉著婆婆在包廂跳國際舞。
他來服務員播放音樂,然后就去牽婆婆的手。
婆婆佯裝推辭不過,扭地挽著李大爺的手就「上了臺」。
伴隨著鏗鏘有力的節奏,兩人的肢接越來越親,婆婆的臉蛋越來越紅,李大爺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周圍人拍著掌起哄,連連好。
酒勁上頭,李大爺的手也越來越往下,從腰間慢慢到婆婆的屁上。
徐向南臉一變,直接站起來喊了聲:「媽!」
他起迅速,帶著椅子在的地板上發出巨大的「刺啦」聲。
沉浸在曖昧氛圍中的二人,在甩頭間忽然清醒,婆婆一把就推開了李大爺。
用力過猛,慣過大,婆婆的后腰撞上茶水壺,被澆了一的水。
婆婆「哎呀」一聲了出來,低頭間,羊衫上眼里的紅逐漸變淡,混著水流將下的子染上了紅的波紋。
有老太太發出疑問:「呀!王姐,三千塊的羊衫還掉呢?」
「你們看王姐的座位!」
眾人順著聲音去,只見純白椅套的靠背上,一圈淡淡的紅,和婆婆這件羊衫上的如出一轍。
「這羊衫真的是三千塊的嗎?看著怎麼像地攤貨。」有人笑著打趣。
婆婆當場紅了臉,打開包廂門就跑了出去。
李大爺抓起婆婆的買菜包就追出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徐向南的臉上寫滿了問號:「媽,這怎麼了?」
我翹著腳尖,長脖子循著窗戶搜尋外面李大爺追逐婆婆的影,帶著笑意說:「可能你要有后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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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南不假思索:「怎麼回事?」
我當場無語,回了他個白眼:「嘖!什麼怎麼回事,還看不出來嗎?你媽和老李頭互有好,兩人正談著黃昏呢。」
徐向南也回了我個白眼:「這誰看不出來,我問的是,媽的羊衫是怎麼回事?」
???
這怎麼問起我來了,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我也不兒道啊。」
雖然我在地下商場的電玩城確實看到過同款 29.9 元的羊衫,也了把 2999 羊衫換 29.9 的心思。
但那畢竟是穿在上的,欣欣還在邊,我總得做個好榜樣吧。
不過這羊衫畢竟是我買的,懷疑我也正常。
可我買的時候再三和店員詢問服是否掉,店員也再三和我保證,絕不掉,否則退款并三倍賠償。
好好的一頓飯,因為婆婆的離場,大家不歡而散。
徐向南趕著去安媽,草草就結束了飯局。
7
婆婆住在我們前面一棟樓的六樓。
結婚前,我們一致不同意和老人住在一起,但婆婆只有徐向南這一個兒子,為了方便日后照顧婆婆,我們特地買在了同一小區。
徐向南回家時,臉十分不好,他沉著臉將羊衫遞給我。
我打開一看,這質、這吊牌、這商標,跟我買的那件,本是十萬八千里好嗎。
仔細一看,倒像是地下商場的那件。
「媽說了,那件服拿去退了,新買的這件才 29.9。」
果然如我所料,但我對婆婆要錢的行為還是覺得奇怪。
「2999 說退就退了?那錢呢?」
「錢媽自己留著了,反正服也是買給的,咱們心意到了就行,隨怎麼置吧。」
我點了點頭,「這下你媽應該知道什麼是一分價錢一分貨了吧,非得搞得那麼尷尬,省那幾個錢又不會變富翁。」
徐向南言又止,似乎還有話要說,我瞅了他一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媽...媽...好像和老李頭住在一起了。」
「什麼???!!!」我瞪大雙眼,一幅吃瓜的表。
「要不說你媽厲害呢,思想還真是前衛,這黃昏說談就談,真時髦啊!」
徐向南的表像吃了屎一樣:「你就別開玩笑了,我頭都大了。媽都這麼大年紀了,你不覺得……不覺得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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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還懷著徐向南時,公公就因車禍去世了。
因此,徐向南從出生起就沒有爸爸,這麼多年,他們母子相依為命,早就習慣了只有對方的日子。
這乍一下多出來個「后爸」,我想他暫時無法接也是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倆人已經住在了一起,畢竟婆婆那邊我們幾乎是不去的。
我試圖寬:「這有啥,你媽年紀輕輕就守寡,為了你都沒再嫁。你現在也家立業了,怎麼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老年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