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管你和大哥是怎麼侵占爸媽那一份的,所以你也管不著我要收下我自己這一份的。」
我慢慢抬臉微笑。
「還有爸媽的養老,我沒有不管養老,是我領先了你們太多,所以我應該等一等了,等到你們追趕上,等到你們追上這十年,再談三人流贍養的事。」
「如果二哥認為我說的不對,大可讓父母來告我,看看法怎麼判。這些年爸媽在我家的證據,我給他們花的錢,我都是有記錄的。」
二哥怒氣沖沖地走了。
大哥不愧是大哥,他一直都很坐得住。
等他來找我,已經是三個月以后的事了。
「小妹,我知道,你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現在把事做這麼絕,無非是因為傷了心。」
「說實話,爸媽在拆遷款的分配上確實不算公平,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老一輩的思想已經這樣了,為子,我們是無力改變的,其實我知道你在意的也不是錢hellip;hellip;」
「大哥,我在意的就是錢。」
我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
他頓時愣住了。
張了張口,忽然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舉杯喝了一口綠茶。
他才緩緩嘆氣。
他說起這三個月的事,最開始,爸媽是在兩個哥哥家里著住,可是不到一個月,就和兩個嫂嫂過不到一起去。
到了該去二哥家住的日子,二哥關著房門裝不在家,死活不讓爸媽進去。
沒辦法,大哥只好租了一個房子給爸媽住。
「租金、電費業費都是我一個人出的,爸媽隔三差五地和我要錢,你嫂子知道了就和我干仗。」
「我現在的日子簡直是苦不堪言。」
「大哥,這話你應該去跟二哥說。和我著實有些說不著。」
板子不打在我上,我自然不會覺得疼。
對于他的苦惱。
我只覺得無聊。
因此角掛著輕慢的笑,我漫不經心地看時間。
我有些想走了。
如果不是大哥一直以來對我還算可以,即使是鬧掰以后,也沒有對我惡語相向過,我本不會坐下來。
「我找過他,可是他本就不講理,他非要說hellip;hellip;」
大哥看了我一眼,有些難以啟齒。
「他非說,養老是我們三個人的事,如果你不參與了,那他以后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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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哥說怎麼辦?」
「我問過了爸媽的意思,他們還是喜歡和你住。要不然咱們還是維持原狀?住你家,我和你二哥每個月給兩千的贍養費。」
大哥看著我的神,試探地開口。
我忍不住笑了。
「大哥,你們之前商量的爸媽每半個月地在你們家住,實行了不到一個月就堅持不下去了,怎麼讓我相信你們能恪守規矩,每個月給我打錢?」
「打上一倆個月,然后不打了,我該怎麼辦?像要債一樣一家家地開口和你們索要嗎?要你們就給嗎?」
10
「何必這麼麻煩呢。當初拆遷款是三百萬,按照人頭應該是一人六十萬,你們把爸媽的份額吐出來,給他們買套房子不就解決了嗎?」
大哥的臉沉了下來。
一副對我很失的樣子。
那樣沉痛的口吻。
「盼盼,你怎麼變這樣了,開口錢閉口錢的?難道我們兄妹之間,除了赤的利益,除了金錢易,就無話可說了嗎?」
「你二哥說你變了,我還不信,可是你太讓我失了。這還是我以前那個好妹妹嗎?」
大哥也失地離開了。
他再也不曾聯系我。
但是他們的況我卻還是知道的。
因為我爸又開始打電話罵我。
自從我們斷聯以來,他發現咒罵并不能使我回心轉意,已經好長時間不搭理我了。
但是這次,他故態復萌是因為大哥也不管他們的事了。
房租沒人給了。
生活費沒人給了。
食住行,大哥隨二哥的步伐,也撂了挑子。
我媽日在家哭,罵我們兄弟姐妹三人沒良心。
我爸則再度罵起我來。
因為他認為我是罪魁禍首,我是帶壞兩個哥哥的那顆老鼠屎。
如果不是我把他們趕出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我爸開始堵在我門口,向我索要那五十萬。
「把錢還給我和你媽,既然你們誰都不管我們,這錢我們要自己留著養老。」
「你媽已經氣病了,住院已經花了好幾千了。這筆錢我們也不和你們算,你就把之前給你的那五十萬還給我們,以后我們就當從來沒生過你這個兒,大家斷絕關系。」
他憤怒地說。
鼻翼扇,語氣激烈,仿佛真的對我失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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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不是那個只做意氣之爭的我。
隨著兒考上大學。
楊國數最終還是和我離了婚。
無論我如何挽回,保證自己再也不會將父母凌駕于小家庭之上,他都不肯給我機會,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晚了,盼盼,我等你清醒已經等了十年之久,我等得斷棄,早已回不到當初。」
「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
他只要走了我們夫妻存款的一部分。
房子和車子都留給了我。
我本想辭了工作,陪著兒去上大學的城市,一邊打工,一邊陪。
可是莫名早獨立的兒,冰冷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