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那是你得罪他們，還是我來？」
他說：「我來！只要我不同意，那兩個小兔崽子就別想來我們家長住。」
我看著他：「你能理就理，你理不了，就我來。反正他們要惹我，我直接趕人。」
老公立馬給婆婆打電話：「媽，你來我家小住可以，但別帶孩子來，我們不了孩子吵鬧……叔叔怎麼了？爸也不行！」
他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整個春節期間，我跟他們沒聯系。
春節后，秦逸淮上班了。
我也開始寫作。
在忙碌中，我把一切不愉快的事都拋在了腦后。
過了一段時間，秦逸淮出差。
我也去參加了一個采風活。
等我回來，只見客廳一片混，靠墊扔得滿地。
到都是果皮紙屑，還有一灘一灘的水漬。
婆婆在臺上跟誰視頻：「我兩個兒子現在都在省城，我來幫他們帶孩子，是啊，我也該福了。」
我走進臥室，更是混。
兩個孩子從我的柜里跳出來，一人拿著一個枕頭相互擊打，把枕芯和枕套打得分了家。
而我柜里的服被扯出來扔在地上，踩得全是腳印。
瞬間，我的憤怒值達到了頂峰。
我一把提起兩個孩子的后領，扔了出去！
8
「哇哇……」
兩個熊孩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嚎得驚天地。
婆婆嚇得跑出來問：「孫兒怎麼了？怎麼了？」
我砰地關上門，把孩子的哭聲關在門外。
婆婆看見我，再看看滿屋的狼藉，責備我說：「哎呀，是我沒來得及收拾，你拿孩子出什麼氣？」
急忙開門出去安熊孩子。
兩個孩子有了撐腰，爬起來指著我罵：「你是賤人，我們家不要你！」
「這是我二叔的家，你滾！」
婆婆呵斥孩子：「不許罵嬸嬸！」
「不是嬸嬸，是壞人。」
「我媽說，要給二叔找個好嬸嬸！」
我揚起掌嚇唬他們：「給我滾！不然我打屁！」
熊孩子一點兒也不怕，還向我吐唾沫：「你才滾！這是我們的家，你是個不下蛋的母！」
我火冒三丈，沖過去就打：「小混蛋！誰教你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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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攔住我：「你幾十歲的人了，跟孩子一般見識做什麼？」
另一個又罵：「你連孩子都生不出來，叔叔不要你了，以后我們給叔叔養老。」
沒有大人教，這種話他們怎麼說得出來？
我今天就要打狗給主人看！
但婆婆像老母護崽崽似的，把兩個孩子摟在懷里。
大聲呵斥我：「幾歲的娃娃知道什麼？你這麼大的人打小孩，像話嗎？」
我轉進廚房，接了一盆涼水。
婆婆把兩個孩子領進來，低頭檢查他們摔傷沒有。
兩個小混蛋還在不干不凈地罵我。
我端出涼水，嘩地潑在他們臉上。
9
兩個孩子被潑了落湯，冷得打哆嗦，大聲哭起來。
也沒辦法罵我了。
婆婆氣得怒吼：「蘇虹！這麼冷的天，你竟然潑他們涼水？生病了怎麼辦？」
我冷冷地說：「死了更好，這種有娘生沒娘教的狗東西，長大了也是禍害！」
「你……你……」
指著我，氣得手指發抖。
兩個孩子哭著喊：「，冷！」
「，我要換服。」
婆婆慌慌張張地走進臥室：「好好，我去拿服。」
我提著兩個孩子的領，又把他們扔了出去：「滾！這是老娘的家，再敢進來，我打斷你們的狗！」
大孩子哭著罵我：「你就是個賤……」
我蹲下，打開手里的水果刀，住他的，笑著說：「這麼罵人，舌頭出來，我割了！」
熊孩子嚇得閉，再也不敢罵了。
我又瞪向小的：「你還罵不罵？」
他哭著搖頭：「我不罵你了，嬸嬸，不要割我的舌頭。」
我警告：「再敢罵我，或者說我的壞話，我就……」
唰的一聲。
小刀在了我的腳背上。
「啊！」
我凄厲地慘。
兩個孩子嚇得打了個哆嗦，驚恐得大哭起來。
婆婆拿著服出來，生氣地說：「蘇虹，小孩子罵兩句就行了，你別沒完沒了的。」
我不理，起一瘸一拐進屋。
婆婆注意到了，看向我的腳，驚嚇地問：「蘇虹，你的腳怎……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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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冷氣說：「問你的好孫兒。」
婆婆轉頭吼孩子：「你們怎麼把嬸嬸的腳弄傷了？」
10
兩個孩子還在驚嚇中，只管哇哇大哭，沒人回答。
我進屋，砰地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下，彎腰拔下小刀。
小刀自然沒有在腳背上。
而是夾在兩指頭之間。
對這樣的熊孩子，我不能手打，不然我就違法了。
萬一大嫂報警，我被拘留幾天，就虧大了。
罵又沒效果。
他們早已經被大嫂慣得無法無天。
我只能恐嚇。
在這兩個孩子眼里，我一向脾氣好。
他們從來沒有看見我發怒的樣子。
今天我忽然變得兇神惡煞，又要割他們的舌頭，又用刀扎自己腳背。
六歲的孩子，必然嚇得厲害。
孩子調皮是天，但弄我的家還滿臟話，我又不是圣母，豈能容忍。
看著滿地狼藉，我很煩躁。
看來，我高估了婆婆的自覺。
秦逸淮這套房子在一環路，是二手房，老小區。
門是普通鎖，他以前給了婆婆一把鑰匙。
所以能進來。
本來我以為，兒子警告過了，就不會帶兩個孩子過來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