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的上了大學馬上跟別人好上了，毀了人家一生啊！」
「有沒有可能他本來也考不上大學hellip;hellip;」
我小聲嘟囔，哥哥正激著，沒有聽見。
「這個這個，也是高中生，倒是沒輟學，但為生花自己的錢不說，還不得不取了家里的存款。后來他家人報警才知道是這麼回事，差點留了案底啊！」
「這麼嚇人hellip;hellip;」我若有所思，「壞人那麼多，哥哥活得很不容易啊。」
哥哥看我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浮現贊賞的笑意：「孺子可教。」
我接著對爸媽說：「不能眼睜睜看哥哥這麼辛苦，我們作為家人應該幫幫他啊。」
哥哥點著的頭突然停住，有點迷地看著我。
「是啊，既然撈防不勝防，我們小琨又這麼單純，怎麼能讓他獨自面對呢，」媽媽琢磨了下，「小琨，你的零花錢就先停了，新服新鞋也先別買了。讓那些心不正的同學知道你沒有錢，也就不會打你的主意了。」
「不是，」哥哥騰地站起，「媽，不用這樣吧，們的錯為啥是我委屈啊？」
我托腮看著他，語重心長：
「我覺得媽說得有道理。哥你也說了，這不是一個兩個壞人的問題，是環境的問題，所以我們很難改變，只能從自己做起，降低風險。
「那最快的方式不就是從兒上斷了們的念想嗎？
「不怕賊，就怕賊惦記。同理啊，不怕撈撈，就怕們惦記。」
爸爸聽完我的話，起走到客廳，片刻后回來，說：「好了，小琨錢包里的現金我都拿出來了。」
「什麼！」
哥哥慌張跑去，拿起沙發上的錢包，撐開，分文不剩。
爸爸趁他在那兒號，拿起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很快作好了。
「嗯，手機里的余額也轉出來了。」
「啊？！」
哥哥又撲回來，盯著余額頁面，長吁短嘆。
我提醒媽媽：「媽，記得改一下你銀行卡碼，你沒聽哥說嗎，會被撈騙得連家里錢也。」
「哦對對對，還是小綺考慮周到。」媽媽想了想，又說，「要不這樣吧，正好把你哥那份零花錢給你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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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哥哥一拍桌子：「憑啥啊？！」
媽媽面疑：「有錢了就可以跟同學禮尚往來不欠人家了，也不用怕學壞撈人家錢。這不就是你這個哥哥天天教育的目的嗎？」
哥哥張了張，無言以對。
3
連著幾天，哥哥在飯桌上都沉默不語，我們反倒不習慣了。
媽媽開口：「小琨，你那些帖子，再給我們講講呀。我和你爸不太了解現在的年輕人，你得給我們補補課。」
哥哥不大愿地點開，隨便讀了條熱門帖，還是關于指責撈行徑的。
讀到一半他意識到不對，停了下來。
但爸媽按照這麼多故事聽下來的經驗，已經可以腦補全整個走向。
他們互相看一眼，十分欣：「看來咱們的決定是對的，這種事也太多了。」
我對哥哥笑笑：「哥，最近沒有人想撈你了吧？要安心學習哦。」
其樂融融的家庭氛圍中，唯有哥哥鐵青個臉。
他咬著牙，快速瀏覽著網頁，然后手一頓：「聽這個吧，這個有意思。」
發帖人拍了張自己坐在駕駛位的照片，手扶在方向盤上，指間夾了支煙。
下面是一張車輛外部的照片。
我掃了眼，沒什麼興趣：「不就是炫車的嗎，這也不是啥好車。」
「非也。」哥哥清清嗓子，讀出照片下的那行小字，「兄弟們看看吧，一瓶脈放上去秒沒。」
讀完，他環視一圈我們的表，賣關子：「知道啥意思嗎？」
我們搖搖頭。
「這是在大學門口，你把水放在車頂，有人拿就代表愿意跟你走。」他放慢語速，眉弄眼，「喝我水，和我睡！」
爸媽倒吸一口涼氣：「這hellip;hellip;這是哪個大學？」
「哪個不重要，都是這樣，你問所有上大學的，都知道，心照不宣。」
真是聞所未聞，我行力超強，馬上給鄰居家讀大一的姐姐發消息求證。
「顧冉姐回了。」我揚揚手機。
「怎麼說？」
「說hellip;hellip;」我把屏幕轉向他，「你哥放屁。」
哥哥嗤笑一聲：「當然不會承認，你問有什麼用，好意思說自己掙那錢嗎？你找個大學門口蹲著，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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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顧冉姐勤上進，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榜樣，和俗懶散的哥哥相比，我更愿意相信的話。
「那我們吃完飯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離家不遠就是顧冉姐就讀的大學，我雖然經常路過，但哥哥說的事我倒的確從未留意。
哥哥興不已：「好啊，我就是擔心你年紀小，這種現實的沖擊對你打擊太大。可沒辦法，這就是現實，你遲早要見識的。」
4
晚霞中，我和哥哥站在學校大門附近的樹下，注視著每一輛來往車輛。
不時有三三兩兩結伴出來的大學生，哥哥的視線粘在們上，從上到下，從前到后。
有察覺到這目的生扭過頭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我在一旁，覺得不好意思，悄悄挪開半步。
哥哥卻在那生走遠后，一努，示意我：「那個，對我有意思，你信不信要不是你站我旁邊，會來加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