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毒婦,可是你親生的。」
媽媽試圖站起又無力跌坐,看向外婆癲狂地大笑:
「嗬嗬嗬嗬,媽,我也是你親生的啊!
「你不也沒把我當兒看。這是我生的,我當然想怎樣就怎樣。」
說罷,媽媽手腳并用向我爬過來,眼神中滿是扭曲的殺意。
「你就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狼心狗肺,看不得老娘過一天好日子。
「去死吧!」
「外婆……」
我趕忙手拉住外婆的袖,故作可憐又出幾滴清淚,虛弱道:
「我好害怕。」
我迅速閃到外婆的后,讓外婆將我擋了個嚴實。
只見媽媽猛地撲向外婆,騎在外婆的上,故技重施死死掐住外婆的脖子,口中不斷咒罵:
「去死,都去死!」
瘋了。
外婆也不是吃素的,一發狠,胡揮著雙手就打向媽媽的臉,生生摳出一個個。
鮮不斷從中噴涌而出,遠遠看著可怖至極。
奈何媽媽先發制人又居上位,像是不到痛覺一般指甲狠狠嵌外婆的脖子。
那筋脈被卡住,慢慢變紫,發黑。
外婆很快力不從心,敗下陣來。
眼見外婆被掐得兩眼翻白,馬上就要去下面見外公,我趕忙沖著樓下大吼道:
「救命啊,小姨,媽媽和外婆打起來了!
「外婆要死了!」
06
看到小姨詫異地探出一個頭,隨即若有所思地盯著樓梯,我放下心來。
我轉朝著地上的兩人大吼一聲:
「外婆別怕,我來救你!」
隨后,眼一閉心一橫加外婆與媽媽的戰斗,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媽媽放開外婆與我扭打在一起。
失去理智的媽媽簡直就是一大殺,薅住我的頭發用力往墻上一撞,一提,又一撞。
只這兩下,我就好像看見了太笑著向我招手。
媽媽眼中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都去死吧,死了就都是我的。」
一旁的外婆巍巍想要爬起,媽媽一腳將其踹倒,啐了一口:「別急啊,一個個來,馬上就送你上路。」
就在我兩眼一黑將要投太懷抱的時候,小姨終于裝作著急忙慌地沖進來。
「媽,我來了!」
環視一圈房戰況,果斷抄起門旁地花瓶砸向媽媽的頭部。
Advertisement
媽媽忙于制裁我和外婆,沒來得及反應。
花瓶破碎,媽媽倒在了地上,烏黑的頭發間有跡滲出。
小姨著哭腔把外婆翻過來:
「媽,姐怎麼能這樣。」
外婆出氣多進氣地攤在地上,心有余悸看著陷昏迷的媽媽,還未回過神來。
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我一點一點爬到外婆邊,牽起的手,虛弱地笑笑:
「外婆你沒事就好。」
隨后安心地閉上眼。
我就知道小姨肯定會過來。
原因無他,外婆雖老,但明得很,若是媽媽把外婆打死,誰也不知道外婆的房本和存款放在哪里。
若是外婆沒死,我那一聲呼救必然會讓外婆記恨上小姨。
如此看來,等兩邊打得差不多了再來坐收漁翁之利便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我沒想到,小姨竟真沉得住氣,狠心等外婆被打得半死不活了才進來。
外婆可真是生了兩個好兒。
果真是報應不爽。
07
待我再睜眼,鼻尖傳來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艱難轉腦袋,看見外婆不省人事地躺在旁邊的病床上。
小姨正坐在一旁,拿著手機對著那金鐲子全方位無死角自拍,不時瞥一眼床上的外婆,仿佛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炙手可熱的金缽缽。
以為,扳倒了我媽,外婆的家產毫無疑問定會落在的頭上。
難為還記得把我也送到醫院來,我暗自笑笑。
小姨向來不待見我,上一世媽媽聽信「油能煉金」的謠言之后,就是小姨從中挑撥。
旁敲側擊地告訴媽媽,其實媽媽命里有男丁,是我占了弟弟的命格,連累媽媽生不出男孩。
只有把我扔進沸騰的油鍋,煉出真金,才能打破這個不祥的命格,生出兒子。
可笑的是,媽媽信了。
我向深陷泥潭的媽媽出手,企圖拉一把,卻一把將我扯進去,死死按著我的頭,說是我害陷囹圄。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早就還清的生養之恩。
這一世,害我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外婆眼瞼微,隨后悠悠轉醒。
稍頓片刻,外婆突然扯著嗓子悲痛地哀嚎起來:
「哎呦,真是喪盡天良啊。我生了個什麼畜生。
「要殺死親娘呦!」
小姨放下袖蓋好金鐲子,拉起外婆的手裝作悲泣道:
Advertisement
「媽,您可算醒了,我是真怕您有個三長兩短啊。
「大姐真是太狠心了。」
外婆頓時眼神一凜。
「那個賤人呢?」
撐著手肘就要起來,一口氣沒過來,又「撲通」一聲倒在病床上,好像下一刻就要背過氣去。
「我要那個小賤蹄子千刀萬剮,下油鍋!」
小姨扶外婆坐起,拍著背給外婆順氣,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語氣還是格外擔憂。
「我怎麼敢讓大姐再留下來害您?
「現在可在神病院里面好好地清福呢,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
外婆冷哼一聲,仍是不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