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點都不聽,依舊按著我的頭:「你沒做過那些我小妹會冤枉你?賤貨,我告訴你,我們這的人都瞧不起你們這些外地賤貨。
「要不是張遠非要娶你,我小妹怎麼會讓你進門?
「怎麼會被左鄰右舍笑話?人家都說本地找不到姑娘的才會找外地貨,你他媽的讓我小妹這麼沒面子,讓我王家也跟著沒面子。
「進門后還不知道老實做人,居然還敢欺負我小妹,你找死!」
他生生把我的頭往地上撞去,肚子一次一次被,我痛得冷汗直冒。
我大喊:「我的孩子,求求你放手,我肚子里還有孩子。」
聽到我說孩子,王春蘭一腳踢在我臉上:「就會拿孩子威脅我,有孩子了不起啊,哪個人不會懷孩子?
「都 6 個月了,難道一下就會掉?」
「別他媽給我裝,大哥,用力,再給按下去一點,今天趁張遠喝醉了我們一次把收拾服了,免得平時張遠把看得跟個寶貝眼珠子似的,連我這個媽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國慶把我按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磕頭,王春蘭還在掰著手指頭數一二三四。
終于我肚子開始絞痛,我痛苦地大喊:
「孩子,孩子真的要沒了,求你們住手,住手啊!」
他們本沒有停下來,甚至用了更大的力氣。
一熱流從大流出來,我手一,紅紅的鮮差點讓我暈倒下去。
我舉著帶的手大喊:「看到沒有,你們都看到沒有,我的孩子hellip;hellip;」
我用了最大的力氣把手上的抹在王國慶的上。
看到,他好像終于清醒了過來,立馬放開我后退好幾步。
「不關我的事啊,是你自己流產的,小妹你可以給我作證是不是?」
王春蘭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有點的興:「不會有事的,人流產而已,多正常。」
肚子痛得我全,艱難爬起來找到手機,我得先送自己去醫院。
可是王春蘭卻直接搶走我的手機:「你要打給誰?我給你說過無數次,娘親舅大,大舅教訓你的時候不準,老實給我待著。」
我從上抓了一大把直接甩在臉上。
「教訓夠了嗎?孩子都沒了,教訓出一條人命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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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著臉:「當然不夠,你這個外地賤貨,我本來給我兒子早就選好了門當戶對的結婚對象,誰讓你死皮賴臉非要嫁到我家。
「外地東西有幾個是干凈的?干凈的誰會往外地嫁?我忍好久了,今天我就要出夠這口惡氣。
「一個孩子而已,再懷就是,多了不起?」
4
越流越多,王國慶有些害怕了。
「小妹,送醫院吧,別真搞出人命!」
王春蘭再討厭我,還是怕我死在家,我看到不不愿地給張遠打電話。
「你老婆流產了,快點回來帶去醫院。」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也聽到王春蘭和張遠在說話。
「等醒了你哄兩句就行,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原因,6 個月的孩子了居然保不住,真是沒用。
「想當年我懷著你還去田里干活呢,你還不是健健康康地出來了?」
張遠有些生氣:「媽,你們怎麼能背著我這麼打,是我老婆!」
「老婆又怎麼樣,我是你媽。到底是媽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王國慶了一口煙警告張遠:「你自己管不好我幫你管管怎麼了?醒了要是敢多說一個字,老子還是要打。
「我是你大舅,幫你管老婆天經地義!」
張遠沒有再反駁,我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他們還是一家人,而我只是個無關要的外地人。
趁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我用手機報警,可是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就被王春蘭搶走。
「你要干什麼?要打給誰?」
「我要報警!」
我死死盯著:「我要報警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還差點害死我!」
王春蘭咬牙切齒:「你敢?他是你大舅,你敢報警就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又如何?他只是張遠的大舅,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堅持報警可是王春蘭不給我電話。
我直接按響了床頭的按鈴,護士很快過來,我求,我拉著的手。
「護士,他們打我,我的孩子就是被他們活活打死的,我要報警,求求你幫我報警。」
護士眼里都是心疼,立馬拿出手機,可是下一秒張遠按住了。
「不是這樣的,護士你別聽瞎說,只是失去孩子心里太難,沒有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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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丈夫,我可以對的所有事負責,你回去吧。」
護士堅持要給我報警,王春蘭威脅:「你要是敢報警我馬上讓你丟掉工作,看你還要不要多管閑事。」
5
護士在我的絕中離開,王春蘭一把拉上簾扯著我的頭髮。
「怎麼就是說不聽呢?他是你大舅,打了你又怎麼樣?長輩對晚輩手還能報警?」
「笑話,陳蘇,你這個遠嫁的賤貨,這里沒有一個人可以幫你,老老實實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出院后再懷個孩子就是,你要是非要鬧,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再也懷不上孩子。」
我就要鬧,我憑什麼要讓他們這麼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