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雜種玩意。」
這一下雖然扭到了我的腰,但是心巨爽。
林一鳴想對我手,宋威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了。
警察也來了,把一行人呼呼啦啦地帶回警局。
調了監控后,這家人等著警察拘留宋威,好讓我們服。
沒想到警察不痛不地說了幾句話,就要放我們走,反而把他們一家人留下了。
王潔手打書萱這件事兒被重點關注。
直接拘留了七天,罰了款。
不服,怒罵警察:「明明是他們那邊男人先手的,你憑什麼不拘留他。」
警察老神在在:「人家有證,你有嗎?你們先手打人家閨,他刺激做出反應,這很正常。」
王潔愣住:「什麼證?」
警察掏出了一個本本在眼前晃了一下:「神病,看清了嗎?你以后別輕易招惹人家了。」
林一鳴了罰款,但是他們的報復也隨之而來。
14
李悅租的廠房被人中斷了租期,店鋪也被人舉報整改了。
這兩口子雖然上說不急,可角起的泡騙不了別人。
我給我老姐妹打了個電話,細細問清楚了李悅和宋威現在的位置,仔細盤算了一下。
過了半天給我回了個電話。
「你附近倒是有個地兒更適合他們的生意,就是人家缺錢,那個廠房只賣不租。
「八百萬,兩千平的地兒。」
我毫不猶豫:「幫我買了吧。」
八百萬就算花掉了,我還有九百多萬呢。
我現在這個房子也值不錢,我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用不了這麼多錢。現在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等到一個星期后,我瞞著李悅和宋威辦好了所有手續,準備給他們一個驚喜。
我訂了旁邊最大的一個酒樓,喊了我老姐妹、李悅、宋威和小書萱。
可是沒想到,在這里都能到林一鳴一家人和他親爸媽,還有王潔一大家子。
兩張桌子剛好位置還很相近,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
王潔的弟弟是消防局的,李悅的店鋪就是被他以不合格的名義,強制閉店的。
書萱看見王潔時,有些瑟,似乎想起了上次被打的畫面。
我看著孩子心疼不已,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紅盒子。
「萱萱,當姥姥的沒什麼能送你的。給你弄了個小玩意兒,你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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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還沒說話,隔壁桌的人倒是長了脖子等著。
王潔了潼潼:「兒子,你別看了,那個老寡婦能送什麼好東西,你可是給你打了個長命鎖呢。」
我用余看了一眼,潼潼脖子上掛了一個還沒有指甲蓋大的金子。
萱萱看了看李悅,李悅同意收下了:「姥姥給的,就拿著,記得謝謝姥姥。」
萱萱道謝后,小孩子心急,直接拆開了包裝袋。從里面掏出一塊大金磚,有點不明所以:「姥姥,好重啊,這是什麼?」
李悅驚訝:「干媽!」
我擺擺手:「沒什麼別的能給孩子的,給孩子打了塊小金磚,不值什麼錢。」
萱萱指著金磚上的字讀道:「五百克,九九九?這是什麼意思呀,姥姥?」
我的頭:「這是祝我們小萱,五福臨門,幸福久久的意思呀。」
隔壁桌傳來咣當一聲,是王潔碎了茶杯的聲音。
15
一掌甩在潼潼臉上:「你要死啊,什麼啊。」
接著又是怪氣:「有些人以前好東西不給自己孫子,現在跑別人那兒充大戶,真以為人家一聲干媽就飄飄然了,一輩子無兒無的賤命!
「克老公、克孩子、克全家、誰沾到誰倒霉!」
我沒有跟爭執,從包里又掏出了兩個本本。
「你們那個生意的事兒我知道,是媽對不起你們。」
李悅:「干媽,你說這話,是我自愿的,我就是看不慣白眼狼。」
我直接把本子遞給:「干媽買了一個廠房,給你和宋威做生意,就在東城那個區域。」
我沒告訴他們,其實我已經立好了囑,我自然死亡后,這個廠房會留給他們夫妻倆。
林一鳴終于忍不住了:「不可能!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又是買金子,又是買廠房!
「之前我跟你相依為命這麼久,你從來沒舍得在我上花這麼多錢,現在認了一個便宜閨你就給人家砸錢,你是不是犯賤!」
李悅一拍桌子:「你對我干媽說話客氣點!就算狗吃了幾十年主人家的飯,臨死還能掉兩滴眼淚呢。」
我安林一鳴:「你別著急,也有你的,我也給你準備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讓宋威幫我跑兩步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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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念出封面上的名字:「起訴書。」
我點點頭:「對,我要求你償還我當年給你看病的那些錢,以及這麼多年來你上學的全部學費、生活費。」
他不解:「這些都是你自愿領養我的!我憑什麼給你錢!」
我一邊錄音一邊問他:「那你就是承認我領養你的手續合規。那我現在要求你盡到贍養義務,每個月給我兩千生活費。」
王潔媽急了:「老寡婦,你想得。」
我笑笑:「現在你要麼償還我在你上花的所有的錢,要麼每月給我兩千養老費,不然你辛辛苦苦考上的公務員,我就讓你輕輕松松地卷鋪蓋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