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板著一張臉進屋,他進屋率先問:「誰報的警?」
我站出來:「是我。」
他眼睛瞇起來,幾乎看不見眼白,主和我打招呼:「可以喊我劉警。」
我還沒說話,周言清起主把手機遞了過去。
這個往常倔強的男生第一次流了眼淚:「阿姨,別為難我行嗎,我已經不喜歡祁安了。」
他流著眼淚控訴我,在場的都是和他一般年紀的人。
幾乎是立刻,天平就倒在他那邊。
我抱著手臂不說話,那些七八糟的消息飄在我腦海里。
他比祁安還小,才十四歲,本該是只為學習發愁的年紀,為什麼會混在群聊里聊一些七八糟的話題。
我以為他發照片只是想把我兒子帶偏。
但是群聊里一句句,讓我覺得可怕。
祁安湊到我邊小聲喊我:「媽。」
心臟幾乎停止跳,我穩住聲音:「你有沒有給他發過你的私照片?」
聽見那聲「沒有。」我才緩過來。
祁安仰頭看我:「怎麼了?你從小教我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我他的腦袋:「對。」
一群孩子圍在我邊,警察走近:「您擔心的行為網絡隔空猥。」
引、脅迫未年人自拍照、向未年發送私照片、與未年進行大尺度談……
這些都屬于網絡隔空猥。
只要涉及專業知識,像變了一個人。
眼神堅定自然。
劉警察沒理會我們,扭頭問周言清:「群里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都是我朋友。」
劉警察很快看完了聊天記錄,先安我:「我理解您作為母親的心,但是僅僅憑著群聊并不能斷言,并沒有出現引、脅迫未年的現象。」
我不知道犯罪不犯罪,我就知道他一個未年不該做這些事。
「我們會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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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一步,火氣幾乎沖到頭頂:「這還不夠,他們一張張照片就在群里,這還不夠還要什麼?」
周言清突然說話:「我們都是自愿的,不存在誰脅迫誰。」
「群里都是我朋友,我們明天聚餐,我喊他們出來。」
等到第二天,周言清真的帶著十一個和他年紀一樣大的孩子出現在餐廳。
有男孩有孩。
最小的孩甚至只有十歲。
警察蹲下去問:「你知道來這干什麼嗎?」
怯生生地回答:「來和朋友吃飯。」
又斟酌著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如實回答:「網上認識的,互相給對方看自己拍的照片。」
「你自愿的嗎?」
「自愿的啊。」
說完垂著頭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們不能拍這些照片。」
周言清也在一旁附和。
劉警將手機還給了他,沉著臉對我說:「現在未年知道的比你想得多,群里沒有年人,我們最多只能口頭教育。」
一整個群聊里全是未年。
沒有引,只是未年因為好奇而組的群聊。
周言清當著警察的面解散了群聊,這件事最后就這麼下了定論。
劉警起離開,警察對我笑笑:「警惕一點是好的。」
09
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但是我總覺得不安心,
直到一個月后,祁安舉著手機到我面前。
我看清屏幕上的東西徹底愣住。
和上一次相似的照片、相似的角度。
只不過這次照片的主角由男生換了生。
怒火瞬間點燃我整個,還有完沒完。
我抖著手翻看聊天記錄,對面說:「我也玩游戲,個朋友。」
最開始很正常,只是據我兒子發的態來投其所好的聊天。
直到昨晚,那邊發了照片。
「換照片嗎?聊了這麼久。」
「我朋友圈里發了。」
「不是那種。」
話題就定格在這里,因為上次的事,我當天晚上帶著祁安仔細了解網絡隔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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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拿著手機來找我。
「媽媽,我以為是我游戲好友。」
他玩游戲,平時也會加上游戲里的玩家,并且的賬號本不是三無小號,發了許多有關游戲的消息。
對方投其所好,防不勝防。
對于這種況,我第一時間依舊選擇報警。
當天晚上我又請了假,最近頻繁請假,組長終于忍不住了:「多請兩天干脆別來公司了。」
兒子聽見我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小聲說:「媽媽,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我把刪了就好了。」
「就算有下次我也能應對。」
我他的腦袋以示安,對著電話那邊說:「嗯,那我辭職。」
掛斷電話,我告訴他:「安安,沒有什麼比你重要。」
「而且,我這麼做,不止因為你,還因為和你一樣大的小朋友。」
祁安收到這種消息可以告訴我,哪些和家里關系不好的孩子呢?
他們糾結拒絕過后對面會不會更加肆無忌憚?他們會不會被朋友的幌子迷真的給對面發了照片?他們會不會從頭到尾都認為對面只是朋友?
等他們長大,這段經歷不會消失,只會變影子在上,只要想起一次就又重新墜黑暗。
大晚上我趕到警察局,還是上次的劉警。
他先抬眼瞥我一眼,才出手接過我手里的手機。
上下翻看后,隨后下定論:「你兒子可能點進了什麼不良網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