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麼說,我突然遭雷劈愣在原地。
我想起了親眼看到的李翠芳往我牛里吐唾沫。
那還是被我抓到的一次,在很多我看不見的角落,可能做的更過分。
我頓時覺得胃里翻山倒海,著洗手池吐了半天。
孫姐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小周,我是真沒想到我說的這個能把你惡心到吐。」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10
下班回去時。
我故意很小心的開了門。
想要看看李翠芳正在干什麼,打個措手不及。
卻不曾想,一進門就是我兒子的哭聲。
他應該已經哭了很久了,聲音都有些嘶啞。
我聽的心口難,沒來得及穿上拖鞋就走了進去。
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mdash;mdash;
李翠芳正在吃外賣。
點了份變態辣的米線,正在往豆豆里塞。
豆豆被辣的大哭,卻不以為意,反而厲聲呵斥:
「哭什麼哭?說了這變態辣你吃不了,你還非要吃,辣哭了怪誰?辣死你活該!辣死你!」
「都怪你媽把鍋全給我扔了,我吃啥你吃啥唄,難不要我去廁所撈點給你?」
「給我吃!挑揀瘦的狗東西!就會給我氣,跟你那死人媽一個樣!」
「你那個賤人爸也真是的,說好是把我接過來給我養老,還非得安排個保姆份!你個小討命鬼,是你們陳家欠我的,不是我欠你們陳家的!憑什麼要我照顧你啊!」
說著,就開始擰我兒子腳心,把他的腳底板掐的紅彤彤的。
我突然想到,之前豆豆就經常腳底板全紅。
我也曾詢問過李翠芳原因,說我兒子是大汗腳,經常打熱水幫豆豆泡腳去汗臭味。
興許是熱水燙紅的。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hellip;hellip;
我頭腦一熱,直接撲過去揪住了李翠芳的頭發,狠狠甩了兩個耳后。
把變態辣米線連湯帶水倒在了臉上。
李翠芳沒反應過來,被米線的水嗆得滿地找牙。
我還不解氣,踹了幾腳之后才把我兒子帶去廁所洗漱。
為了不讓孩子在嬰兒時期缺乏安全,我從來不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或者和人吵架。
小孩子是小,但聽得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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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做個好媽媽就能護住我的孩子。
卻沒想到,邊最信任的保姆居然會做出這種勾當。
在我家就敢這麼欺負我兒子。
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11
陳澤回來的時候,李翠芳幾乎是撲過去跪倒在地上哀嚎的:「我活不了了啊!我要跟我婷婷一起走!」
「我在你們家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你那個潑婦老婆是想要我的命啊!你趕給我買車票,我要回去!我要去和我外孫,和婷婷一起住。」
陳澤被嚇了一跳,連忙看著我的臉。
見我一副平常模樣,他這才松了口氣,把李翠芳往起拉:「李阿姨,這是什麼了?有什麼話好好說,怎麼不就要回去?」
「你兒子想吃我的飯,我給他嘗了嘗,剛巧被那個潑婦看到了,直接把一碗米線全部澆在我臉上了,你知道我臉上
多疼嗎?我的眼睛本來就視力不好,還把很多變態辣吸到了鼻子里,我剛剛差點死了!」
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我的暴行。
陳澤看著我的眼神愈發冷冽,到后面幾乎是帶著厭惡:「周春曉,你怎麼能這樣待老人呢?」
「再怎麼說也是長輩,就算是我們花錢請來的保姆,也是有尊嚴的吧?」
「這是新社會,沒有奴隸和仆人那一套說辭,你別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我直接把剛剛新點的同款辣米線潑到了他臉上。
「你兒子才一歲多,他能吃辣嗎?李翠芳把變態辣喂給他,你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哭的有多慘嗎?」
「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一頓呵斥,你是上李翠芳了嗎我請問呢?」
「你看上了,大可現在就跟我離婚,我給你們騰地方。」
見我又拿離婚說事,陳澤氣的不行。
他沖進洗手間一邊洗著臉一邊罵我:
「周春曉我發現你越來越奇怪了,你現在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就因為一口吃的沒給你,你不準我們買鍋,就因為李阿姨給你兒子喂了一口辣椒,你就把辣椒往我們臉上潑?」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是人的份上,我肯定早就手把你打死了。」
我帶著收拾好的行李,抱著孩子離開了。
12
陳澤給我發了很多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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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都是些我以前怎麼乖巧,現在怎麼壞的容。
要我別任了,回去跟他好好過日子。
我把他拉黑了。
不想多說一句。
我有些認床,在酒店睡的并不安穩。
半夜迷迷糊糊到一個特別燙的東西。
被驚醒后,才發現是豆豆發了高燒。
不巧的是,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傘,而外面現在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家里唯一的車是陳澤開的。
我站在外面形同虛設的屋檐下等滴滴的時候。
真是恨死陳澤和李翠芳了。
孩子出事肯定跟李翠芳有關系。
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饒過陳澤他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