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來報信的人記錯了名字,全家人都以為是沈心考上了我沒考上。
于是他們幫沈心慶祝之余還不忘告訴我,當時說好的要去讀職校,讓我記得去報道。
我心里納悶正準備去問老師,第二天通知書就到了,是我考上了,沈心落榜了。
在家哭了好幾天,誰也不敢在面前提職校的事了,后來了三萬的補助讓跟我一起念高中。
你看,家里的這些規矩原來只是用來規范我而已。
10、
「行,這件事我去跟汪雨商量,但是這次推遲之后再訂到哪天可就由人家說了算了,別到時候你們又催著辦。」
我媽忙不迭地就答應了。
我出去打電話的一瞬間,轉頭看到我爸正在妹妹的頭發,一臉慈地跟說話。
汪雨不忍心我為難,我說了他自然應了,他說他爸媽那邊他去通,他在家等我回來。
等我回到桌上之后,便道:「汪雨說要跟他爸媽商量一下,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你們準備吧!」
我媽連「誒」了兩聲后,問道:「那你那個婚宴是不是退不了啦?」
我剛準備說退不了,但是可以換日期。
立刻來了句:「要不你看這樣行不?你妹妹正好也訂不到酒店了,你這個讓給怎麼樣?上次我們去看那個酒店漂亮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那把定金付給我吧,總不能讓我既讓出日期又錢吧?」
我媽道:「肯定要給,王平家掏。」
我妹問了句:「你了多定金啊?」
「三萬吧,發票在汪雨那邊,回頭讓他發過來。」
我媽立刻道:「行,你發過來,讓心心去跟王平商量去。」
然后鼓搗著讓妹妹跟我道謝。
「快去謝謝你姐姐,要不是大氣,你這事可沒這麼容易辦。」
妹妹扭扭的沒吱聲,我爸在一旁道:「行了行了,一家人還這麼多虛禮,桌子收了吧,我得洗洗睡去了。」
我那天晚上直到走之前也沒聽到妹妹一句道謝或抱歉的話,不過我也不稀罕。
這次不結了正好,本來就是為了配合他們才想辦的。
現在我可以想想旅行結婚去哪里了。
11、
然而汪雨這邊接我還沒到家。
我媽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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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勝其擾地接起了電話,語氣也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我媽應該沒察覺,因為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哎呀,小潔,你妹妹跟王平媽鬧起來了。」
「嗯,怎麼了?」
「就說你結婚酒店那事,一聽說定金要三萬塊,王平媽一蹦三尺高,死活也不同意。你妹妹也不高興啊,看你能在那兒辦,到就不行了,心里就不樂意了。兩個人話趕話就吵起來了,你妹妹現在嚷著肚子疼。」
「那王平呢?這事不應該他去跟他媽媽通嗎?」
提到這個,我媽仿佛更來氣了:「這個死人東西,就看著他媽跟你妹妹吵,一句話都不說,氣死我了。」
說完這句,忽然話鋒一轉,「你說說你,怎麼就定了個這麼貴的酒店呢?」
我手機開得免提,汪雨的咳嗽聲我媽聽到了,有點尷尬地說道:「哦,小汪在你旁邊啊?」
「哦,阿姨,我在開車,小潔的手機正在導航,您是說酒店的事嗎?我問過了,可以轉,到時候您妹夫來找我,領了定金條直接去錢,酒店那邊就會把錢退給我了。不費什麼事。」
「唉,不是不是,就是覺得吧,這酒店是不是有點貴了?」
「是不便宜,不過當時定的急,也就沒考慮價比了,而且一輩子的大事,在我們接的范圍的。」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是妹夫那邊不同意嗎?」
「也不是,就是農村人親戚比較多嘛,所以王平那邊的意思可能是辦流水席好。」
「可以的,這個酒席不轉讓我們也是可以延期的或者轉餐飲費。您看那邊商量的結果吧。我等您電話。」
12、
我妹的鬧劇還沒結束。
死活要在我定的酒店辦婚禮,王平媽本來都準備答應了,問人家要了標準宴席的菜單,看到價格后又當場翻臉了。
兩個人在酒店就大打出手。
汪雨被我媽到現場去辦理轉讓手續,看了一整出鬧劇,最后還安排家里人在那個酒店吃飯。
我到的時候,心心正哭得昏天暗地,我爸黑著一張臉罵王平一家不是東西,我媽正在安。
我媽對汪雨說道:「小汪,見笑了啊,心心從小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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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雨笑了笑,說道:「沒關系,小潔也哭,我算是源了,原來是家族傳。」
我媽來了句:「那小潔在家里倒很有姐姐樣,我基本沒看掉過眼淚。」
汪雨疑地轉頭看向了我:「是嗎?說從小就這樣。可能是知道跟誰哭有用才會跑到誰面前哭吧。小時候肯定是著哭的。小可憐。」
我爸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轉回去呵斥妹妹:「別哭了!丟不丟人啊。一個老婦撒潑,你也要跟一樣啊。」
本來已經止住哭聲的沈心,聽到這話又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指著我道:「憑什麼沈潔就能在這辦,我不能!我就要在這辦,不辦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