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相親對象結婚了。
新婚之夜,我掀開被窩,卻發現我婆婆睡在了我的枕頭上。
月旅行,不等我開口,我婆婆便爭著要與兒子睡大床房。
小小一張床了三個人的世界。
我看著屢教不改的婆婆,冷笑一聲,一個電話就招來我親爸。
我不介意三人世界再加一人。
1
「炎杰,你媽到底什麼意思?今天又打算睡我們床上嗎?」
我看著婚床上多出的那個枕頭,憤怒地朝著我的新婚丈夫嚷嚷道。
我與他是相親婚,是我表舅牽的線。
他是我舅隔壁單位的員工,因兩家單位常有業務往來,一來二去便混了個面。
正巧那段時間我家中催婚催得厲害,到找人幫忙介紹。
這事傳到我舅耳朵里,恰好我與炎杰男未婚未嫁,各方面看起來又很合適,我舅便了當紅娘的心思。
婚前我表舅將他吹得天花墜,說這人老實本分還上進,人長相也端正,家里有車有房有存款,且父母都是雙職工,拿著退休金不用太心。
我聽著條件不錯,見了幾面后看著人也的確如我舅所說,便在催婚的力下急匆匆地與他結了婚。
我本是奔著好日子去的。
哪承想,這進了狼窩,才知道里面的腥臊。
我看著他媽再一次趁我不注意爬上我的婚床,心膈應得差點把三天前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可偏偏人家兒子渾不在意。
「媽,這床再大,睡三個人也,我都結婚了,你還天到我床上來干啥?」
「我這是擔心你,你晚上踢被子,我擔心小照顧不好你。」
聽聞這話,我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我忍不住怪氣:「炎杰是還叼著瓶嗎?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媽媽陪著睡。明天他上班午休,你也拎個枕頭跟著去行嗎?他們單位空調涼,更容易著涼。」
炎杰被我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他瞪我一眼,終于放重了語氣。
「媽!」
聽到這聲里的不悅意味,他媽這才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拖拖拉拉地下了床。
我跟著將的枕頭一塊送出去,狠狠關了房門上了鎖,才神不悅地坐回床上。
2
我與炎杰新婚不過一月,這婚床上的大紅四件套都還沒換,他媽就爬了半個月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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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到床上多出來的那個枕頭,我就不想起新婚當晚,我一掀婚被就瞧見我這位好婆婆含帶怯地躺在被窩里不肯挪窩的形。
我轟不走就算了,上還一堆堆的屁話。
什麼:「我兒子從小到大都是我陪著睡的,這冷不丁地旁邊換個人,我擔心他不適應。」
「小杰今天累一天了,他晚上睡覺也不老實,我睡旁邊好照顧他。」
又說什麼:「你一看就是個不會照顧人的,今天忙一天也累了,晚上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要不你去客房先睡一晚吧,我都收拾過,很干凈的。」
我當場都被氣笑了,斜眼瞥向炎杰,他卻跟個柱子一樣杵在旁邊一聲不吭。
我心頓時涼了半截。但到底是新婚當天,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便忍著火氣懟了幾句。
「今天是你跟你兒子結婚,還是我跟你兒子結婚?你把我照顧丈夫的這件事替代了,房這件事是不是也要一起替代了?」
他倆沒料到我說得這麼直接,他媽臉一下漲得通紅,期期艾艾、顛三倒四地在那扭,說的啥我也聽不清,細若蚊。
但即便都這麼挑明了,也沒有從床上下來的意思。
倒是炎杰被臊了一臉,虎著臉讓他媽趕下來。
那一晚也不知道咋過的,他媽這麼一鬧騰,我倆也沒了親近的心思,就中間隔著條銀河,各自在床沿睡了一晚。
我心里窩著氣,腦子里又哄哄的各種想法,一晚上都似睡非睡的,早上起來頭疼裂。
本就神不佳,結果一開門,卻見他媽打著地鋪,在我們臥室門口睡了一晚。
見我出來了,瞧我的眼神里怨恨帶著嫉妒,活像我搶了男人似的。
我當場就炸了,轉頭就將炎杰薅起來,在他耳邊吼著離婚。
3
可惜這婚沒離。
這前兩天才扯的紅本本,擱手上還沒焐熱就要換綠本本,但凡好點面子,會分析利弊的婆家都不樂意。
炎杰也因此跟他媽好一頓生氣。
而我這位好婆婆見我這麼果斷,也是生怕我連回門都沒過就跑了,傳出去不好聽,于是跟著將那些小心思都按捺了下來。
那幾天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我冷靜下來后,觀察了幾天,發現只要他媽不作妖,我們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這生活好像也能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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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也跟著將離婚的念頭在了心底。
畢竟也不是只有他們要面子,我也不想將婚姻搞得過于兒戲,這可是牽扯到了兩個家庭,以及數不清的人和利益往來。
可偏偏世事不如人意。
新婚過后,按照我和炎杰商量好的,回門后就去月旅行。
自從年工作后,我就鮮有時間出門旅行了,所以對這次月抱有了很大的期待。

