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
「沒有實質證據,這邊不能立案。」
他出食指敲了敲我的手機屏幕,把手機推給我。
但是有實質證據不就晚了,他只是嫌麻煩不愿意管。
我又把手機遞過去,低了聲音:「麻煩您再看看。」
他接過手機又隨意地上下翻,點進對面的朋友圈,看的生活記錄。
實在拗不過我,又用電腦幫我查。
「這是個未年人,可能就是玩笑開得有點過。」
「我理解您的心,但我目前只能查到這麼多。」
「你可以等后續通知。」
我拿了手機出去,后續通知等于沒有。
這里不行,那我就換個地方。
總有能管的地方。
出門時正好到上次那個警察,問我怎麼了。
我把手機的消息又給看了一遍。
把我接回屋。
對著劉警說:「為什麼不立案?」
10
劉警沒回答的問題,那雙眼睛又瞇了起來:「你剛實習不太清楚,就是小孩子圖新鮮。」
生繼續質問:「這麼明顯的問題,你覺不到?」
「這種事有立案的必要嗎?像上次周言清一樣冤枉人家?」
但是我沒和他提過周言清的名字。
我還沒張口,生拿起了手機,撥了個號碼,喊對面人:「爸,我在警局。」
「有個案子,你喊我哥來理。」
說完沒有理會劉警察,又把我的手機拿過去,反復看,就坐在一旁比對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一邊比對一邊問祁安問題。
「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
站在一旁的劉警一直說:「沒什麼用,最后就是一場空。」
我這才有機會開口:「你好,我沒有提過周言清的名字。」
生轉過看他。
「劉警。」
冷了語氣,但是男人毫不怕。
夜深,警局里只有我們。
他干脆站ẗúₖ起說:「你一個實習生不了解很正常,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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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又扭頭看向我,額頭的皺紋在一起。
「你也趕走吧,一天天疑神疑鬼。」
我把祁安拉到后:「我不走。」
我的兒子連續兩次經歷這種事,我作為一個母親擔心的心,被說疑神疑鬼。
「對面就算是未年,我今天也要見。」
「憑什麼不立案,我要舉報你。」
「明明有問題為什麼不管?」
……
警護在我面前,抬高聲音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怎麼認識周言清的?」
劉警因為以下犯上而吼出了聲:「我沒有權利回答。」
「我呢,我的權利夠不夠。」
突兀的聲音像一柄利劍打破寂靜。
生跑過去,站在他面前:「副隊。」
來人穿著便服,顯然剛從家里出來,但是一便服依舊站得筆直,擋不住一正氣。
我認不出來人是誰,劉警突然迎了上去。
「小周是您妹妹啊,怎麼不早說。」
他沒有理會劉警。
只站在我面前:「不用擔心,這件事正式立案,對于任何犯罪行為我們絕不姑息。」
他說完后,又去問劉警:「你是怎麼認識周言清的?」
他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只說:「言清是個好孩子。」
男人直接抬腳,穩穩地踢在他膝蓋上。
劉警膝蓋跪地,「砰」的一聲。
他又手接過我手里的手機:「這件事由第一支隊正式接手。」
11
我們都懷疑是年人假扮未年進行網絡隔空猥。
因為那一張張照片,明顯是年人的視角。
他們連夜查,結果對面真的是未年。
孩一進警局,就哭著懺悔:「我是因為好奇加了他,我以后不會了。」
是被媽媽帶過來的,媽媽明顯不知道這些事,了解后一掌甩在臉上。
「丟死人了,發這種消息,你和賣的有什麼區別?」
「滾回家去,學習學習不行,整天聊。」
「我早該知道。」
……
用侮辱的詞匯形容自己的兒。
孩只有十三歲,我和警察拼命攔住。
但是說得激,突然抬手把手中的手機往地上重重一砸。
孩嚇得往我懷里躲。
我看著這場鬧劇心力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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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兒子倒霉,湊巧見這種小概率事件嗎?
孩在我懷里瑟瑟發抖,兒子從旁邊遞給我一顆糖。
我塞進手里,仰著頭眼淚汪汪地說:「謝謝阿姨。」
懂事聽話,我怎麼都不可能將和網絡上那個人聯系在一起。
媽媽還在鬧。
我站起對著說:「你應該關心你兒是怎麼拍出來那些照片的。」
「怎麼拍的,就是自己不要臉,拍出來的唄。」
「敢拍我都不敢看。」
祁安學著我的作小心翼翼捂著孩的耳朵。
但是其實能聽見,睜著眼睛無聲地流眼淚。
媽媽覺得丟臉,扯著要回家。
「走,回家。」
我攔不住,警察問:「要不要回家?」
看了看牽著自己的媽媽又看看我,最后哭著點頭。
「我要和媽媽回家。」
警察拍拍我的肩膀:「不用擔心,我們會派人監控他們。」
案件到這里又停住了。
連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因為我的過于敏,是不是真的只是小事,因為我的幻想擴大了。
我去警局的頻率越來越低。
直到某天,我接祁安放學,看到已經退休的劉警坐在轉角的咖啡店。
他對面的人我很悉。
周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