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父母很辛苦。
吃穿用度上,我和寧平是一樣的。
因為我經常照顧弟弟,父母會教育我弟,以后要保護我,照顧我。
甚至有時候更偏心我,站在我這邊。
我知道,父母是真心我的。
我站起,接過媽媽手里的菜。
「我來吧。」
媽媽點頭,拿出水果洗。
我用開玩笑的口氣,把下午和弟弟借錢的事說了一遍。
果然,我媽幫我說話:「這個小平,真不懂事。」
我點頭,撒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是……」
「姐姐和他開個玩笑,他還當真了,怎麼會要他的錢。」
我爸附和:「盼盼,你別和臭小子一般見識,你從小懂事,讓讓他。」
「他剛畢業沒有錢,等以后他掙錢了,讓他先給你花。」
不知為何,這次聽到父母和以往同樣的話,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是他送小蘇的包就兩萬多。」
「你還不知道你弟這人對朋友大方,再說了人家小蘇跟你弟這麼多年,咱們要對人家好。」
我無力反駁,生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弟是對每個友大方,可都是拿我的錢。
5
晚上八點,我弟帶著他友小蘇回家了。
進門時,小蘇冷冷瞥了我一眼,順手把那個名牌包當著我的面掛在門上。
我弟臉如常,平靜地了我。
看到盛的飯菜,小蘇的臉好轉。
飯桌上,除了我,他們幾人熱絡的像一家人。
期間媽媽給我使眼,我主給小蘇夾菜。
小蘇淡淡開口:「我聽說姐姐升主管了,還以為早搬出去住了。所以剛才見到姐姐實屬意外。」
父母的臉變了,我弟低頭吃飯,好像和他無關。
我放下筷子:「想在我爸媽家多陪他們,孝順他們,小蘇你從小和你母親生活,不懂我們這種。」
小蘇氣得摔了筷子。
走之前不忘抱住那名牌包,我弟立馬站起追了出去。
父母沒有挽留,只是嘆氣這麼多飯菜浪費。
他們邊收拾桌子邊嘆氣:「唉,你說你說一句,還得你弟弟氣。」
我看向樓下低頭哈腰的弟弟,心里不忍:「可是小蘇說我,他應該出面調解。」
「你弟弟就這個沉默寡言的子,小蘇和你弟畢竟年紀小,讓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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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的確該結婚了,陳明那個孩子不錯,別太挑了。」
媽媽催婚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弟去而復返。
他猛地推開門,鬧出很大的靜。
「姐,小蘇子直,有口無心,你說一句不行嗎?」
說完,他回房間用力關上門。
我媽勸我:「臭小子,咱們三個把他慣壞了,別搭理他。」
我點頭,回了房間。
發消息問出差的男友什麼時候回來,我想答應他的求婚。
我和陳明是大學同學,互相喜歡,自然而然在一起。
一直走到現在。
這麼多麼以來,陳明向我求過幾次婚,每次我都以拼事業為由拒絕。
即使這樣,陳明一直我如初。
我想現在事業穩定,我該答應他的求婚了。
這樣,我弟也能盡快結婚。
我們這里結婚講究先長后。
收到我的消息,陳平很開心。
「后天我就回,怎麼,想我了?」
「嗯,有大事和你說。」
結婚和存款,我認為兩個人之間要坦誠。
我走出房門,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父母。
房間空無一人,我往另一邊的房間看去。
房間冒著,寧平沒有睡。
我走過去,想和他談談。
一家人之間不該有隔閡,有事說清楚就好。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聽到了父母的聲音。
他們著嗓子,像是怕被人聽到。
房門不隔音,我附趴在門上。
他們的話我聽得清晰。
6
弟弟大聲責怪:「我姐怎麼還不結婚,都三十多了,老賴在家里算什麼?」
我媽:「你小點聲,你姐在家呢,別讓聽到。」
我爸:
「臭小子,你姐住家里,吃穿用度都是花錢,我們的錢正好省下來給你娶媳婦。
「對了,你回頭問問盼盼的想法,勸勸,這麼大了不出嫁,也不是個事兒啊。」
「就是,不結婚,我都沒法向小蘇求婚。」
我媽說:「我知道,盼盼懂事,會聽話的。」
「正好,陳明家里有錢,又和盼盼了這麼多年,彩禮方面不會虧待。」
我弟:「爸,你別忘了,還有嫁妝呢,人家彩禮高,你給我姐準備的嫁妝也得高。」
「你姐可比你懂事,說了不要嫁妝,正好的彩禮給你結婚。」
我弟語氣緩和:「我姐會同意嗎?」
「怎麼不會?你還不知道你姐的格,從小到大你姐最護家庭,事事以家庭為先,不舍得我和你媽出去工作,也不舍得你娶不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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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附和:「要我說,你姐比你孝順。」
「我姐孝順,也沒見你們給我姐買房。」
「臭小子,我們不都是為了你。你姐再好,畢竟是兒,你要給家里傳宗接代的。」
房間人不再說話。
我頓時渾僵住,手腳冰冷。
當天晚上,我便逃離了那個我曾以為幸福的家庭。
三十年前,那里是我汲取的樂園。
三十年后,原來那里是束縛我的地獄。
原來父母的有條件。
把留給兒,把質留給兒子。
我曾引以為豪的家庭,是欺騙我的牢籠。
我真可笑,付出一切為了家庭,他們利用我的善良為自己謀取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