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晚,婆婆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新娘就是新的娘。我可把兒子給你了。你要敬他他,關心他,他,要對他負責。」
我心里吐槽,好嘛,敢我這是白白撿了個好大兒?
沒想到,李明竟是個老婆奴。
這下,到婆婆急眼了。
01
的時候,我覺得李明他媽人還不錯,知書達理,說話也總是輕言細語的。
訂婚前談彩禮時,主把當地十八萬的彩禮提到了二十六萬。
笑瞇瞇地說:「我就明明這一個兒子,反正早晚都是給他的,現在多給嘉嘉些彩禮讓傍也是一樣的。」
我爸媽說婆婆實在,能。
婆婆大方,他們也毫不含糊,直接給我陪嫁了一套價值一百萬的電梯房。
婚禮上,婆婆笑了一朵花。
父母發言那一環節,當著在場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夸我溫懂事,夸我爸媽開明豁達。
大家都說,這是場十全十的好姻緣。
可婚宴才剛剛散去,就給我來這麼一出。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不過 ,只是愣了一秒鐘,我就馬上反應過來。
我抱著婆婆,讓盡管放心。
還沖一旁喜滋滋看著我們上演婆媳深的老公李明嗔地道:「聽見媽的話了吧?做錯了,可要打屁屁哦。」
懷里的婆婆子明顯就是一僵。
李明卻哈哈大笑,刮了一下我鼻子:「壞東西!逗我玩呢?」
見他似乎并沒有把婆婆的話放在心上,我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我早就通過邊人的經歷得出一個結論:婆媳矛盾的本質,就是夫妻矛盾。
丈夫的作用發揮得好,家和萬事興。
如果丈夫只知道和稀泥,屁事不管,那這個家百分百飛狗跳,不是婆婆委屈就是媳婦委屈。
有婆婆這種口是心非的為人事風格在前,連帶著我對李明的信心都開始搖了。
只能邊走邊看了。
如果他跟他媽一個樣,想拿我當老媽子使喚,那就趁早拜拜。
不過,看起來,李明倒是沒他媽那種惡臭思想。
新婚第二日早上,我還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李明開門一看,見是婆婆,馬上就皺眉道:「媽,你也是過來人了,我昨天才結婚,你就不能讓我睡個好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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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親昵地拍拍他的臉頰:「傻小子,媽懂!你快躺下去。」
轉頭卻盯著我溫地道:「嘉嘉啊,都六點啦,平常這個時候,我都起來給明明去東關街口買老六家的豆腐腦了!趕起吧。實在不行,你上午再補個回籠覺。」
大早上時間那麼,騎車往返半個鐘頭,就為了買碗豆腐腦?
有病!
誰去誰去!
我剛要懟,李明卻撓撓頭,忽然一拍大:「媽!多虧你提醒我了!」
說完,蹲在床邊,輕輕我的鼻子,寵溺地道:「小懶豬,我跟你說,東關街口老六家的豆腐腦可是一絕,你一定喜歡!老公這就給你買去,好不好呀?」
我心頭剛竄起來的火苗瞬間就被澆滅了。
我撒道:「人家還想再睡會兒呢。」
「好說!」
李明站起來問婆婆:「媽,家里的保溫桶呢?趕給我找出來洗干凈!我洗漱完就開車去!」
婆婆目瞪口呆,過了好幾秒鐘,才眨著眼道:「還是讓嘉嘉去吧。也該悉一下附近的環境,別回頭買瓶醬油都找不著地方。」
我作勢要起床。
李明一把將我按下去:「傻瓜,現在就沒有花錢解決不了的事。快睡吧,有保溫桶呢,你睡到幾點都不是問題。老公聰明吧?」
我連忙夸獎:「我老公,天下第一帥,天下第一大聰明!」
李明屁顛屁顛出了臥室。
婆婆沒好氣地道:「徐嘉,你昨晚答應我的呢?放空炮了?人說話可得算話呀。」
李明忽然出半個腦袋:「媽,你年紀大了覺,也得諒諒年輕人呀。快,別墨跡了,趕給我找保溫桶去!」
婆婆不甘心,還想做垂死掙扎:「嘉嘉也該悉一下家里的布置了,別回頭啥也找不見。」
李明嗤笑一聲:「就咱這八十平米的房子?再說了,不是還有您嗎?」
婆婆瞥了我一眼,不不愿地出去了。
臨了,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忘了,就給我大敞著臥室門。
我趕提醒:「媽,幫我帶上門!」
至此,我已睡意全無。
但還是回被子里。
一想到婆婆吃癟的表,就差點笑出聲。
老公,好樣的!
02
婚假第三天,我準備洗服。
婆婆過來左看右看,從臟簍里翻出條男式,兩手指頭拎著,舉到我面前,皮笑不笑地道:「嘉嘉,你媽看著也是個講究人呀,就沒教過你,要分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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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哦,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媽直接就替我洗了。后來家里條件好了,有保姆做這些。」
婆婆有些不自在:「咱們就是普通人家,可請不起保姆!還有,作為一個人,我覺得你有必要懂這些生活常識。既然你不懂,那就讓我這個當婆婆的來教你吧。」
說著,拿出個臉盆,接了半盆溫水,把手里的浸了,打上皂就要洗。
還用教導主任教育小學生的口氣道:「看見了吧?得這樣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