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覺微風吹干我臉上的眼淚。
是在守護我,我不怪沒給我留下一分錢。
雖然我也很疑為什麼什麼都沒給我留下,但是我知道,做得一切是為了我好。
去世后,囑自生效。
大家聚在飯店里吃飯。
大伯喝了兩杯,高興地說:「我都跟我兒子兒媳說了,把家里的房子賣了,以后我們全家都搬京城里去!」
「老太太一輩子沒干什麼事,死了倒真有點用。」
大家發出一聲哄笑,只有我笑不出來,沉默地喝著果。
堂哥不高興地說:「我咋這樣啊,我那輛車就給了個首付,還得我自己還貸款。」
大伯安他:「等我們把四合院賣了,爸給你買豪車!」
堂哥這才笑起來,給大伯敬酒:「謝謝爸,讓我為了富二代!」
小姑冷哼一聲:「我覺得產應該重新分,伺候老太太我出力最多,憑什麼我拿得最?」
氣氛一下子冷了起來。
我爸拍著桌子說:「你們有啥不滿意的,之前還是我們家丫丫一直照顧老太太呢,不也是一分錢都沒有嗎。」
「老太太不是要給你古董嗎,那些古董一賣,也要上億了吧,你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姑姑也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反正我覺得不對勁兒,今天你們一人給我一千萬,否則咱們就打司!我看誰有理!」
大伯也拍了桌子:「你非要這麼鬧影響家里人是不是,我告訴你,給你幾十萬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你本來就是嫁出去的閨,要我說,一分錢不給你都是應該的!」
小姑氣得端了酒杯就往他上砸。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當年你啃了那麼多年老,自己還不去上班,老太太病了你就把扔到老家,你最不是東西!」
我爸想要勸架,「你們都別吵了,要我說,你們都不孝順,最孝順的要數我閨了。」
「我還覺得,你們都應該把東西給我們家呢!」
6
小姑撇著不屑地說:「老太太就會找柿子,你家丫頭伺候一輩子,也不會給丫頭一分錢的!」
我咬著牙站了起來,「我才不是這種人,你們吵架就吵架,不準說我!」
Advertisement
「就說怎麼了?你就是個重男輕的死老太婆,我告訴你,你爸也不會給你一分錢的,因為你也是個賠錢貨!」
我立刻轉頭問我爸:「爸,到時候古董買了,你會不會給我錢?」
爸爸眼神轉移,著鼻子說:「你想那麼多干啥,到時候你結婚,肯定有你一份嫁妝的。」
小姑幸災樂禍道:「你看吧,你跟我都是大怨種,付出的最多,拿到的最!」
大伯砸了酒杯:「你涵誰呢,給你多錢都是老太太自己決定的,你不滿你下去找啊!」
小姑端起盤子就砸了過去。
「我告訴你們,有我在,你們都討不了好,我看誰敢賣房賣古董,我非弄死你們!」
飯店里吵吵嚷嚷,飯菜與口水齊飛。
我低著頭,趁機離開了這兒。
外面月明星稀,我看著天空,時常想起和我在房頂睡的時候。
耳邊是知了聲,打著手電筒看書給我講故事。
忽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爸爸回家之后,趕找了人去說得地方挖古董。
竟然真的發現幾個木箱子。
經過鑒定,是元代的瓷,十分,經過鑒定,最也可以賣一個億。
爸爸在家里差點樂瘋了,瓷還沒賣出去,他就急忙辭職了,然后立刻貸款買了兩套房。
一套他們自己的,另一套給弟弟娶媳婦。
爸爸說:「丫丫,你是孩子,將來嫁出去,男方肯定有房子,你不用買。」
我沒說什麼,只是一頭扎進書海里認真學習。
「不買別買,你對我多好,我也對你們多好。」
我媽一聽就要教訓我,我爸勸說:「別理,咱有這麼多錢了,還用養老?」
大伯一家已經賣掉了現在住的房子,說是要先搬進四合院里當京爺。
他還給我爸打電話說:「老二,有空來我們家玩啊,我帶你逛故宮。」
爸爸一口答應下來,興高采烈地準備出去玩。
我忍不住提醒,的三七就要到了,按理說我們該回去上墳的。
爸爸卻不耐煩地揮開我。
「去什麼去,反正以后也不回去了,燒紙給誰看!」
無奈,我只好一個人回去了。
只有我一個人燒紙,同樣,也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的。
Advertisement
爸爸正準備變賣古董的時候,警察上門了。
「有人舉報你們家私藏文,我們過來,是希你們盡快上,這些都屬于是國家財產。」
爸爸的臉都變白了,但是又不敢不。
他本來還想留下來一個,可是警察卻依舊找到了他私藏的古董。
警察走之后,爸爸整個人都蔫了。
他抓著頭髮,一臉地不可置信:「他們怎麼知道的,肯定是有人舉報的!」
「姜雲亞,是不是你!就因為老子沒給你買房,你他媽就舉報老子?」
爸爸怒目圓瞪,狠狠抓起我的領。
我冷靜地奪回自己的服,「爸,你懷疑我干什麼,舉報你對我有啥好,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到底有幾件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