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
「但蘇虹這麼，得我不能不說出來。
「打了我兒子又把媽趕出來那天，我跟媽回來找要個說法。
「主要是想給媽道個歉。
「這是老二的房子，一個當兒媳婦的，哪有權利把婆婆趕走？
「但我拍了很久的門，也不開。
「我氣不過，罵了幾句。
「屋里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惡狠狠地吼，說我再罵蘇虹，他就砍死我。
「我嚇壞了，害怕那人發瘋，出來砍死媽和兒子。
「就護著他們趕離開了。
「想來這個男人，就是媽那天看見的那一個。」
我勾了勾：「說完了？」
大嫂看向秦逸淮：「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媽，也可以問我兩個兒子，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婆婆這時候開口：「是有個男人罵你大嫂，說要砍死我們。」
兩個孩子也說：「那個叔叔好兇，我好怕。」
一邊說，他們一邊東張西。
公公指著我就開罵：「好你個婦！竟然趁我兒子出差，把野男人帶回家里鬼混！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老二，你必須跟離婚！我老秦家丟不起這人！」
我老公不不慢地說：「我家里裝有監控，你們說的所謂的男人，本不存在。我倒是看見你們是怎麼欺負我老婆的！」
15
「監控？」
一群人面面相覷。
大嫂馬上又嚷起來：「既然有監控，那你放出來，我看看蘇虹是怎麼打我兒子的！」
「你們要看就看吧。」
我老公用手機投屏到電視上。
我出門采風的第二天，婆婆就帶雙胞胎來我家了。
他們進門就各種搞破壞。
兩個小家伙把靠墊扔在地上，一邊在上面跳，一邊喊：「踩死蘇虹這個壞人！」
「蘇虹不讓我們來住，我們就把趕走。」
「我們把的服扔了。」
他倆跑進了臥室，把我的服拖出來扔在地上踩。
婆婆急忙撿起來說：「我的小祖宗，你們把嬸嬸的服弄臟了，不也是洗嗎？」
一個孩子說：「別洗，我給扔進去。」
他倆搶走服又抱回了臥室。
不一會兒，他們把我的碼首飾盒抱出來，想盡辦法也打不開。
一個孩子進廚房拿來砍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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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嚇得跟出來，把砍刀搶回廚房，首飾盒也放回臥室。
他們還用水彩筆在墻上畫，畫一個張牙舞爪的人，然后吐唾沫，說要淹死蘇虹。
甚至公然在客廳尿尿！
我說：「他倆把我們放在床頭柜屜里的現金全拿走了，幣都搜得干干凈凈。」
床頭柜里放的都是十元以下的零錢，加起來應該有幾十塊。
好在現在手機支付方便，家里現金不多。
我老公看向他大哥：「大哥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大哥的臉很難看，說：「弟妹，對不起……」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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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齜牙咧。
我勾了勾，他倒還有一點是非觀念，但怕老婆。
大嫂滿不在乎地說。
「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
「老二，你跟你大哥小時候不打鬧嗎？
「不罵臟話嗎？
「男孩子自然要調皮一些。
「但這不能為蘇虹打我兒子的理由吧？
「我兒子就算做錯了，惹生氣了。
「也應該告訴我和你大哥，由我們當父母的來教育。
「一個當嬸嬸的，可沒資格替我教育我的孩子！」
我說：「你口口聲聲說我打了你兒子，證據呢？」
反咬一口：「你們不是有監控嗎？為什麼沒有拍到你打我兒子的畫面？你們是不是刪除了？」
我老公冷淡地說：「視頻還沒有放完，你慢慢看吧。」
兩個孩子每天搞破壞，婆婆一邊收拾一邊抱怨。
終于到了我回來那天。
看見我抓著兩個小屁孩的領把他們提出去，大嫂喊起來。
「天哪！你這樣提他們？你是存心想把他們勒吧？」
我反相譏：「死了嗎？不還活得好好的？」
看到我向孩子潑冷水的畫面。
猛然跳起來：「你們快看，有多狠心？竟然想把我兒子淹死！」
我譏諷地說：「我如果想淹死這倆小東西，應該把他們直接按進水盆里，而不是潑過去。
「可你把他們潑冒了呀！」
我說：「我也可以把你潑冒，要試試嗎？」
「你！」
氣得說不出話來。
17
后面我把兩個孩子再次扔出去，拿刀威脅他們的時候，我是背對著客廳的。
門外沒有監控。
所以他們能看到的只有我的背影。
我彎腰那孩子的，威脅要把他的舌頭割了，他們看不見。
我的聲音也不大，屋里的監控也聽不清楚。
他們只知道，孩子的罵聲突然沒有了。
然后就是我尖，兩個孩子大哭。
婆婆出來，我的腳背上著刀，一瘸一拐地進來。
我在沙發上坐下，監控拍不到我的腳，只拍到我彎腰拔刀的作。
我老公關了手機，說：「大嫂還有什麼要說的？」
說：「你這也不能說明是我兒子傷了吧，不相信我問問。」
看著兩個孩子說：「大寶小寶，看著媽媽的眼睛說，你們沒有用刀傷過嬸嬸，是吧？」
我笑起來：「你這提示也太明顯了，又搖頭，又眨眼睛，以為我們都是瞎子？他倆自然聽你的。那天媽不是在嗎？問媽就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