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婆婆從外面端回來一盆雪，劈頭倒在了我臉上。
我從睡夢中驚醒，來不及反應就被指著鼻子罵：「睡睡睡，我讓你睡，幾點了還不起來做飯，你是要死我嗎？」
我看著惡狠狠的表，再一看手機時間，瞬間火了。
「你是瘋了嗎？凌晨三點要吃早飯，怎麼，你活不到太升起了？」
婆婆當即坐下開罵。
一會兒說我心狠不孝順，一會兒說我老公窩囊廢。
就為了替小兒子要到房子，再三作妖找事。
我冷眼看演戲，然后在心里盤算著如何治。
所謂的婆媳關系，關鍵點在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1
飯桌上，婆婆狀似無意提起：「小遲和宋月準備訂婚了，那邊提了個要求，說要在婚前買個房。」
我夾起一筷子菜放到里，沒吭聲。
眼見我不接茬，婆婆便把目轉向了丈夫程達。
「親弟弟結婚，你這個做大哥的，是不是該幫襯些？」
程達面帶難，瞅瞅我，又看看他媽，低聲道：「媽，不是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幫忙，我手里是真的沒錢。你也知道我剛被公司裁員，家里又還有房貸要還，里里外外都靠著寧寧的工資過活，哪有閑錢呢？」
沒能聽到想要的回答，婆婆臉瞬間沉。
撂下筷子，開始挑剔：「不吃了，做飯難吃這樣，也好意思做人家兒媳！」
「媽，你……」
程達怕我生氣，又不敢對他媽說重話。
勸解的話還堵在嗓子眼，婆婆已經披上外套往玄關外走去。
等人影徹底消失后。
我放下碗，朝程達遞過去一個冷冷地笑：「看到了吧，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媽說沒錢。現在到你弟弟結婚，倒是算的很明，還想讓我們出這個錢。」
「程達，你不會是你媽從垃圾桶里撿回去的吧？」
2
程達喪著臉收拾碗筷，明顯的緒不高。
我沒理他，轉回了臥室打開電腦。
手里還剩了點活，我得在明天上班之前理好。
家里現在只有我在掙錢，還要還幾千塊的房貸，可不能丟了工作。
至于婆婆飯桌上說的那話，我本來打算的是當個屁放了。
可我沒想到，婆婆出門后遇到了一起跳舞的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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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婆婆添油加醋的描述后，幾人七八舌的給出起了主意。
「秀芬，你家媳婦一看就不是好相與角，你得用點手段折騰，讓服服帖帖的，往后再不敢反駁你的話！」
「就是，你看每天穿的那花枝招展的樣，還不知道早出晚歸的做什麼去了呢！」
「依我看，秀芬，你家兒子對你很孝順，你就算過分些，估計也不敢多說什麼。」
在一聲聲刻意吹捧下，婆婆眼神變了。
從農村來到城市不過兩個月，已經靠著厲害融了小區大媽團。
婆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里說著大家都是好姐妹。
可實際上，嫌棄人家穿著妖艷，跟不同的老頭一起跳舞，時常念叨說們不檢點。
但我瞧著，眼里充斥的，分明是羨慕和嫉妒。
3
公公走得早，婆婆守寡十來年了。
也曾試圖找過對象，可人家跟在一起生活不久，就鬧著分手，都說不了古怪的脾氣。
又一次被分手后，婆婆覺得臉面丟盡，哭鬧著說在老家活不下去了，非要來投奔兒子。
起初，我是真心把當自己媽媽一樣對待的。
好吃好喝伺候著，服包包換著買，就連給我媽買東西，也會考慮給婆婆捎上一份。
可婆婆回報我的。
是飯桌上不間斷的挑剔，是不打招呼拿走我的東西，是攛掇著程達管教我的讒言……
這次，又聽了鄰居大媽攛掇的話，回家就把包砸到了我面前。
眼前的電腦屏幕晃了晃，我立馬手穩住，略帶詫異地轉頭。
還沒等我開口，婆婆劈頭蓋臉地對我一頓臭罵。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小娼婦攛掇的我兒子跟我對著干的。」
「他娶你之前，每個月都給我打錢，可現在呢，每個月一分錢不給，家里買菜的錢都是我出的。你這麼惡毒，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
巨大的聲響把程達從廚房震出來了。
他了手上的泡沫，低聲問道：「這又是怎麼了？」
我轉看著他，不可思議地說：「我每個月給你三千生活費，你竟然一分都沒給你媽？」
聽到這話，婆婆和老公都懵了。
尤其是婆婆，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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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兒子沒有工作，每天買菜的錢都是自己出的。
摳摳索索，結果兒子并不是沒錢，只是不愿意給而已。
婆婆氣得發瘋，索一屁坐在地上哭嚎開來。
4
我冷眼看著演戲，手用力擰在了程達的耳朵上：「跟我說說，每個月那三千塊錢，你拿去做什麼了？」
程達苦著臉求饒，好半天才支支吾吾說，錢被他拿去投資了。
「投資？」
我氣笑了。
就程達這個腦子，說句老實穩重那是夸贊，說難聽點，就是笨。
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跟他結婚，也是看中他老實的格和為人。
但程達如今學會了撒謊，這是我沒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