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刷禮誰是狗!】
「這就不了了?姐姐當年可比這苦多了!」
白巖的臉最難看。
從豪宅淪落到蝸居,他滿眼都是嫌棄。
直播不僅沒收益,還要被人謾罵。
媽媽最終灰溜溜地關掉了鏡頭。
我嘆了口氣。
這下,連看笑話的機會都沒了。
我來京市兩個月了,學校也開學了。
雖然我有一大筆錢。
但我沒。
我績好,學就找了一份高薪家教。
本不用那筆錢。
學校食宿全免。
我努力學習,得了全額獎學金。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日子過得舒心又幸福。
宿舍樓下的銀杏葉飄落時,我看到了那三個悉的影。
看到他的時候,我有一種終于來了的落地。
雖然改名換姓,但是畢竟有跡可循。
沒等他們說話,我先開口。
「有事出去說。」
我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說吧,找我什麼事。」
媽媽紅著眼看我,
「染染,媽媽一直知道你是最孝順的,媽媽真的得了癌癥,所以才不得不直播賺錢,你一定能理解的對不對。」
爸爸也有些哽咽,
「染染,你不應該怪我們,當初要不是你那麼……我們對你這樣嚴格,你怎麼會有現在的就。現在你變好了,全是我們的功勞。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我還以為他們是來道歉的。
原來是來 PUA 我及道德綁架的。
「如果你們說不出人話,那就請走吧。」
我媽急了,「染染,雖然我們讓你改造直播,但這七年,我們在地下室相依為命那些年,你一點也不記得麼?」
我冷笑。「是啊,我怎麼會忘記。你們住在城南的別墅區,開著最新款的保時捷,而我住在地下室,整天與酒鬼蟑螂為伍。」
「七年零一百八十多天,你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愧疚,看著我痛苦。」
「我怎麼會不記得。那七年,那幾千個日夜,你們永遠陪在弟弟邊。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
「最艱難的時候我沒需要你們,現在更不需要。」
爸媽著急了,「染染,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絕的話。」
我就是絕。
「爸媽,別跟廢話,就是一個不懂恩的人。」白巖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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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我不知道那個人給了你多錢,但是要是不給我們 2000 萬,我就把你子的視頻放出去,到時候讓你沒臉見人。讓你書都讀不下去。」
我笑,「你發啊,你以為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告訴你,我們清北法律系的導師們可不是吃素的。」
我又看向不可置信的父母。
「按照法律規定,你們現在才四十出頭,健康,遠不到需要贍養的年紀。不過等你們六十歲后,該給的贍養費,我一分不。畢竟,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當然也一分不多。
父母臉鐵青,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母親還想說什麼,卻被父親拽著轉離開。
就在他們即將走遠時,白巖突然折返,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道:
「白染,上輩子我像條狗一樣住在地下室,看著你在別墅里錦玉食...這輩子我好不容易扭轉命運,絕不會讓你笑到最后。」
我一怔,上輩子?
與我何干。
我沒想到白巖真的蠢得可以。
他居然真把當年霸凌的視頻發出來了。
這跟自首有什麼區別?
視頻一經發布,就像野火般在各大社平臺蔓延。
但輿論的走向卻讓白巖始料未及。
拼搏熱搜榜上,#校園暴力視頻泄事件#后面跟著一個憤怒的「」字。
點開話題,置頂的是某知名律師的博文:
「傳播未年欺凌視頻涉嫌多重違法,建議立即報警。」
熱門熱榜問題:
「如何看待有人傳播校園暴力視頻?」
下面最高贊回答寫道:
「這不是在辱害者,而是在展示施暴者的罪惡。」
魔音相關視頻的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拍視頻的人還是人嗎?」
「這明顯是犯罪證據,建議嚴查」
「害者是殺了你全家麼?」
B 站上,多個法律 up 主連夜制作了普法視頻。
詳細解讀《未年人保護法》相關條款。
一個視頻標題格外醒目:
「傳播欺凌視頻?三年起步!」
最諷刺的是,原視頻發布僅三小時。
就有網友出了白巖的信息,連帶那三個黃一起……
他的社賬號瞬間被正義網友攻陷,最新一條自拍的評論區涌進上萬條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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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網上還是好人多。
眼看著輿論徹底失控,白巖終于慌了神,手忙腳地刪除了原視頻。
但為時已晚。
手機突然震,是法學院張教授的消息:
「已固定全部電子證據,包括 IP 溯源記錄。對方涉嫌五項刑事犯罪,放心,我們會幫你爭取權益,絕不會讓我們清北的學生委屈。」
白巖換到第七個號碼打來時,我終于選擇了接聽。
他帶著惡狠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應該像你上一世一樣,風無限,可為什麼?」
我打斷他的瘋言瘋語,
「建議你去神科掛號。當然,進去以后會有免費診斷。」
看著警方出的立案通知書,我輕輕挲著校徽。
這一次,我要讓牢牢記著: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