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遠嫁而已,我又不是犯罪,我又不是丟臉,我為什麼要忍這些?
我死死看著張遠:「他們這麼欺負我,還打掉了我 6 個月的孩子,你難道一點不心痛嗎?」
「你一點不憤怒嗎?張遠,我是你老婆,我為了你背井離鄉到這麼遠的地方,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死掉的是你 6 個月的孩子啊,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的孩子嗎?」
我一字一句地咬著牙齒說:「把手機給我,給我!」
他拉住我的手:「老婆,我知道你了委屈,可是我媽說得對,他是我大舅,就算他做了天大的錯事他也是我大舅。」
「我們作為晚輩怎麼能親自送他去坐牢呢?這是大逆不道,這是要天打雷劈的。」
「不能這麼做,永遠不能這麼做!」
眼淚止不住地流,我死死扣著床把手。
「如果今天他把我打死了,你是不是也不會追究?你是不是也說不能這麼做?」
他紅著眼睛想要來抱我:「老婆,你懂事一點,他是我大舅hellip;hellip;」
我用了所有的力氣一掌給他扇了上去。
大舅大舅,他的心里只有他大舅。
那就和他大舅一起去坐牢吧!
...........
6
在醫院住了三天,王春蘭就催著讓我出院。
這三天,時時刻刻守著我,生怕我再跟護士或者醫生聯系報警。
我一直告誡自己冷靜,必須冷靜。
我還在醫院,我還很虛弱,我對付不了他們。
三天過后,張遠把我接回了家,他一直給我道歉。
「老婆,你放心,這種事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我一定保護好你。」
我在心里冷笑,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
趁他們都對我放松警惕的時候,我拿起手機報了警。
警察同志來的時候,王春蘭恨不得吃了我,像個魔鬼一樣指著我的鼻子:
「你真是賊心不死啊,給你說了幾百次,他是你大舅大舅,你非要報警。」
又告訴警察同志:「都是誤會,只不過是家里的長輩教訓一下不聽話的晚輩,就跟發瘋一樣。」
「你說哪里有孩子跟長輩計較的對不對?」
警察同志問我:「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我打開手機,家里是有監控的,只要打開監控,警察同志就會明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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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我打開監控件的時候,悲哀地發現,什麼都沒有了。
監控被刪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遠,只有他能刪。
他很無辜地朝我攤手:「我清理了一下存而已。」
沒有了證據,他們一家人不會幫我。
我氣瘋了,一掌給張遠扇了上去:「為什麼?為什麼要放過害死孩子的兇手,你說到底是為什麼?」
他默默接了我的掌:「老婆,他是我大舅,我不可能讓他去坐牢,更加不可能讓你把他送進去,你懂不懂?
「你要是真這麼做了,親戚朋友左鄰右舍的唾沫星子都會把我們淹死的。
「他也是好心,他也是擔心我媽,算了,好不好,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給你保證。」
我不可能咽下這口氣,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辛辛苦苦懷孕 6 個月的孩子,我那麼期待他出生的孩子被他們活活打死,我不可能算了。
但是我一個人,他們一家人,我沒有勝算。
想到這里我開始收拾東西,我首先要離開,然后再和娘家人一起來算賬。
我是嫁得遠,但是不代表我沒有娘家人撐腰。
7
張遠來攔我,他一直求我,甚至恨不得給我下跪。
「老婆,你是跟我過日子,你不要在乎他們,只要我對你好就行了是不是?」
是個屁,他平時是對我好,不然我不可能這麼遠嫁給他,可是一旦遇上他那些親戚,他從來都是二話不說直接站在他們那邊。
以前的小事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這次,6 個月的孩子活活被他們打流產了,他依然不計較。
他太讓我失了,我不可能再相信他。
王春蘭見我收拾服很開心:「滾!早就該滾了!要我說一開始你就不該著臉嫁進來。
「現在走也不遲,反正你們沒有孩子,斷也好斷,我正好再給阿遠介紹幾個本地姑娘。」
是真高興,甚至雙手合十:「謝菩薩收走了的孩子,要是有孩子還真不好斷了,謝菩薩,阿彌陀佛!」
恨不得立馬就把我踹出門,但是張遠卻一直攔著我。
「老婆,孩子會有的,我們還年輕,你很快就會再懷上孩子,你不能走。」
我非走不可,這個家不是人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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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搶過我的行李箱,說什麼也不讓我走。
王春蘭氣死了:「你有病啊,這個死人到底哪里好了?走就走,媽馬上再給你找一個黃花大閨。」
張遠終于大喊了一聲:「媽,你能不能別說了,你非要把我的家搞散才開心嗎?」
就這一句話而已,王春蘭立馬又紅了眼眶,馬上打電話給王國慶。
「大哥你快點來給我做主啊,我快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王國慶來得非常快,他一把扯開張遠,揚起手又要朝我打來。
想到沒有出生的孩子,我抓起邊的椅子先砸到了他腳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先手,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