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一個大媽占了我的位置。
「先到先得懂吧?花一樣的錢,憑什麼說這座位是你的?」
「有爹生沒娘養的賤貨!知不知道尊老?」
「知不知道我兄弟道上混的?敢惹老娘,我讓你活著出不了臨城地界!」
我眼睛一亮,一拳下去,大媽鮮直流。
巧了麼,論吵架,我不行。
論打架,在下是拳擊冠軍。
1
抑郁癥治了三年,治了雙相。
拿到診斷書的那天,我撐不住了,打算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了此殘生。
買了去杭城的高鐵票,預約了去西湖的順風車。
計劃好,吃一次西湖醋魚后,就去死。
上了高鐵,按照提示找到座位號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因為座位上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阿姨。
不止占了我的,還占了隔壁孩的。
一個人,依靠在車窗側,翹起在另一側,正好將兩個座位占了個嚴實。
「看什麼看?先到先得懂吧?你有票怎麼了,我也有票,花一樣的錢,憑什麼說位置是你的?」
我到的時候,大媽正一臉囂張地大放厥詞。
周圍有人指責,立刻破口大罵,問候周圍一圈人的爹媽。
孩站在過道上,被罵得滿臉通紅,快哭了。
我悶頭走到座位邊,對大媽說:「起來,你占我位置了。」
大媽白眼一翻:「呵,又來一個小娘養的,我占的就是我的,你滾一邊去。」
我低聲重復:「起來,你占我位置了。」
大媽翻而起,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你聾嗎?位置是我的,你特麼滾一邊去!」
我著包上的平安符,平復自己的呼吸。
大媽依然喋喋不休地咒罵。
「兩個有爹生沒娘養的賤貨,知不知道尊老?」
「再在老娘面前,老娘撕爛你們的臉!」
「爸媽都死絕了嗎,站一會兒要你們的命麼,滾滾滾!」
我手一頓,抬起頭:「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爸媽死絕了……」
話說一半,我一拳砸到的鼻子上。
頃刻間就是滿臉的。
我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媽捂著自己的臉滿面驚恐:「你你你你居然打人?」
「有沒有警察呀?我要被打死了呀,哎喲,沒有天理了,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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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著大就要躺地上撒潑。
我拽住的頭發,把從地上拽起來。
頭皮繃,鼻子流,讓整個五都扭曲起來。
我面無表地重復:「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媽不敢說話了,只一味地往后撤,想要離我遠一點。
可是頭發在我手上,往后越撤就越疼。
害怕了,開始求饒:「對不起,我這就給你們讓位置,求求你松開我吧。」
我擰眉,怎麼回事,這個大媽聽不懂人話嗎?
我讓重復一遍說過的話,怎麼說的凈是些別的東西?
我還要催,旁邊的孩輕輕扯我的袖。
「姐……姐姐,別打了,警察來了。」
2
警察到場,喝止我松手。
大媽一秒竄到警察后,又抖起來了:「公然打人,等著坐牢吧你!」
一時間,包廂里的人議論紛紛。
有說大媽占座在先的,也有說我下手太重的。
我掏出我的律師資格證書:「高鐵占座,屬擾公共通工上的秩序,應拘留。」
「另外,對我和這位孩進行了人辱罵,我的行為算自衛反擊。」
旁邊的孩立刻舉手:「警察叔叔,我段沐白,我可以作證,這位阿姨占座還罵人,罵得可難聽了。」
大媽立刻噴子上:「說你兩句怎麼了?還能掉塊麼?」
指著自己滿是跡的臉,「我只是說兩句,你們可是真手了!警察同志,手打人,抓去坐牢!」
警察嘆氣,無賴見得多,但是率先手打人,的確不占理。
「下一站,跟我下車做個筆錄。」
大媽猖狂地笑:「讓你手,小娘希匹的,能不死你了!」
段沐白攔在我面前,急得臉通紅:「警察叔叔,你看還罵人呢,你怎麼能帶姐姐走呢,姐姐沒有錯!」
我拍拍段沐白,掏出一張診斷書遞給警察。
「抱歉,我是神病,沒有民事行為能力。」
警察一愣:「啊……這,這就沒辦法了呀。」
他轉過頭對大媽說,「我們先聊聊你高鐵占座的事兒。」
大媽不敢置信:「哎哎哎,警察同志,你是不是親戚,還是你跟有一?打人的事兒就這麼揭過了?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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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擰著眉讓不要說話。
大媽不管,只是一味地發泄自己的怨氣。
吵吵嚷嚷,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包廂回。
我心中的數字數到三十,還沒有停止謾罵。
于是我往前一步,抓住的脖子,又是一拳砸在臉上。
世界終于安靜了。
警察教育我:「哎呀,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又打人呢?」
「這樣……真的不好!」
我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大媽哭了。
3
舉著電話開始搖人。
里絮絮叨叨,警察不管就讓親戚管,這頓打不能白挨之類的。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大媽開了外音:「二弟啊,我被一小賤貨打了,對,是警察家親戚,警察也不管吶!」
手機那頭傳來甕聲甕氣的男音,一派江湖義氣很濃的樣子。
「大姐,這事兒我包了,你說你們下一站在哪兒下車,我包有來無回!」
我沉默了一會兒,又掏出我的拳擊運健將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