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好不容易趕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肺部染。
讓我們去拍一個片。
拍完片子之后,醫生看著片子震驚了。
立刻要孩子去做全的 ct 掃描。
林醫生告訴我:「孩子是你一個人帶的嗎?這個事很大,我需要報警理。」
「他的里面有很多針。」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暈了過去。
意識混沌時,我聽到了兒子用哭到力竭的嘶啞聲音在喊媽媽。
我的兒子一歲兩個月了,一直不怎麼會說話。
我幻想過很多,他第一次媽媽的場景。
但從來沒想過,他會是在醫院里,急劇痛苦的況下喊的那聲媽媽。
我咬破了,強撐著一口氣,把我兒子抱了起來。
用他平日里最喜歡的幅度輕輕晃著他,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別怕,媽媽在。」
「豆豆別怕,媽媽在旁邊呢!寶寶別怕。」
醫生在他的里找出了二十七針。
深淺不一,游離在很多臟和部位里。
醫生說,這件事很棘手。
他們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患者了。
現在最要的,是控制肺部染和拉肚子的況。
等況穩定了,再進行手,把孩子的針取出來。
我抱著他在病房里坐了一夜。
我實在是想不通,李翠芳怎麼會這樣做。
為什麼不沖著我來?
偏偏要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我好恨啊!
我抱著豆豆跪在地上求了一晚神明,只要他能平安健康,就算我死了我也愿意。
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孩子的命啊!
他還那麼小,我好不容易給他了一個健康的。
期盼他能好好長大,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他這麼小就躺在醫院里。
我心里的眼淚,比外面的雨還要大。
14
警察把李翠芳抓走的時候,陳澤這才知道我們在醫院。
他匆忙趕到醫院時。
正巧看到醫生在百忙里空做筆錄。
他在旁邊,以孩子的父親份聽完了全程。
他流了眼淚。
他拉著我的手,一遍一遍的保證:「我真的不知道這事。」
「我是豆豆的爸爸,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把李翠芳殺了的!」
「老婆你信我,我是為了報恩才對那麼好的,沒有別的,只有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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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前言不搭后語,我也沒有閑心去聽他到底說的是什麼。
孩子還小,來到醫院不好帶。
他又不舒服,耳朵還尖。
只要病區里有小孩哭被他聽到,他也會跟著哭。
他邊離不開人。
陳澤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們后,時不時的搭把手,一直在努力的和我搭話。
想要讓我說句原諒。
我不理他,他先開了口。
他把我帶到了安全步梯。
扯了扯我的袖,用帶著討好的語氣看著我:「老婆,我跟你說件事,你別生氣行嗎?」
「李翠芳其實是我前友的媽媽,我的前友因為我而死,我一直很愧疚,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件事,所以我用保姆的份把帶到了家里。」
「說是請帶孩子,其實是幫養老。」
「一開始的時候對我們都是好的,伺候你月子也很盡心,我從來沒有把往壞人那方面想過。」
「真的,我發誓,我一直以為對豆豆很好,我才留著的,要是我早知道對豆豆不好我肯定早就把趕走了。」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
我手一把把他住了:「所以欺負我的時候,你是一點都不管,欺負到你兒子頭上了,你就急了,又是趕人又是殺的。」
陳澤一時語塞:「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hellip;hellip;」
我捂住耳朵不想再聽:「別說了,我不想聽,你間接害了我們的孩子,李翠芳和你我都不會放過。」
「豆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15
豆豆手那天。
我爸媽,公公婆婆都趕來了。
公公拿了祖傳的家法趕到醫院,不顧周圍的人來人往。
對著陳澤就是一頓狂。
陳澤不敢躲,婆婆不敢攔。
我爸媽裝看不見,沒一個出來勸的。
我媽看著瘦了一圈的我,哭到說不出話來。
「我可憐的兒,怎麼命這麼苦?早知道媽就不應該讓你跟那個小子結婚。」
婆婆站在我們旁邊,眼睛也紅紅的。
看著我:「春曉,劉曉婷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沒吭聲。
自顧自的說道:「媽也不是故意要瞞你這件事的,我只是覺得人已經死了,沒必要再把之前的事拿出來提。」
「或許也是我有私心,想要保住我兒子面的原因,所以才在一開始三緘其口,沒有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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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實在沒想到,陳澤居然會去給李翠芳養老,還膽大包天到把偽裝保姆養在你家。」
「更沒想到那李翠芳居然會背地里使壞,給豆豆上扎鋼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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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解釋著法醫檢查到的一切:「豆豆的鋼針都是李翠芳從腳指頭里進去的。」
「李翠芳說,就是記恨我生陳澤的孩子時沒有難產,孩子健康還是男孩,乖巧好帶。」
「說找大師算過,陳澤命里的第一個孩子是留不住的,第二個卻能大富大貴,不服氣,覺得我不如的兒劉曉婷,憑什麼讓劉曉婷和的孩子為我和豆豆擋了災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