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會立刻下樓丟掉。
陳澤還沒急,李翠芳急的不行了。
大半夜的,跟我在樓下垃圾桶前吵起來了。
「你個敗家玩意兒,真是誰娶了你誰倒霉,不就是沒給你口飯吃?你真是比乞丐還招人嫌!」
「真是心眼子比針尖還小,你這種人肯定是短命鬼,活不長!」
的話直接把我的火氣全點起來了。
我二話不說把拉到沒有監控的地方掐了一把。
「你個死老太婆說誰短命鬼活不長?你是閑的沒事干了是嗎?」
「你要是不說別人就的沒辦法,你去把家里從南到北全部一遍過個癮啊!」
「實在不行就拿針把你這張破起來。」
「我一直覺得你年齡大了給你點面子,我上次打陳澤沒打你,你是覺得虧了嗎?」
之前說過。
家里也有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兒。
一個母親,能對跟自己兒年齡相仿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嗎?
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簡直要被氣死了。
本以為李翠芳能因為我的怒意收斂點。
卻沒想到,居然邊哭邊跑,一邊喊著:「救命!」
「周春曉殺了!」
「兒媳婦殺婆婆了!」
我們小區雖然是老小區,但因為低廉的房價,年輕人還是很多的。
十一點路上的人也算是絡繹不絕。
加上的大嗓門,樓上的不人都被喊了下來。
眾人圍了上去,紛紛議論著。
我直接乘電梯上樓去了。
回去一看,剛剛還在洗澡的陳澤果然已經不在家了。
我直接把門反鎖,他們兩個就都別回來了。
我連夜咨詢了學法律的高中同學許琪。
問我有什麼需求。
我想了想:「就兩條。」
「第一,離婚。」
「第二,讓保姆把吃了我的全部吐出來。」
就在許琪拿到保姆李翠芳的資料后。
剛掛斷的電話又被打了過來。
「春曉,我剛剛突然想起來,這個人我見過。」
「前年有個醫療過失死亡案和有關。」
「我想起來了,你老公好像和也有關系,你等我去查查記錄。」
7
惴惴不安的握著手機等了半天。
我的腦袋一團。
豆豆已經睡了,我看著他小小的影,心中五味雜陳。
以后怎麼辦?未來要怎麼走?
有他在,到底是福還是禍。
Advertisement
就在我幾近崩潰時。
許琪的電話打過來了:「我找到了。」
「這個案子你也可以自己搜,我記得抖音上還是有人發過的。」
「李翠芳的兒前年在市里的社區醫院難產,胎兒太大活活憋死了母子二人,一尸兩命。」
「孩子的生學父親是陳澤,他們沒有領證,當時是男朋友關系hellip;hellip;」
陳澤是我的大學同學。
畢業之后,我們一直在同一棟寫字樓里工作。
前年冬天,我們市大雪天氣很多。
我上班路上摔跤的時候剛好被他看到。
他邀請我上了他的車,捎了我一段。
那個冬天,從雪天接送我上下班,到每天都接送我上下班。
我們很快發展了關系。
后來的買房,結婚,生子,水到渠。
而在他向我表白的時候,為他生孩子難產死亡的朋友,去世才剛滿四個月。
至于為什麼,他后來又以母子相稱,以做保姆的名義。
把李翠芳接到我們家來住。
我猜,這其中肯定也有對前任的愧疚因素。
看著床頭掛著的婚紗照。
我不替那個素未謀面的人到悲傷。
陳澤,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自認為很了解他的我,第一次覺到這麼陌生。
8
知道他們之間的無恥后,我反而不著急把李翠芳辭掉了。
每天都刻意激怒,想讓出更多的馬腳。
同時,我把背地里搞的那些小作全部保存下來,以便日后找律師打司的時候用。
仔細回想了下來我家的經過,我還真沒覺得有什麼破綻。
我和陳澤都是獨生子,父母也都是雙職工家庭。
鑒于父母沒有退休,我也不想因為帶孩子的問題讓任何一方父母為難。
和陳澤在孕期的時候就商量好了找保姆幫帶孩子。
而找家政機構,聯系保姆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陳澤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意見。
李翠芳也是我確定聘用后,才上戶來我家的。
和陳澤的老家也不是同一。
我一直以為和陳澤是毫不相關。
卻沒想到,他倆居然藏得這麼深。
真相也是徹底給了我當頭一棒。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我眼里的好丈夫,好爸爸。
其實是踩著另一個人和孩子的尸骨。
Advertisement
在這個家里呆著,我到好窒息。
9
因為離公司近,小區里也有不認識我的同事。
知道我和所謂的「婆婆」那點事后。
有多的人已經在公司里問過我了。
財孫姐說:「我聽說你把老公和婆婆關在外面一整夜,他們來公司湊和了一晚。」
「還是姐妹你有手段吶!自從我生完孩子,我婆婆來幫忙帶娃,我也是一肚子氣,但我又不敢真和鬧掰,只能小發雷霆。」
「你不知道有多離譜,自己穿爛的舍不得丟,改小了給我兒穿,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指不定我兒會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