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醫生把楊明訓了一通。
「老年人腸胃本就弱一些，放爛的水果怎麼能給他們吃呢？
「看你這家里也不是多困難，別舍不得那一點錢，病了花得更多。」
醫生的目在他上停留了一瞬。
楊明被訓得面紅耳赤，連連點頭。
一晚上沒睡覺，還被醫生罵了一通，楊明這個孝順的好兒子也有了怨氣。
「說了不能吃不能吃，你們非要吃，這下好了吧。」
「我們之前都這麼吃也沒事啊！
「一定是他們送的水果有問題。」
婆婆躺在床上掙扎著拿起手機，準備給親戚打電話質問。
被楊明阻止：「你不放爛哪來的問題。」
等理好他爸媽的事，天已經大亮。
酒店那邊又催著趕過去，他把目看向我。
「這年底了我還有一大堆報表沒做完呢？」
我連忙擺手。
他還想再說什麼，及我似笑非笑的神一下把話憋了回去。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不用我管。
楊明請了兩個護工，還得醫院酒店兩邊跑。
幾天后，他累得快吃不消了，公婆總算順利出院。
「我也沒想到吃個東西還能把人吃壞。
「我這還不是想給你省點錢嗎？你一天在外面起早貪黑地賺點錢多不容易，你媳婦還不就花那麼多，我這是心疼你。」
婆婆又開始的老一套。
這次楊明終于不耐煩了。
「您倒是會節省，第一次凍冒花幾千，上次摔了花 2 萬，這次更好至 5 萬打底。
「您說說，您到底是省哪了？」
楊明忍不住語帶嘲諷。
「你怪我？」
婆婆霎時提高了聲量。
「要不是我辛辛苦苦節省供你上大學，給你娶媳婦，你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嗎？
「要不是我節省，你們能住上這麼大的房子？
「現在日子過好了，你怪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就要往窗戶上爬。
楊明急忙上前拉住，「我沒有怪您的意思，你兒子現在能賺錢了，我也想讓你們過得好一點。」
「我辛苦一輩子為兒著想，給你們減輕負擔難道錯了嗎？」
婆婆繼續提高嗓門嚷道。
「沒錯，沒錯，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說您，以后您想干啥都行。」
我心里一沉。
他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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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的預是對的。
出院后婆婆立即讓楊明辭退育兒嫂。
要幫我帶孩子。
6
「那是親孫，婆婆帶孩子天經地義。」
我不同意，楊明卻鐵了心要聽婆婆的話。
「我爸媽之前要來店里幫忙你拒絕，我親戚要來你也不讓，現在就看個自己孫這點小事你還攔著。
「你要房子我也買了，我爸媽住這又沒有人，他們待著一天也難，就當給找個活干。
「我已經跟說好了，要是再往家撿一個紙片，以后兒你說由誰帶就給誰帶，我絕無二話。」
楊明斬釘截鐵保證。
接下來幾天婆婆果真沒有往家撿破爛。
兒也沒什麼異常。
我稍微放心了點，把力投工作中。
這天我正忙著，突然接到閨電話：「悅悅，我好像看見你婆婆了。
「推著可可和一車紙箱子在過馬路。」
閨隨即發來一張圖片。
照片中，可可窩在嬰兒車下方的小兜兜里，只出一張灰撲撲的臉，嬰兒車上摞得嚴嚴實實一捆紙箱子。
我當即就炸了。
火速打車回到小區，婆婆剛從外面推著兒回來。
「喲，今天回來得這麼早？」
我一把抱過兒，看見眼下的兩道黑灰，怒火中燒。
「臉上是什麼？」
婆婆一愣，看了眼孩子滿不在意：「小孩子就是調皮，可能是剛才在外面玩不小心沾上的吧。」
張口就來。
孩子一個勁往我懷里鉆，很明顯有點被嚇到了。
「不是你撿破爛把灰弄到上了？」
我盯著，冷冰冰地發問。
「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幫你帶孩子還帶出錯了。
「有本事你自己帶啊。」
不接話，只一味質問我。
「你干了什麼自己心里清楚。」
我抱著兒揚長而去，留在后面氣急敗壞地大聲咒罵。
回到家，我仔細給孩子檢查了一番，除了上有灰和紙屑，其他暫時沒什麼問題。
但是這也足夠讓我生氣。
那麼大一摞紙箱子，要是砸到孩子怎麼辦？
更別說從垃圾桶翻出來的不知道有沒有帶病毒。
我說呢，怎麼那麼輕易就同意不往回撿垃圾。
是，是沒往回來撿，直接堆在嬰兒車上拿出去賣了。
看那麼練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麼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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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機撥打之前育兒嫂的電話，幸好對方還沒去別的地方上班。
給發了兩千的紅包，對方答應明天就過來。
又給我媽打電話先把孩子帶回去。
做完這些，我給楊明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
7
婆婆和楊明一起進的屋。
「你又發什麼瘋，我媽說你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在小區里給甩臉子。」
「你不如問問你媽都干了什麼？」
「不就是帶孩子出去玩了一圈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要我說多出去轉轉也好。」
「是啊，是出去轉了，推了一嬰兒車的紙箱子，把兒塞到下邊的兜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