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趁著吵鬧的間隙問我媽:「都談好彩禮了嗎?」
我媽答道:「談好了,照著你的那份談的。你們姐兒倆都一樣。我不會厚此薄彼的。」
「那嫁妝呢?也是五百,哦。不對,是一千。」
我媽飛快地看了汪雨一眼,說道:「你這孩子,小汪還在這,你胡說什麼呢?」
汪雨立刻站起來道:「阿姨,我去催個菜,你們先聊。」
汪雨朝我搖了搖電話,我點了接通后放在桌上,他便走了。
13、
汪雨走后,我媽又抱怨了一遍:「這種話別當著小汪的面說,也不怕人家看不起你。」
你看,知道做得不合適,但還是要做。
做了還不讓說,這就是所謂的又當又立吧。
安我道:「我對你跟對你妹妹都是一樣的,我甚至因為你從小沒在我邊長大對你更愧疚些。我心里都明白的。」
我妹忽然站起來,朝我媽喊道:「什麼意思啊?媽,你打算也給我五百塊買嫁妝?」
我媽白了一眼:「喊什麼喊啊?有什麼事回家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對妹妹說道:「就讓媽給你兩千唄,當時那一千我沒要,讓媽都給你,就當我這個做姐姐的給你添妝了。」
像只猴子似的蹦了起來:「兩千塊?兩千塊能干嗎?誰家嫁妝只有兩千塊,媽,老爸,今天你倆必須給我說清楚,這彩禮和嫁妝到底怎麼分配?」
我慢悠悠地說道:「當時我準備辦的時候,媽不是說了嘛?彩禮打卡上,用來給外孫買滿月禮、周歲禮、十歲宴之類的。嫁妝給個五百一千的,意思下。」
我媽被我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沒說出話。
我妹卻仍然在不依不饒地問,讓一定要表個態。
我媽最后沒辦法說了句:「行了,別發瘋了。彩禮你全帶走,回頭家里出兩萬當嫁妝。」
我在一旁笑瞇瞇道:「那我的將來也跟妹妹一樣了哈,彩禮就不打你卡里了。兩萬嫁妝到時候麻煩媽打我卡里。」
聽我說完這句,我妹似乎有什麼不對,死死盯著我看了又看。
我媽有點為難道:「這你妹妹結了,你那邊要緩一緩的。」
「哦,沒事的,我不著急,不給也行,反正我是沾著妹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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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此刻,聽到電話里爭端已過的汪雨信步走了進來,他親切地招呼大家吃飯。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說道:「媽說了,彩禮我們自己支配,你直接打給我吧。」
他掏出手機作了一下,說道:「讓爸媽見證一下啊,我轉過去了。多轉了十萬,我媽說了,怕你覺得不重視,所以多給你點安心。」
我低頭看了眼卡里剛進的三十八萬八,笑了一下。
汪雨說道:「小財迷!快給爸媽看下,要給我做見證的!」
14、
那天晚上的氣氛是詭異的。
除了我和汪雨臉上的一派輕松,其他人都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后來準備把錢轉給他,他莫名其妙道:「本來就打算給你的啊,我爸媽的心意。」
他就是這樣坦又率真。
他他的人對他的付出,也不吝嗇于分他的。
他的家庭給了他堅強的后盾,所以他也能為別人的后盾,這是我所理解的的傳遞。
沈心最終還是結婚了,聽說都去了醫院,但是在王平的哀求下,還是沒舍得打掉孩子。
結婚那天我買了對金耳環給添妝,看著我手上新買的鐲子說了一句:「我嫁給的可是。」
我差點笑出聲來。
就是這樣,總想著在任何時候都能高我一頭。
讀書的時候考不過我就說自己小我又多讀了一年。
畢業后工作不如我就說自己不想那麼卷。
等到結婚排場不如我,又要說自己嫁給。
跟我較勁了這麼久,不知道到底得到了什麼。
「嗯,那就祝你永浴河。」
我媽媽跟著忙前忙后了好久,新娘子出門的時候還是發生了一點小曲。
沈心前腳剛被接走,爸媽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弟弟忽然沖進來把紅包往桌上一扔,道:「為什麼是八百?」
我媽愣了一下,問:「什麼?」
「當時大姐談婚禮的時候就說,弟弟背新娘子要給多紅包,我以為是一千八,你跟爸說一千八太了,要給我八千八。我都盤算好這錢用來干什麼了,怎麼就剩八百了?」
我媽「哎呦」了一聲,趕把他往房間里領,「我的小祖宗!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吧,你二姐大喜的日子,你就別在這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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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總是無不在的,我比較難過的是,需要汪雨來跟我一起面對這一切。
他放下手機來拉我的手,輕聲在我耳邊說道:「又省錢了。」
我笑出聲來,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辦不辦還倆說呢!到時候省得更多!」
「那敢好,省下來的全歸小財迷。」
15、
七個月后,沈心生下了一個孩。
我去醫院看時,婆婆也在。
跟沈心互相看不上眼,對我倒還算客氣。
我去了后,騰出空間讓我們姐倆說話。
沈心翻了個白眼說道:「別以為人家是真的多看得上你,不過就是找了個好老公。對了,你老公怎麼還不跟你結婚?不會是真被我著結不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