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我是你大舅,你居然敢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是,我不想活了,你打死我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他瞪大眼睛:「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眼看他的掌就要落在我臉上,張遠立馬拉住他:
「大舅不要手,真的不能手了,他是我老婆,你看在我的份上放過好不好?
「不懂事,我慢慢教,我一定教,你再手一定跟我離婚的。」」
王國慶一把甩開張遠:「滾!沒用的東西,跟你那個爹一樣沒用。你要是教得會就不會這麼頂撞我頂撞你媽了。」
「給老子在一邊看著,看我怎麼幫你教訓。」
啪!
一個掌落在我臉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臉上火辣辣地疼,我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打、任由他罵。
我不反抗,我也不跑,我讓他打。
他打一個掌王春蘭就一聲好,他打兩個王春蘭兩聲。
直到被打了 8 個掌,我終于笑了。
帶著角的笑了。
8
王國慶看著我帶的笑容停了手。
「真他媽有病,狂是吧,被我打還笑。」
「果真就是賤啊!外地的就是賤貨,全部都是賤貨!」
他還想繼續打我時,門被敲響,上次來的警察同志飛快按住王國慶的手。
「天化日之下,你怎麼能打人?」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警察同志會來,王國慶馬上狡辯:
「同志,你們弄錯了吧,我什麼都沒做。」
他焦急地看著王春蘭和張遠:「不信你問他們,他們可以作證,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王春蘭立馬附和:「誤會,同志都是誤會,我們一家人在家里說點事兒而已,本什麼都沒做。」
「再說我們也沒報警啊,你們怎麼自己闖進我們家了?」
警察同志本不聽他們的:「什麼誤會?看看人家的臉都被你們打出來了,怎麼是誤會?」
王春蘭依然狡辯:「不是,只是小輩不聽話,我大哥作為大舅想著教一下,只是長輩對晚輩的教誨,不是打人。」
「同志你們請回吧,這只是我們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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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同地看著我:「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王國慶死死瞪著我:「想好了再說。」
王春蘭也警告我:「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知道。」
就連張遠也看著搖頭示意。
我冷笑一聲,抹掉了角的跡,一字一句告訴警察同志:
「我要告他,告死他!」
王國慶用力掙扎,他恨不得再沖上來打死我。
王春蘭大聲喊:「你胡說什麼?他是你大舅,你怎麼能告他?」
「你要被天打五雷轟的。」
張遠也立馬來拉我:「老婆,這話可不能說,我們作為晚輩的怎麼能告大舅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是大逆不道!」
可我就要告。
我堅決要告。
警察局里,王國慶大吵大鬧:
「你們放屁,娘親舅大,我管教自己的外甥媳婦兒而已,這都不行了?」
「不孝順婆婆,我還不能說兩句了?」
「簡直沒有天理!簡直不可理喻!你們趕放我走,馬上放我走。」
怎麼可能!
王春蘭也在撒潑打滾:「同志,我可以作證,他大舅只是說了幾句,本沒手,你們不能抓他。」
警察同志厲聲呵斥:「住,你們毆打陳蘇的全部過程都被直播出去了,幾萬人親眼看到你們毆打。
「數十個掌全程都被記錄下來。
「幾百個電話打到我們警察局,你們還想狡辯?」
9
王春蘭一下跌坐在地上,王國慶氣得跳了起來。
「賤人,你我?居然還敢直播?
「媽的,我打你了又怎麼樣?還是那句話,我是張遠的大舅,娘親舅大,當年張遠他爸爸被我差點打死,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這個外地賤貨我打了就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死死盯著他:「法治社會,你看我能拿你怎麼樣。」
我堅決要告他,一定要讓他坐牢。
我找了律師,驗了傷。
張遠求我:「算了,老婆,實在不行你打我幾個掌好不好,你打回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大舅坐牢,絕對不能。」
「為什麼不能?他打我的時候就該想到這是他該付出的代價。」
「可他是我大舅,是我大舅,你到底懂不懂,你眼里到底有沒有長輩這兩個字。」
我啪地一個掌給他甩了上去:「張遠,你讓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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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二連三打了他十幾個才停手,王春蘭都要心痛死了。
「好了,你都打回來了,趕去警局撤訴,立馬去。」
我笑了,甩了甩手:「誰說我要撤訴的?誰告訴你的?」
他們氣瘋了:「你都打回來了還要怎麼樣?」
「怎麼樣?」
我死死盯著王春蘭:「你能還我的孩子嗎?你能讓我孩子活過來嗎?」
王春蘭眼看我怎麼都不撤訴大喊:「你也打了我兒子,我也去告你。
「你敢讓我大哥坐牢,我也要讓你坐牢。」
笑話,我告訴:「你去啊,去告我啊,我和張遠是夫妻,我們頂多算是家暴,誰能抓我?」
氣瘋了,可是拿我毫無辦法。
王國慶打我的事證據確鑿,警察同志甚至通過技手段恢復了上次他活活打掉我孩子的監控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