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我能幫幫。
調解員是農村出生,在家里這麼多年重男輕的思想熏陶下,即使來到了大城市,還是沒能及時改變自己的想法。
覺得一個妻子就是要服侍丈夫,即使離婚了,看在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互相照顧,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搖了搖頭。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跟陸明別說這麼多年早就沒夫妻了,要不是我心里還有那麼點道德底線,我非親手宰了他不可。
嫁給他這件事,平白給我的人生增添了許多坎坷。
我只能自認倒霉。
雖然這個調解員之前做的事不仗義,但我也不想因為我們家這點破事毀了一個人的事業。
于是我給陸錦城連環 call,終于把這個近期天天住在公司的大忙人喊回了家,讓他去理陸明死纏爛打小姑娘的事。
只不過……
為什麼我在陸錦城上聞到了一馥郁的香水味?
是我多心了嗎?
5
隨著兒媳婦懷孕的月份變大,行越發不便,晚上睡覺的時候腫脹得發疼。
我看在眼里,卻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個按店,專門找師傅教我按的手法。
雖然可以花錢找人給兒媳婦按,但萬一晚上難,到底是不方便。
等我學了個差不多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兒媳婦并不在家。
奇怪了。
我打電話詢問才得知,陸明那頭又鬧了起來,陸錦城說不我,就把姜漾帶去先看他爸了。
我敲!
他有病吧?
姜漾現在肚子八個月大,極度危險的時候。
他讓懷著他骨的媳婦去照顧那個當年為了小三肚子里的孩子拋棄他的爛人?
我火速打車趕去了療養院。
一下車,我徒手從療養院的柵欄上掰下一塊稱手的木板。
見到陸明我就對著他猛揮。
「告訴你陸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天天跟兒子哭訴護工待你,不就是因為那些護工是男的,你想換個護工嗎?」
「你想都別想!你再鬧一次,我就直接弄死你!」
「你真是老臉都不要了,讓一個懷孕八個月大孕肚來照顧你,但凡漾漾后續出一點事兒,我跟你沒完!」
揍完了陸明,我帶著姜漾離開,那塊木板我也沒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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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漾送回家后,我抄著手中的木板直沖陸錦城的公司。
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我一腳踹開了陸錦城辦公室的門。
結果看見我那個逆子正把他的書在辦公桌上親吻,書衫大敞,春無限。
氣、氣死我了!
這倆人,我逮誰揍誰。
書躲閃不及,臉上被劃開了一道口。
陸錦城更是凄慘,我對他連打帶拽,直接把他的服扯了下來。
他后背上一背的人的指甲抓痕被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我直到累了,才停下作,閉目休息一會兒。
書哭哭啼啼:「陸總……你看你媽……」
還跟這個逆子告我的狀?
我看向:「你被辭了,理由是作風不正。」
陸錦城愕然,想要求:「媽……淼淼很可憐……」
我又轉向陸錦城:「你也是。」
書看起來吃驚極了,想不到公司的實際掌權人本不是陸錦城,而是我這個老太太。
笑死,我朱淑芬不發威,你真當我是 HelloKitty 啊!
鑒于陸錦城的職位不可或缺,我把原來看好的外派到分公司歷練的副總調了回來,由他接替陸錦城的位置。
說實話,雖然我在公司耍了一通威風,但我一點也覺不到開心,甚至心里堵得慌。
回到家,我該怎麼跟姜漾說呢?
6
我嘆了八次氣,對著姜漾言又止。
姜漾握住了我的手。
「媽……你是不是也發現陸錦城在外面有人了?」
我震驚地看著。
苦笑一下。
「一個人,怎麼會覺不到丈夫對自己的敷衍呢?」
我都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姜漾的酒窩了。
好像,很久都沒有開心地笑一笑了。
繼續道:「但我覺得他心里還是有這個家的,我也不想讓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沒有父親,只要他能改就好。」
我難言地點了點頭。
心里卻游移不定。
出過軌的男人真的能改嗎?
畢竟有陸明這個前車之鑒在這里,即使陸錦城是我養大的孩子,我還是無法信任他。
陸錦城沒法再拿著工作忙當幌子,還是搬回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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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觍著個大臉跟我說他跟他爸不一樣,他就是在外面放松一下,他不會跟姜漾離婚的。
呵呵。
我看見他就鬧心。
我控制著想要扇他的手。
「你現在有時間了,你那個老畜生爹那麼可憐,你就去自己照顧吧。」
陸錦城角的笑僵了一下,「媽你說什麼呢,漾漾現在懷孕了,我在家陪陪……」
我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手。
掄圓手臂扇了過去。
我冷聲罵道:「你也知道懷孕了,那你還去照顧那個老畜生?」
「怎麼,我們婆媳兩個就活該伺候你們這兩個老畜生和小畜生?」
「我們自愿為家庭犧牲,不是因為我們沒能力,是我們心思細膩,更這個家一點,這不能為你欺負我們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