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一直在抹眼淚,生怕讓我哥看到,以我哥的暴脾氣,要是知道前一晚趙彬還給了我一耳,他可能會直接去把趙彬打到住院。
到了下午,趙彬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我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冷冷道:「你不用再跟我道歉了,離婚的事你最好,好好考慮一下。」
趙彬委屈道:「瀟瀟,結婚這麼久除了堂哥家的事兒,別的方面我從來沒有讓你過委屈,這次你就再讓他們一下吧。」
我冷笑道:「我讓了七年,跟著你委屈了七年,這次因為及到了兒,我不會再做任何讓步了。」
趙彬沉默了一下道:「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離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說罷他就掛了電話,我再回撥過去他居然關機了。
我此時越想越氣,這趙彬長本事了啊,平時那麼窩囊的人,今天竟然這麼氣?
于是我直接收拾東西回到了家里,想和他當面對峙清楚。
一打開門發現趙彬已經做好了一桌燭晚餐。
他點頭哈腰道:「老婆,你終于回來了,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別生氣了。」
我冷淡道:「嬉皮笑臉的,這次我下定決心了,離婚的事你到底怎麼想?」
趙彬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瀟瀟你差不多得了,真的要因為這點小事兒跟我離婚?」
我聲音抖道:「涉及到兒的事,永遠沒有小事!」
趙彬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不是只有你兒,離婚可以,這家里的一切你都拿走,我只要兒!」
我反問道:「連兒的學位都保不住,你好意思說你兒?」
他紅著臉喊道:「我能為了兒凈出戶,你能嗎?」
看著他自以為是的樣子,我也緒上頭道:「我怎麼不能?」
他冷笑了一聲道:「好啊,那你就凈出戶讓我看看。」
我留下一句:「趙彬你記住,我兒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這句話之后便摔門而去。
但回去的路上我冷靜下來一思索,趙彬平時一貫窩囊,今天怎麼敢跟我對吵?還莫名其妙把我帶到凈出戶這塊了?
冥冥之中我覺得心里很不踏實,于是我打電話咨詢了我的高中閨佳寧,現在是本市的知名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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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寧聽完我的描述后趕忙道:「瀟瀟,別犯傻,我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9
佳寧焦急道:「瀟瀟,這種事你可不要沖,你就算真的要離婚也可以走正常訴訟來爭孩子的養權的,不是只能在凈出戶和孩子之間二選一的。」
果然是這樣,趙彬我還是了解的,平時就是個悶葫蘆,窩囊那樣怎麼會有這種心眼?
佳寧沉默了片刻支支吾吾道:「其實有個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前段時間其實我在街上見到趙彬和一個的在逛街,沒想到他也看到了我,還給我介紹說那是他家親戚,我就沒跟你說,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他們舉止比較親,憑我的直覺聯系今天他跟你說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多留個心眼吧。」
說罷佳寧發了一張照片給我,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因為照片上和趙彬一起逛街的那個親戚不是別人,正是堂嫂!
他們二人肩并肩走在一起有說有笑,堂嫂一改往日的風格,穿著一包的連。
這給任何陌生人看,都會覺得他們是兩口子。
而且他們之間的舉止確實非常親昵。
堂嫂和趙彬之間的片段如走馬燈一般在我的眼前閃過。
一個最難以讓我相信的可能,慢慢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難道趙彬和堂嫂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嗎?
10
我和趙彬結婚的時候,他才剛從老家安頓到城市里。
聽婆婆說之前那段日子,堂哥一直在外打工,常年不在家。
趙彬便經常去幫襯堂嫂,他們家的大小農活,還有堂嫂平時有個頭疼腦熱都喊趙彬去幫忙。
等后來堂嫂一家搬到市里之后,趙彬也開始了隔三差五地加班,輒通宵不回家。
除了給堂嫂家拿錢,平時家里但凡有點什麼好東西,他也是第一時間給拿過去。
給我的說法永遠都是因為他爸的墳地,但現在細細想來,他爸的墳或許只是他騙了我七年的借口。
就在我疑搖擺的時候,小米過來一臉稚氣地問道:「媽媽,你是要和爸爸分開嗎?」
我有點心疼地看著小米道:「小米乖,媽媽問你,要是爸爸媽媽真的分開了,小米想和誰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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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猶豫了一下,低下頭道:「想跟媽媽在一起。因為我覺爸爸好像沒那麼我,上次我考了雙百他說要帶我吃披薩,后來都忘了。」
我笑笑道:「你還記仇的啊。」
小米趕忙辯解道:「不是!是因為我第二天看到爸爸買了兩份披薩給哥哥帶過去了,我覺得爸爸好像更俊俊哥哥,不是那麼喜歡我。」
我心里忽然一驚,冷靜了片刻拿起車鑰匙便帶小米出了門。ȳż
「小米不是想吃披薩嗎?媽媽帶你去,上俊俊哥一起,我們現在去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