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我弟,他喪氣地說:「問領導了,說是家長匿名舉報,校外給別人補課。」
聽到這個停職理由,我立刻火冒三丈,爸媽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弟不可能也沒時間做這種事,他在我們當地非常有名的學校做老師,還是編制。
我看著向來老實的弟弟,心里突然有了猜測。
會是公公做的嗎?
以他的人脈和勢力,跟學校的領導們打個招呼不是件難事。
「咱們廠子也出事了。」
就在我思索是不是公公干的這缺德事時,我爸也說話了。
「本來我已經談好了幾個本地客戶,都要簽合同了,竟然通通都反悔了。」
五分鐘之后,我終于明白了來龍去脈。
家里的小磚廠因為最近幾年環保查的嚴,所以引進了很多環保設備,本自然就上來了。
好不容易談下這幾個客戶和雙方認可的價格。
誰知道,昨天這幾個老板跟約好了似的,接連給我爸打電話,說是不合作了,找了別家。
追問理由,對方也不說。
就連正在合作的這家客戶,也直接說到了下個月也不續約了。
這樣一來,廠子的租金和貸款會直接死全家。
聽到這兒,我確信,我們全家被人「黑」了。
而能有這麼大能耐,還掐準我們全家命脈下黑手的人。
一定是我那公公!
怪不得不跟自己兒子告狀,原來是在這等著報復我。
他要讓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惹了他,全家都牽連。
真是小人。
我憤恨地坐在沙發上,心里已經把老頭子千刀萬剮了一萬遍。
當晚,我和我弟把孩子從家里接回了娘家。
同時,我跟大偉提出了離婚,他一臉震驚地看我幾秒,竟然開始破口大罵!
「你他媽因為我爸扔貓就要跟我離婚?那就是個畜生啊!」
「你現在把孩子抱走,遲早要給老子跪著送回來!」
你看,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偉終于撕下了他的面。
如果不離開這個顛覆三觀的家,我的孩子就是第二個大偉。
聽著那聲重重的的關門聲,我心里燃起了一把火,一把想要讓他們下地獄的怒火。
你勢力大,對我家人下手,我比不過你。
但你自己的屁也不是那麼干凈,你也別想好過。
(九)
大偉的媽媽,也就是我婆婆,十年前因為抑郁跳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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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公公就一直沒再找老伴。
但沒有新老伴,不代表沒有「伴」,他在外面一直養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白蓮,時常跟公公視頻聊天的那位「風人」。
按理來說,公公這麼強勢霸道的一個人,已經是個鰥夫了。
他如果想讓一個人進門,就是通知一句的事兒,本不用經過誰的同意。
但奇怪的是,他在這件事上一直遮遮掩掩。
我仔細回想起來,公公每次跟白蓮視頻的時候,大偉都不在家。
而且只在他的那個臥室里躺著聊天,只是有時候忘了關門,被我聽到只言片語。
所以,不管外面人知不知道白蓮的存在。
在大偉面前,一定見不得!
之前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不想讓大偉和公公的關系搞僵,到最后自己和寶寶也罪。
所以,我就沒跟大偉說。
但現在,這個白蓮就是我手里的刀。
(十)
我本來計劃著,如果我把公公和白蓮的風流事徹底曝,就能引起這對父子沖突。
公公那種極度掌控的人,一定被備打擊。
可隨著我的調查,事的黑暗程度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
我先找到了我的二舅,他和公公是一個公司的,對公公幾乎了如指掌。
想當初他和舅媽知道我要嫁給大偉時,番上陣來勸我,多觀察觀察,別太著急結婚。
但我當時一心沉浸在和大偉幸福生活的幻想里,什麼都聽不進去。
現在想起來,我真是蠢死了。
「二舅,你認識這個的嗎?」我把白蓮的照片遞給二舅。
這是我搬出來前的,公公進去洗澡不帶手機,中老年人的碼非常好猜。
我側著看了眼手機上的手印痕跡,輕松解鎖。
我打開公公的相冊,果不其然,里面全是一個人的照片。
就是白蓮。
我快速找了幾張正臉照,用自己手機拍下來。
不得不說,這位白蓮士真真應了的名字。
三十多歲的年紀應該穩重了,但拍照作卻驚掉了我的下。
相對保守點的是真吊帶睡照,著深,尺度大點的就直接是一❌掛了。
一個是快退休的有錢猥瑣老頭子,一個風韻猶存的明白蓮花。
這兩人怎麼看怎麼般配。
我把這些照片給二舅遞過去,他剛看一眼就不自覺地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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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hellip;hellip;這人我認的啊,白荷,老郭都跟在一起十幾年了吧?」
白荷?
不是白蓮嗎?
「什麼白蓮,就白荷!老郭當年可是對這個的上癮了,跟他時好像才二十出頭吧,給人直接買了他家對門那戶,讓住了進去。」
聽到這里,我頓時又泛起了惡心。
公公這老頭是多有自信和霸道,才會讓白蓮和原配公然地住在對門,每天做「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