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本不把秦逸淮的話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不自覺,那以后就別想隨意進出。
我把兩個孩子的書包、服、玩,和婆婆的服,全部扔出去。
婆婆吼:「蘇虹,你干嘛?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和我孫孫有權利住!」
我冷冷地說:「你兒子娶了我,他的房子,就由我做主!你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我重重地關上門。
忙了半天,我才把房間收拾好。
這時,傳來啪啪啪的敲門聲。
11
大嫂在外面罵:「蘇虹!開門,你憑什麼欺負我兒子?你不就是生不出來兒子,對我羨慕嫉妒恨嗎?有本事你也生一對雙胞胎我看看?你自己沒能耐,拿我兒子撒氣,什麼東西!」
在家里橫行慣了,公公婆婆和大哥都對言聽計從。
我老公從上大學后就很回家,偶爾回去對也很尊敬。
我結婚這兩年,沒有跟發生過沖突。
這一次算是了的老虎屁。
大概也想在我面前立威。
我這人筆下寫東西還行,但罵人不行。
主要是我罵不出來那麼難聽的話。
我索不理。
我婆婆也在外面喊我開門,說有什麼矛盾,妯娌好好談談。
談個屁,我兒不想搭理們。
所以我充耳不聞。
這老小區還是自建房,沒有電梯,只有六層樓。
在門外又拍又喊,也沒人來圍觀。
但吵著了對面樓的住戶。
那是一個滿刺青的黃。
他打開窗戶,頭大罵:「馬勒戈壁!死婆娘再狗,老子砍死你!」
門外立刻沒了靜。
我好笑,終于可以清清靜靜地寫東西了。
過了幾天,秦逸淮回來了。
他后面跟了一群人。
公公婆婆、大哥兩口子和雙胞胎。
大嫂看見我,就像見了仇人一般,沖過來就打我。
我反手一耳在臉上。
啪的一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都沒有想到,我這個文弱子敢打潑婦似的大嫂。
憤怒極了,尖著喊:「姓蘇的,你敢打我?」
12
又向我撲過來。
我再一耳。
的高跟鞋踉蹌著向后摔倒,男人急忙扶住了。
放聲大哭:「爸,媽,老二,你們看蘇虹,連我都打,我兒子不知道被打得有多狠,這幾天,他們晚上通宵做噩夢,我可憐的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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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忙著安大嫂。
公公指著我罵:「你嫁進我秦家之前,我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才兩年時間,你就現出了原形!」
我好笑:「我結婚前,看你們個個人模狗樣,對我笑臉相迎,也是結婚兩年后,我才看出你們虛偽惡心的臉!」
「你!」公公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問我老公,「老二,你自己說,這事怎麼理?」
我說:「這是我的事,跟他有什麼關系?」
我之前就說過,他能理就理,他理不了,就由我來理。
趕走婆婆和雙胞胎是我一人所為。
秦逸淮不摻和,我更好發揮。
他接收到了我的暗示,默不作聲。
公公憤怒地說:「你還有理了?這是我兒子買的房子,你憑什麼霸占?」
我說:「憑他是我丈夫,憑我跟他有一紙結婚證!他的家就是我的家,你們不服,上法院去告啊!現在,我就是這房子的主人,你們給我滾出去!」
公公婆婆氣得雙手哆嗦。
公公吼道:「老二,你馬上跟這個人離婚!」
我老公問:「為什麼?」
公公罵道:「你還問為什麼,你沒長眼睛嗎?沒看見是怎麼欺負我們的嗎?都要把你爹媽和哥哥嫂子趕出家門了,你還無于衷?」
13
大嫂也火上澆油。
「以前你們兄弟倆多團結。
「你每次回來,我都炒幾個菜。
「你們兄弟兩個陪著爸喝酒,陪媽聊天,其樂融融。
「從你娶了蘇虹后,這兩年,你幾乎不著家了。
「不都是慫恿的嗎?
「老二,蘇虹跟我們本不是一條心。
「說不定在外面有人了,想霸占你的這套房子。
「所以在你面前說我們的壞話,讓你跟我們疏遠,跟我們斷絕關系。
「等你眾叛親離的時候,再放心大膽地害你。
「到那時候,你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誰能救你啊?
「等我們知道的時候,你只怕都裝進小盒子里了。
「我可憐的弟弟,你死不瞑目啊!
「嗚嗚嗚……」
我拍掌大笑:「大嫂不愧是高手,好會演啊。
「單從這一段的表演來看。
「你說得聲并茂,嗚嗚咽咽,淚流滿面。
「對我丈夫的擔憂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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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大哥看見你對我的男人這麼深,他作何想?
「男是排外的,哪怕是親兄弟,也會吃醋。」
大嫂將眼淚一抹。
「你們看,又開始挑撥你們親兄弟的了。
「就是想孤立老二,想將老二從我們這個大家庭里剝離!
「對了,媽那天不是看見蘇虹帶了一個男人回來嗎?
「比老二高,也比老二帥。
「好像是蘇虹的男同學?」
用胳膊肘搗婆婆,又眨眼睛,示意婆婆幫作證。
婆婆這人并不擅長撒謊,但又不愿意得罪的大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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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漲得通紅,吭哧吭哧半晌,結結地說:「我……我記不清楚了,可能……是樓上的鄰居?」
大嫂很不高興,忽然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