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付出他們沒有恩,在他們眼里這些一文不值,是理所應當。
我來到陳明的家,拿出他給我的鑰匙。
在他家住了兩天后,一個下午,他終于回來了。
我委屈地撲向他,把這些事統統告訴他。
預料之中的安沒有來,第一次陳明沒有幫我說話。
他說:「盼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見我愣住,他變了態度,替我去臉上的淚。
他抱住我低聲哄著:「不哭不哭,你還有我,我家以后就是你家。」
幾日的委屈在他這里得到安。
我眼含熱淚抱他。
心里暗自發誓,以后一定做一個好妻子。
「陳明,我們結婚吧。」
陳明愣了片刻,笑著抱住我,點頭應諾。
「太好了,盼盼,我終于娶到你了。」
他又說了很多話,沖淡了我覺到他猶豫時的疑慮。
夜里,我睡得正香,下意識去抱邊的人。
手邊微涼的瞬間驚醒我,我披了一件服,離開房間。
臺上,他背對著我正在打電話。
我抬眼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凌晨一點了。
心中閃過疑慮,被我埋下。
不會的。
過了十幾分鐘,陳明帶著寒氣上了床。
7
第二天,陳明帶我回家吃飯。
陳明的母親見我們來,態度不冷不熱,不像以往那樣熱,不過還是為我們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大部分都是我和陳明喜歡吃的。
今天難得看到陳明的妹妹陳莉在家,我們之間關系很好。
看到我,熱拉著我坐下。
寒暄幾句后,撇了撇:
「嫂子,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哥,你看我媽對你真好,這里都是你喜歡吃的,估計都不知道我吃什麼。」
我微怔看向為我夾菜的陳明母親。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你吃的用的哪里你了?那麼貴的學校供你念,我對你和你哥一樣。」
陳明開口:「就是,你那學校條件那麼好,我都羨慕。」
陳莉笑得勉強,吃了幾口就以不舒服為由,起回房。
我看著的背影出神,陳母出聲:「盼盼,你別理,這幾天因為相親的事,和我鬧呢。」
「相親?莉莉年紀不大,怎麼相親?」
「唉,我這不是為好,趁著年輕漂亮,趕下手,要不好男人被別人搶走了。家里把培養這麼優秀,不能浪費。」
Advertisement
呵呵,又是有條件的。
「盼盼,我聽明明說了,你父母真是過分,不出嫁妝就算了,竟然惦記你的彩禮錢。」
我愣住,父母再不好,從陳母口中說出來,我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我皺眉看向陳明,他回答:「昨天晚上媽給我打電話,順口說的。」
原來昨晚是在和他媽打電話。
「媽,別說這個,有沒有嫁妝我都會娶盼盼。」
「唉,不是所有父母像我一視同仁,我早就給你妹妹準備好嫁妝了,就等結婚。」
陳母神嘲諷,我的心里像被揪起來一樣疼。
我看向陳平,希他開口。
只見他低頭吃飯,不知為何,他的臉瞬間和寧平的臉重疊上了。
我再也沒有胃口吃飯。
找了一個借口,逃命似的飛快離開。
陳明沒有追來。
我回頭看著這外表富麗堂皇的房子,此時它正張著盆大口。
8
晚上,陳明進門后,沒有像往常那樣給我擁抱。
他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遮住他的臉,我看得不真切。
我皺起眉頭,他忘了我討厭煙味。
「盼盼,我媽說看好日子,下個月初八。」
他語氣平淡,沒有要結婚的喜悅。
「陳明,我有話和你說。」
「盼盼,有一件事要提前和你說。」
我們同時開口,我沉默看著他。
他眼神閃躲:「之前說好的二十萬彩禮,我媽想買輛車,作為彩禮。」
「陳明,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二十萬彩禮,我同樣的陪嫁,再說了我不會開車。」
「你不是說你父母不給你出陪嫁嗎?省得麻煩,沒有陪嫁沒有彩禮。」
陳明的表告訴我,這一切已經決定了,沒有商量。
可是,我本不是在乎錢,我在乎陳明娶我的態度。
何況二十萬對陳家不算什麼。
陳明緩和語氣:「盼盼,你可以先學車,在此之前,我可以先開車送你。」
「那車上誰的戶?」
「暫時上我的,結婚后都是一家人了,上誰的無所謂吧。」
我嘲諷一笑,站起回了房間。
我拉著箱子出來時,陳明看向我的眼神怔住。
他掉煙頭,站起,向我大步走來。
「你干什麼?」
我推開他,冷靜地說:「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話,我們分手吧。」
「寧盼,你別鬧了,這個玩笑不好笑。」
Advertisement
「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到此為止吧。」
「就因為沒有彩禮?」
「不,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樣。」
「你什麼意思?」
我打開門,冷風猛地灌進來,打在我上。
但不及我的心寒。
后響起陳明的嘶吼:「寧盼,你弟弟說的不錯,你就是這麼冷,為了錢你不顧,活該你父母不你。」
「我媽說對了,你就是看重我家的錢,看重我家條件好,能讓你在父母面前長臉。」
任憑陳平如何發瘋,我都沒有停下腳步。
天漆黑,我裹上的服上了出租,向我買的新房子走去。
9
新房子在新區,這里燈火通明。
我站在沒有裝修的房子里,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