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賺了 40 萬,過年不敢回家。
年初二,媽媽帶著弟弟和村頭王屠戶踹開我出租屋的門。
「我和你爸收了王老二 20 萬彩禮,你是他的人了。」
王屠戶和我弟直接上手要綁我,我拼死抵抗。
推搡中,我媽一掌甩我臉上。
「你弟弟娶媳婦要錢,要麼你給我 20 萬,要麼你嫁人換彩禮!」
后來,我真的給弟弟在城里貸款買了房子。
他們卻慌了。
滿世界找我,求我回來救救他們。
01
年初二早上六點,出租屋的門被踹得震天響。
「林招娣!開門!開門!!」
是我媽!
我從夢中驚醒,頭皮發麻。
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節儉,為了省錢,放棄春節外出游玩的計劃。
窩在出租屋里,被我媽逮個正著。
回過神,我去廚房里了把菜刀,站在門背后掂了掂,猛拉開大門。
一個五短三的男人正在用力砸門,門打開,他收不住勁,拳頭直直往我上招呼。
我下意識抬起菜刀去擋,菜刀迅速在他的手背上拉出一道口子,流如注。
「!」
咒罵聲響起,男人抬起手呼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子。
「啪」一聲響,我半邊臉麻了,腦子「嗡嗡」響,菜刀「哐當」掉地上。
「林招娣,你要死啊,敢拿菜刀砍你老公!」
我媽胖的軀進來,一邊罵我,一邊打開門,笑著對那個男人說:
「老二,外面冷,快進來。
「我讓死丫頭給你包扎。」
我捂著紅腫的臉撐著門框。
「有事就說,沒事滾!」
男人的臉沉下來。
我媽趕擋在他面前,指著我罵:
「林招娣,別以為你不回家,我就找不到你!
「實話告訴你,我和你爸收了王老二 20 萬彩禮,今天是來帶你回家結婚的。
「從今天開始,你生是王老二的人,死是王老二的鬼。」
我以為,從我決定慢慢跟原生家庭斷聯那一刻開始,我的心不會再痛了。
可是,我媽的話,像鋒利的刀子,在我心上狠狠割了一刀。
腦子「嗡嗡嗡」的眩暈中,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分外清晰。
手腳發,我退后兩步,靠在門板上,艱難地開口:
「你們再不滾,我報警了。」
02
也許是社會最底層對警察的本能恐懼,我媽和王老二雖然滿臉不爽,但也沒有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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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僵持著。
我的腦子飛速轉,尋找著的辦法。
這時,我弟從門外的影里,慢慢走出來。
我心里升騰起希。
弟弟從小是我帶大的,我工作后,從來沒缺過他的錢。
只要他開口,我就算自己吃泡面,也會把錢給他匯回去。
「耀祖,帶媽回去。」
我靠在門板上,腦子越來越暈。
王屠戶全力之下的一掌,我懷疑自己可能腦震了。
我弟一直不說話,他慢慢走到我面前,我才看清楚,他手里赫然拿著一卷繩子!
我條件反地往后退。
「耀祖,你hellip;hellip;」
我弟近我,惻惻地說道:
「姐,別怪我,我答應了給小娟們家 20 萬彩禮。
「你知道的,咱家窮。
「姐夫說你是大學生,他愿意花 20 萬嘗嘗大學生的鮮。
「跟我們回去吧,就當你最后一次為這個家付出,姐。」
林耀祖的話像一盆冰水,把我從頭到腳澆了個。
我全抖得像個篩子,用力咬著自己的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弟已經走到我面前,他回頭招呼王老二:
「姐夫,快來幫忙。」
王老二五短三,滿橫,他隨手把滴的傷口往服上了,「嘿嘿」笑著朝我走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趁著他們松懈的間隙,我快速彎腰,從地上撿起菜刀,刀鋒對著他們。
「別過來,要不然大家都別活了!」
王老二停在原地。
我弟卻從側面沖過來,用力拽著我的手。
「姐夫!快!不舍得砍我的!」
王老二上前,從我弟手里接過繩子,圍著我的腰開始捆。
他離我很近,腥臭的口氣噴在我臉上。
我一邊咒罵著他,一邊拼命掙扎著。
他的手趁在我上游走,順勢在我口了一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所有理智被炸得灰飛煙滅。
「去死吧!都去死吧!」
我掙扎著,高高揚起手,不管不顧地往下砍。
突然,我弟尖著:
「媽!!!」
我睜開眼,看到我媽沖上來,張開雙臂,護著王老二。
刀口在離我媽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下。
我痛苦且無助地喊:
「媽hellip;hellip;」
這時,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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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下前,用盡全力回轉,看到我弟拿著我放在門邊防的棒球,在朝我冷笑。
03
再睜開眼,我躺在我媽家冰冷的木板床上,眼的是天花板上一層用來擋土的塑料。
我媽趴在旁邊的桌子上打瞌睡。
強忍著全劇痛,我躡手躡腳地爬起來,來到門口,拉了拉門把手。
紋不。
我媽在后招呼我:
「招娣,過來喝湯,媽給你燉的,你弟都沒有,燉了 3 個小時呢。」
「喝了湯,就好好準備嫁人了。」
我回頭,盯著桌子上的湯,突然就笑了。
「媽,你記得,你上一次給我燉湯,是什麼時候嗎?」
我媽臉上閃過一慌,很快鎮定下來:
「湯這東西,整天喝,誰記這些瑣事啊?」
我在旁邊坐下來,撐著腮看。
「你上一次給我吃,是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爸在路上撿到一只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