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厲聲指責。
「你之前說的，以后再撿紙箱子，孩子我想給誰帶就給誰帶。」
「媽，你真推嬰兒車去撿垃圾了？」
楊明扭頭問。
「什麼垃圾，就幾個紙箱子，我看著實在可惜就拿上了。
「我可沒往回來拿啊，你媳婦就是事多，不知道聽了誰嚼耳子回來就對我一頓急赤白臉的。」
婆婆狡辯道。
「就是，我就說我媽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幾個紙箱子你不要小題大做。」
我冷笑，把圖片點出來擺在他們面前。
「這是幾個？這是順便？這是我小題大做？」
紙箱子摞得整整齊齊至有二三十個。
「就這麼一會兒能有什麼事？你就是看不慣我。」
婆婆徑直朝我吼道。
「從最開始你就不想讓我帶孩子，現在還派個人跟蹤我，就為了抓我把柄。告訴你，孫是我家的，怎麼帶我說了算。
「要看不慣你可以走，我兒子找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
「媽，你說兩句。」
楊明扯了扯的胳膊，被婆婆一把推開。
「你說，我跟你媳婦誰說了算。」
看楊明不說話，婆婆立即就往臺上沖，里還念叨著不活了。
楊明趕抱住。
公公也在一旁斥責：「你媽說得有錯嗎？孩子跟咱家的姓，還到一個外人做主了？
「我和你媽養你長大，供你讀大學，現在我們老了，帶個孩子都要被一個小輩指責，這個家里還有我們待的地嗎？」
眼見楊明神一寸寸轉變，我的心也一點點往下沉。
「爸媽，我們家當然是你們說了算。
「江悅，你跟我媽道個歉，有你這麼跟婆婆說話的嗎？不管怎麼說我媽也是為我們好。」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我心瞬間跌落谷底。
我為之辛苦付出十年的家，在他們的只言片語里碎落渣。
我盯著他：「我再問你一遍，有關孩子的事你確定要聽你爸媽的？」
「那當然，我爸媽養孩子有經驗了，你還能省點心多好。」
他不以為然，反而催促道：「你跟我媽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后孩子的事你管。」
我氣笑了。
「孩子是我生的，我就要對負責。
「你選了聽你爸媽的，那我們離婚，孩子我帶回去自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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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想得，孩子是我家的，要走你走。」
婆婆沖上來就想打我，被我一把推回去。
「既然都要離婚了，那你們家人也跟我沒什麼關系，我勸你放尊重點，否則我可不會再慣著你們。」
婆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強，愣了一下。
隨即又咬牙切齒地喊道：「你這個白眼狼，我兒子養你吃養你喝，你還有沒有良心？」
「養我？」我冷笑一聲。
「你們家養我？是我一直在照顧你們全家吧？你兒子在家啥心不，家里的大小事都是我在做，你還覺得我欠你們的？」
婆婆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鐵青。
「要不是我兒子，你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穿這麼好的服？」
「那你不如問問你兒子，當初開店要不是我幫他找的關系，不是我在他忙不過來的時候辭了自己年薪 40 萬的工作，他能不能有今天的就？」
「那是我兒子自己爭氣，跟你有什麼關系？」
瞪著我反駁道。
楊明也氣得不行，「我能有今天，那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你不就是幫我管個賬嗎？我隨便出去找個大學生都能干。」
我深吸一口氣：「行，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沒什麼好猶豫的，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家再無瓜葛。」
走出門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輕松很多。
這麼多年我習慣做一個好妻子，我努力把家打理好，讓他無后顧之憂。
店里需要人手，我辭掉自己的工作，專心幫他。
他的事業我比他自己都要上心。
到頭來卻得來一句「跟我沒關系」。
財產分割協議寄到的時候，不出所料遭到他們一家的激烈反對。
楊明他媽甚至跑來我媽小區門口造謠，說我在外面有人了。
還放出話：除非我愿意凈出戶，孩子無條件歸他們，否則他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他們積極轉移財產，低價出售房子，偽造債務，虛假投資忙得不亦樂乎。
9
可是，我是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的會計啊！
這不是送到手上的把柄嗎？
我很快把這些整理好，托之前律所的同事拿給他們。
經過普法，楊明灰溜溜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我把這些年的經營所得分了兩份，酒樓我沒要，折了 200 萬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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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現在的房子，總共下來分了 1200 萬。
「哼，就算你拿了錢又有什麼用，會下蛋的金還在我們這，這點錢我兒子過兩年就賺回來了。
「到時候我兒子再找個年輕漂亮的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你就不一樣了，都三十的人了還帶著個拖油瓶，看誰敢娶你。」
從民政局領完證出來，楊明他媽在一旁怪氣嘲諷道。
我沒有如所料生氣，反而心平氣和提醒：「那別忘了每個月把孩子養費打過來。」
氣得臉鐵青，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等著瞧，了你這個攪屎，我兒子的酒店會發展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