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在客廳里悠閑地摳耳朵、晾頭發。
我看到他那松垮的大肚腩和老年花,忍不住的犯惡心。
月嫂更是直接「哎呦」「哎呦」的捂眼進臥室,給我和寶寶關上門。
白天大偉不在的時候,面對我和月嫂兩個的,公公也毫不收斂。
我只好婉轉地勸說:「爸,洗完澡把服穿好吧。」
「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爸,家里月嫂也在,人家看見尷尬的。」
「月嫂的工作培訓沒有告訴他們不摻和主人家事嗎?洗澡都要管?」
這次通依舊以失敗告終。
我和他說「避嫌」,人家跟你說「專業」,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如果惡心分等級,這還只是最基礎的。
我在坐月子的時候,公公經常在微信上跟一個人大聲聊天、開視頻。
那人白蓮,三十七八歲,正風韻猶存的年紀。
這倆人總是開視頻聊天,說的那些話也是非常不堪耳,簡直顛覆了我對所謂「上流人士」的看法mdash;mdash;不是「小娘們兒」,就是「下我看看」。
當時聽得我都想把寶寶耳朵捂上了。
不過大偉好幾次一回家,公公就利索地掛了電話,愣是一次也沒到過。
還有一次我堵了,才真的見識到了他的惡心。
那天兩個漲得整個像石頭一樣,人也跟著發燒了。
月嫂幫我按了很久也沒見效果,我倆就商量著不行去醫院,醫生肯定有辦法。
結果讓公公正好聽到,他了解完事原委一副不可置信說:「去什麼醫院,大偉回來幫你嘬嘬,這麼點事兒還折騰。」
這一句話,我覺整個人似乎被看一樣。
盡管公公沒做任何猥瑣的作,但我心里的那份惡心卻怎麼都去不掉。
要不是他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真的以為他在擾我。
公公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怎麼人后就變了如此齷齪樣。
月嫂也在我旁邊愣住,尷尬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實在不了,就和大偉復述了公公發言,卻換來了自己老公的質問。
「爸哪說錯了嗎?我看網上很多人也是這麼建議的?」
我當時真的世界觀有些混,難道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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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公公可以跟兒媳說這種沒輕沒重的話?
那天,我哭了,產后本來緒就不穩。
再加上一個霸道過分的公公,和一個窩囊至極的老公,我幾近崩潰。
(四)
從語言升級到行為,只用了四天。
一天中午,月嫂開著轟隆隆的煙機在做飯。
寶寶突然哭了起來,我趕抱起他,一邊哄一邊喂。
誰知道公公聽見寶寶這靜,直接一個大步就闖進了臥室,邊走邊說:「怎麼了?」
我立刻大喊:「你別過來!」
然后抓起旁的一條枕巾就蓋在上,看他的眼神厭惡怎麼也掩蓋不掉。
「爸,我在喂!」
他沒眼力見,那我就說出來,可我還是低估這位沒有分寸的老頭子了,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說:「我知道。」
又故意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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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是「無意」冒犯,就算是哺期的人,部也不能被隨便看。
「請你出去!」
眼見著公公就要走到我邊,我直接抱寶寶站起來,面對著墻,背對著公公。
甚至連個爸也不想了,想起他的臉我就渾不適。
最后還是月嫂張姐「救」了我,跑進臥室直接擋在公公面前對他說:「飯做好了」。
公公無奈地挑了挑眉,走了出去,那種覺好像是我大驚小怪了。
晚上我把白天公公闖臥室的事講了一遍后,我期待著他能哄我幾句,更期待他能給我個解決辦法。
可大偉竟只是敷衍地說了句「這就是爺爺關心孫子」,就繼續睡了。
我不可思議的品了這句話許久,黑暗中我自己嘲笑著自己,這大概是嫁了個窩囊廢吧。
如果之前只是我與公公格不合需要磨合,那麼現在我確定是他的人品有問題,好又惡毒。
離婚兩個大字充斥著我的大腦。
可當我側過,看著寶寶可的小臉,心里又猶豫了,要讓孩子從小就跟爸爸分開麼?
后來的幾周里,我努力讓自己的緒保持平靜,有意離公公遠遠的。
(五)
公公看我各種避開他,沒想到他把手到了我養的貓上。
我養了八年的貓從懷孕開始就鎖在了廚房邊的小臺上。
我不進去,貓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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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公公打開臺門,故意大喊:「這貓太臭了!」,然后命令月嫂去收拾。
但實際上大偉每隔一天都會鏟貓砂、換水添糧,本沒他說的這麼嚴重。
月嫂收拾完,公公皺著眉在客廳。
他看到我出來后,背抄著手對我說,「說了好幾次,家里別養貓,你什麼時候理?」
自從經歷了喂那件事后,我對公公能避就避,所有矛盾也采取了冷理方式。
所以我沒有反駁他,而是平靜地順著他說:「嗯,我過幾天就把貓送走。」
說完我就準備回房間,結果公公似乎不喜歡我這種綿花的打法。
他挑眉對我說:「過幾天?」
「嗯。」
「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