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啊，當初就不該讓你娶城里人，你看城里人氣的樣子，磕不得不得，剛剛就推一把，整得像是癱瘓了，這是不是就是快手里說的，那什麼……對對對，就是綠茶婊！”
“這種人啊，孩子一準兒養不活！”
“你說誰孩子養不活，你說誰！”
我沖上前理論，李文田反手一掌甩我臉上，把大姑姐護在后。
“莊你鬧夠了沒有啊，你還嫌我在姐面前不夠丟臉，你生了個沒帶把的賠錢貨，我沒丟到村里去喂野狗夠給你面子了，你還有臉在我家里人面前鬧？”
“一個賠錢貨而已，你至于跟姐翻臉？”
一掌把我打的怔在原地。
他竟然打我？
當初會選擇他，就是因為在相親對象中，他是最儒雅溫和的一個，我爸媽也說李文田這樣的讀書人格好，會疼老婆。
可現在，他竟然對我手，竟然為了一個大姑姐，對我，對自己的妻子手！
我捂著臉，心口一陣陣的痛：“李文田，你還有沒有良心！難道不是你的兒？”
如此冷的話，難以想象是從過高等教育，博士學位的李文田口中說出。
我小看了李家人自私又極度重男輕的基因。
李文田沒有毫愧疚，甚至連拉我一把，把我從地上扶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把大姑姐護在后，好像我能害了他大姑姐的命。
“什麼，賠錢貨要什麼正經名字，要我說，就招娣！李招娣！”
“誒呀，招娣是正經名字，賠錢貨取這麼正經的名字干什麼，要我說，就狗蛋，李狗蛋好，賤名好養活！”
大姑姐一臉得意，叉腰對我炫耀。
李文田竟然順著的話點頭：“那就狗蛋，狗蛋好的。”
“李文田，那是你兒！”
我捂著口，那一瞬間仿佛腦淤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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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吃飯了，還裝暈，矯！”
一杯水潑在我臉上。
我被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睜開眼看到大姑姐在我面前絮絮叨叨，往我面前的床頭柜上拍了一碗泡面。
復合香的味道刺激的我想吐。
“都生了還裝孕婦孕吐呢，你們城里人就是裝，像我們鄉下的，生完丫頭一樣下地，哪像你們一樣矯，真是不中用，生不出兒子還裝！”大姑姐蠻橫罵道。
我擔心孩子，懶得和斗，問：“呢？”
“什麼，是李狗蛋，曉不曉得丫頭本來就賤，不取個賤名怎麼養活？”
大姑姐一拍桌子：“你還磨蹭什麼，還不快吃，吃完了，孩子等著吃呢！”
“你就讓我吃泡面？”我拿起筷子挑起一面，濃烈的劣質香味道刺激的我再次干嘔。
大姑姐的指頭在我頭上狠狠一：“還矯！還矯！滾起來吃。”
再好的脾氣也不了這麼冒犯。
我一把拍開的手：“你夠了吧，我看你是李文田姐姐的份兒上才忍你，你知不知道這里是我家，不到你指手畫腳！”
大姑姐一聽，把碗摔在地上：“生不出兒子的賤人，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這是我弟弟文田的房子，要不是看你好歹下了個蛋，早把你趕出去了，你還有臉對我大吼大？”
我氣笑了，李文田和我結婚的時候，家里連三萬塊錢的彩禮都拿不出來，是我父母全款買了這個小二居，他才算有家立業的起點，甚至連他的博士學位，都是我們家出錢供的，李家有什麼資格對我呼來喝去？
“你知不知道……”
客廳傳來一陣啼哭和打罵。
“賠錢貨搶我的吃的，打死你，打死你！”
我聽出是兒的哭聲，推開大姑姐沖到客廳。
被婆婆掐在懷里，臟兮兮的手沾了米湯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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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大姑姐的孫子正抱著我出來的母吸，是不是還出胖手打在的襁褓上。
“媽，你在干什麼！”我一把奪過兒，怒目圓睜，“你把我的母給別人了？”
“狗蛋就是個賠錢貨，喝米湯一樣過活，哪有我的重孫子金貴，就該給小寶喝！”
“就是，我孫子喝一口怎麼了，一個賤丫頭能喝米湯，沒被淹死就該著樂了！”大姑姐瞪我兩眼，手招呼蠻橫的小寶進主臥。
“小寶乖，不理這個生不出兒子的賤貨，跟看電視去。”
他們怎麼做得出來這種事，鳩占鵲巢還理直氣壯？
我擋在主臥門口：“主臥是我和文田的房間。”
“你生了個賠錢貨還好意思住主臥？主臥是給金貴的小子住的！”大姑姐本不顧及我手上還抱了，推得我差點人仰馬翻，正好撞在從臺打完電話進屋的公公上。
公公里還叼著煙，被我一撞，氣的大罵。
“要死啊，沒看見路？”
煙灰落在我手臂上，燙紅一片，我疼的掉眼淚，又心疼兒，不敢松手。
公公變本加厲，口水伴著二手煙往的臉上噴。
我趕忙護住兒，看到李文田也從臺出來，如同看到救星。
“李文田，你管管你爸爸和姐姐，還小，怎麼能在面前煙，而且主臥是我們的房……”
我話還沒說完，李文田一掌甩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